我的理智在他舌的攻勢下,潰不軍。
他對自己的魅力頗有信心,盯著我迷蒙的雙眼呢喃:「不要怕,就幾天而已,我哥還在出差,他不會知道的。」
眼淚浸染過他的眼尾,紅暈并未退去,給他致的臉龐增添幾分妖冶的韻味,惹人沉淪。
6
聞頌與聞禮的外形相同,格卻大相徑庭。
一個斂,一個張揚。
與聞頌的模式,是我在鬧,他在笑。
他包容我的脾氣,心平氣和地為我的每一場鬧劇收場。
不論我鬧得多過分,他也不慍不惱,只是紅著耳朵,百依百順地任我調戲。
聞禮是個胡作非為的作,與我相像,我瘋他更瘋,我鬧他更鬧。
調戲他容易反被調戲,里什麼胡話都敢說,沒臉沒皮,沒沒臊。
一肚子壞水兒,喜歡折騰人。
比如,我跟聞頌打視頻的時候,鏡頭外的他格外不安分,總想跟屏幕中的聞頌,爭奪我的注意力。
「你不舒服?」
聽到聞頌的提問,聞禮稍稍收斂,順手把小咪推進鏡頭。
自己做的壞事,還讓我把黑鍋扣給小咪。
「喏,小咪最近不太聽話。」
聞頌似乎是在看我,又似乎是在看小咪,語氣別有深意:「是嗎?不聽話的孩子,是要給些教訓的。」
他地結束通話,并讓我早些休息。
掛斷電話,我去找聞禮算賬,他先是故作可憐地服道歉,任我打罵,等我氣消得差不多時,又欠揍地上來,裝傻賣乖,非要給我補償。
聞禮毫不費力地把我圈在懷里,目半是認真半是玩笑:「我哥覺得你不舒服,作為補償,我幫嫂子檢查一下。」
我臉頰發燙,用力推搡著他的肩膀,他卻紋不:「你離我遠點,我馬上就舒服了。」
「是嗎?可是阿你分明……」
生怕他再說出什麼虎狼之詞,我手捂住他的。
聞禮眼帶笑意,輕吻我的手心。
聲音靜止,雙手卻沒有停下的意圖。
「聞禮,你有完沒完!」
聞禮掰開我的手,著氣,正要回答。
「嘀——」
是門鎖驗證功的聲音。
心中的弦倏忽間繃,更是僵一木頭。
我艱難地扭轉脖子,看到聞頌拖著行李箱,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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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風塵仆仆,滿面疲憊,淡淡的黑眼圈鋪在那雙好看的眼睛下。
聞頌沒有歇斯底里,沒有暴跳如雷。
他只是地盯著我和聞禮,面無表,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深不可測。
聞禮臉上的尷尬轉瞬即逝,細心地整理好我稍顯凌的服,緩緩起,不知死活地朝聞頌挑釁一笑:「哥,你這麼早就回來了?」
聞頌垂眸,淡定自若地走進房間,無視聞禮,打開行李箱。
行李箱的角落里是幾件,其他的空間都裝滿了各式各樣的地方特產,還有一個絕版的車模。
我記得出差前,還不解地問過聞頌,就幾件服,干嗎非要拿這麼大的行李箱。
原來,是要給我帶禮。
他把行李箱里的東西,一樣一樣地拿出來:「這個是甜辣口的,你肯定很喜歡;這個梅子好吃,但寒,你吃點;這個車模是我在展會上看到的,記得你差這個系列 1∶64 的,跟那個人磨了好久才收到的……」
聞頌的角,甚至掛著淺淺的笑意。
「阿頌……」
他抬頭,有些小心翼翼地問:「怎麼了,阿?是不喜歡這些禮嗎?」
我斜睨聞禮一眼,又看向聞頌,千言萬語堵在嚨里,不知道從哪里說起。
「分開這麼久,你不想我嗎?」聞頌站起來,朝我張開雙臂,「我好累,可以抱我一下嗎?」
我遲疑地邁出第一步,他就滿意地朝我走來,輕輕地把我擁懷中。
被悉的皂香環繞,我鼻尖微微發酸。
他一言不發,抱住我,輕我的腦袋。
我從他的懷抱中抬頭,看向他的雙眼,發現他正盯著聞禮,目復雜。
那是對覬覦者的憤怒和警告,也是來自守護者的自信與從容。
覺察到我的目,他垂眸與我對視:「我們的事以后再說,現在,要讓這個破壞我們的第三者,離開我們的家。」
后面的一字一句都帶著火氣。
聞禮像炮仗,一點就炸,他大聲反駁聞頌:「不被的人才是小三!你在這里擺什麼譜啊!阿要是不喜歡我,我有這個機會當小三嗎?你要是覺得我當小三不對,那你就和阿分手,把阿讓給我不就好了,我不就不用當小三了嗎?既然阿喜歡我,那你才是小三吧,真搞笑,我們兩相悅,你嚷嚷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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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形的硝煙在房間中彌漫開。
雙方劍拔弩張,我的目在他們之間流連,茫然無措。
「阿還小,難免會在中犯錯,但最喜歡的人是我,不懂事,你還不懂事?」聞頌眸凜然,語氣嚴肅,「你如果真的喜歡,就應該主離開,而不是讓到為難。」
聞禮嗤笑,抱起胳膊嘲諷:「你這個缺德東西,也敢道德綁架我?明明是你把阿從我這里走的,你要是心里還有良知,就該給我道歉,并把阿還給我!」
「小時候我說過,你要什麼我都會給,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給你摘下來,我什麼都可以讓給你,但阿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