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將水瓶放上那只清冷修長的手掌,揚起下,示意他接著喝。
擺明是明目張膽地捉弄。
配又怎樣?難道我就會裝乖?
搶來的勝利果實,才更加讓人得心澎湃。
我惡劣地揚著角,看著林渡溪微抬起頭,接著,結沉沉地滾了一下,就要沾上潤的瓶口。
角度不偏不倚,就在我的印之上。
的愉悅瞬間漫上后脊,心底生出極度的滿足,的,像被蟲蟻咬了一口。
然而意想之中的場景沒有出現,小跑著邁上觀眾臺的阮薇薇再一次打落了林渡溪的手臂。
驀地摔落地面的水瓶重重回彈,濺出的小地撲在我的鞋面。
阮薇薇似乎對救贖的戲碼上了癮,認定是我單方面對林渡溪施,于是張開雙臂,護在他前。
「顧熹,你霸凌林渡溪同學的事,我已經反映給班主任,現在班主任要對你進行約談。」
將自己當是正義使者,也是林渡溪的救世主,神充斥著對我的憎惡。
這次卻是林渡溪避開了,拒絕的話中毫不掩飾冷漠。
「讓開。」
對此,阮薇薇有些驚愕,像是沒想到向來沉默寡言的林渡溪,也會對人吐出這般冰冷的話,一時連手臂都忘了收。
林渡溪便皺著眉,繞過了阮薇薇,隨即屈起一邊膝蓋,俯半跪在我腳邊。
突如其來的舉,令場上所有人的目都向我們。
而他恍若不覺,只是專注地握起我的腳踝,讓我踩在他的大上。
致得仿若人偶的年,有著與外表不相符的高熱溫,被他消瘦指節攥的那寸皮,極有存在地發燙。
我看了阮薇薇一眼,故意用鞋尖踢了下林渡溪的膝蓋,起了壞心思。
「林渡溪,你是誰的狗?」
他拉起校服袖子,一點一點地為我拭去鞋面的水漬,聲音微啞。
「大小姐,我是你的狗。」
「你可以隨意地使用我。」
好乖。
我很慢地眨了下眼,勾起。
下節課前,班主任把我和林渡溪,還有旁觀了一切阮薇薇到辦公室。
「顧熹,我聽阮薇薇說,你帶著班上同學欺負林渡溪,這是不是真的?」
他是個四十出頭,威嚴不足,古板有余的小老頭,對林渡溪這棵正苗紅的競賽苗子,有著比其余優等生更甚的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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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薇薇儼然把他當作是最大倚仗,不住地點頭附和。
「老師,您一定要嚴查這件事。」
而后,怯怯地看著林渡溪,「別怕,有我幫你。」
我不發笑,蜷起食指,抵住下,指尖輕佻地過。
果然,林渡溪的呼吸一下變得急促,好一會兒才若無其事地移開了視線。
可他指腹得厲害,眼底翻涌起的暗,漸漸融晦眸。
我無聲地朝他做了個口型:「變態。」
正如前夜,他冰冷的瓣變得火熱,很快反守為攻。
我不厭其煩地、一聲聲地他。
「乖狗。」
在我的注視下,林渡溪渾略微抖,耳微紅,聲調仍然克制。
「……沒有。」
一臉狐疑的班主任來回地打量著我和林渡溪,不可置信地又問了一遍。
再次得到林渡溪否定的回答。
「顧熹對我很好。」
他輕輕淺淺地吐息,終于從短暫的痙攣中回過神來,溫馴地垂下了臉。
08
對于我將林渡溪放在邊的決定,季敘白十分不滿。
他對林渡溪的敵意,幾乎可以說到了難以忍的程度。
每每在林渡溪出現的場合,他都像只好斗的豹子,焦躁地圍著我轉。
又唯恐出的爪牙會傷害我,生地收斂起暴烈的緒。
我活像他的人形止咬。
又一次地,季敘白蹲在我課桌邊上,下抵住桌面,惡狠狠地看向占去他座位的林渡溪。
「顧熹,你能不能讓他滾遠點?」
我豎起食指,一下在了他腦門,想也不想地拒絕。
「不能。」
「他滾了,你替我寫試卷?」
季敘白沉默了下,自覺地閉上。
可過了會兒又似是不甘心,徑自從課本里出張只寫了名字的試卷,悶悶不樂地坐到一旁。
隨后半節自習課過去,選擇題答題卡上齊刷刷填了選項 A。
飯桶一個。
我失笑。
一轉過臉,走廊上,阮薇薇咬著,神委屈地看著我,像是有滿腹的話要說。
我想了想,起拉開椅子,向外走去。
見我走出教室,阮薇薇下意識后退半步,又察覺這樣的小作失了氣勢,勉強站住了。
走廊人來人往,故作聲勢地揚起下:「我們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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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挑眉:「好。」
應阮薇薇的要求,我挑了間無人的自習室。
站在我面前,認真說道:「實話告訴你吧,我們所在的世界是一篇救贖文,林渡溪是男主,你就是惡毒配。」
我歪了下頭,示意繼續。
阮薇薇沒想到我的反應會是出乎意料的平淡,語氣著急了起來:「按照劇走向,我是救贖他的主,而你作為霸凌他的惡毒配,最后會落得個家破人亡的下場,難道你不害怕?」
我笑了笑,無于衷:「為主的條件,就一定是要救贖男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