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那般說,不過是為了誆騙溫致的憐惜而已。
父母子尚且如此,更何況一個人類呢?
真是癡心妄想。
阿迦看著眼前溫致下的制,確實牢靠,可撕破它也不是難事,無非是多使些力氣罷了。
溫致形狀的糖人兒解不了饞,還是喝點人補一補,很快就有勁兒了。
阿迦有些興,藏在背后的雙手已經慢慢出了尖銳的鉤爪,時刻準備暴起。
鮫人雖不能修煉,但他們本的強悍,足以輕松撕碎修煉者的,阿迦是鮫,但對付面前這兩個人,還是綽綽有余。
千鈞一發時,那白子卻突然開口。
「二師兄,卿菱多謝你的好意。」
聲音空靈,眉間籠著輕愁,整個人都著弱二字,水潤的眼睛顯得楚楚可憐,惹人心疼。
阿迦看向。
——這個人,一定很好吃。
溫致皺眉頭,不解:「菱兒?」
白卿菱眼角泛起微紅,看向阿迦,說道:「我心里總是不忍……再者,還未年,做不了扶明燈的燈油。」
阿迦去殺意,睜著一雙藍眼睛,漂亮的臉上全是無辜。
溫致有些不認同,但也沒有什麼辦法,他是運氣好才騙回這只鮫的,若浪費了,他再帶不回第二只。
「師兄,卿菱先把帶回我的院子養著,還是拜托你,不要告訴師父和長老他們。」
白卿菱垂眸,語氣憂郁:「總不好讓他們空歡喜一場。」
溫致本想勸阻,但一想起阿迦的無害,還是什麼都沒說,心里說不清道不明地松了一口氣。
他走近阿迦,隔著制把收進了鎖妖囊,一路護送到白卿菱的院子,才把鎖妖囊給。
「菱兒——」溫致言又止。
白卿菱看他一眼,低下頭:「二師兄為我做的事,卿菱都記得。」
溫致聽到了自己想要的話,這才舍得離開。
他心里有白卿菱,自然也希白卿菱心里有他,而不是每日只看著大師兄,卻忘記了他這個二師兄。
溫致剛一離開,白卿菱便鎖了自己的院門,進了室,把阿迦放進了自己的浴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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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的地方,是昆侖墟最好的山頭,最豪華的院子,這室還特意為修了一方寬大的浴池。
浴池的水能流通,日日都是干凈新鮮的。
倒是方便了阿迦。
阿迦現在很糾結,自己到底要不要馬上就吃掉面前這個人。
又嫌白卿菱太瘦沒,又覺得養夜長夢多。
等白卿菱把放出來,離得近了,阿迦聞到了的味道。
唰——
阿迦涎滋生,口水霎時流出了一大包。
白卿菱瞧著吐水了,表一下慌張起來,疊聲問著:「怎麼了怎麼了?」
「可是剛剛把你顛簸著了?」
阿迦不說話,默默地把口鼻藏進水里,掩飾自己的饞意。只留一雙眼睛在外面,看著白卿菱目不轉睛。
香,實在是太香了。
阿迦聞著白卿菱的味道,只覺得溫致索然無味,甚至帶著一污濁之氣。
溫致這等俗,哪里有面前的白卿菱來得香甜?
這邊阿迦的鮫尾又繃直了,回去的指甲慢慢長出來,牙齒也悄悄尖利起來,白卿菱卻毫不覺。
鮫人做扶明燈油不過是隨口一提,沒想到溫致真的帶了一只回來,幸好溫致沒有提前下手,不然這麼可的小鮫人,肯定是沒機會養了。
看見阿迦的第一眼,就被那雙淡藍的眼睛,以及阿迦下的銀白鮫尾給俘獲了。這樣麗的生,哪個人不喜歡?
白卿菱也不例外。
此刻看著躲在水中吐泡泡的小鮫人,滿心的憐,不由得猜想:難道是害了?
太可了太可了。
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心的尖。
「你阿迦,對嗎?」白卿菱小心翼翼地詢問面前的小鮫人,揮了揮手,「我白卿菱。」
說罷想起什麼似的,轉跑了出去。
阿迦剛準備暴起,獵卻逃了。有些懵,難道白卿菱發現了自己的殺意?
轉眼又馬上否定,不可能。
鮫人是無妄海最優秀的獵手,即便是到了陸地,也仍是陸地上最優秀的獵手。
一定是因為其它的原因。
果不其然,白卿菱不過幾息,又折返了回來,手里端著一個盤子。
蹲回阿迦邊,拿起一塊糕點,手遞到阿迦面前。
「這是我自己做的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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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盈盈地看著阿迦,滿眼的喜。「要試試嗎?」
阿迦猶豫了一瞬,很誠實地靠近糕點,張開咬了一口。
要不,等養了在吃吧?
阿迦咽下糕點,白卿菱太瘦了,不吃瘦,要吃。
等胖些,再吃好了。
阿迦忍住饞意,繼續吃糕點,甜甜的,還有一香味兒。
不知不覺阿迦把一盤糕點吃得干干凈凈。
決定,等把白卿菱會做的東西都吃完后,就對下手。
垂了垂眼,阿迦再抬起時,已經變了可憐無害的鮫人阿迦。
「……」著聲音,委屈嗒嗒地看著白卿菱。
白卿菱果然心疼了,甚至恨不得跳下浴池把阿迦抱在懷里安。
「溫致都沒有給阿迦吃東西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