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看出來了,鮫人并非傳聞中那般弱善良,相反,他們強大而暴戾,僅憑本的力量,便可輕易碾修仙者。
果然是天道的寵兒。
白卿菱心中暗嘆,羨慕極了。
昆侖墟的人陸續趕到,溫致也來了。他看著拉著白卿菱的俊鮫人,眼前一陣恍惚。
這是……阿迦?
不,不可能。
他否定自己,阿迦是只雌鮫,應當是弱麗不能自理的,而不是面前這個穿著卿菱白,卻手爪如刀,強勢高大的年雄鮫。
可不是阿迦又能是誰?他和白卿菱都心知肚明,昆侖墟只有一只鮫人,只有白卿菱養著的阿迦。
——或許一開始他就被騙了。
漂亮的臉,甜的聲音,就一定是雌鮫麼?
正巧阿迦看了他一眼,不屑又鄙夷,那雙淡藍眼睛沒有毫單純的彩,全是對他的嘲笑與挑釁。
溫致心里升騰起惱怒,卻奈何不得,他已經會到了鮫人的可怕,自然不敢再輕舉妄。
他想面,阿迦卻不答應。
不管是無妄海還是修仙界,弱強食的法則都是通用的。
阿迦是鮫人,不是好人,所以他指著溫致,無辜地開口:「他把我送到這里的。」
眾人看著溫致的目瞬間變了。
溫致看向白卿菱,可阿迦說的本就是事實,白卿菱并不否認。
也煩了溫致的自以為是,畢竟誰都不是圣人,就算溫致是為騙來鮫人又如何?
也不見得他的目的就單純。
修仙啊,不就是弱強食,優勝劣汰嗎?
看著一眾同門,白卿菱不似之前的弱作態,而是朗聲決絕道:「我白卿菱,自今日起,斷絕與昆侖墟的關系!」
「師父——掌門——長老——」
一一掃過那些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們,「其間齷齪卿菱不多說,你們好自為之。」
算是留了最后一面,還了這些年來過的東西。
今日以后,便兩不相欠!
黃服長老還想手,被強撐著的掌門攔下,搖了搖頭,趨利避害是修仙者的本能,掌門既攔住了他,他便明白鮫人與鼎爐,今日都是留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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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迦得意地笑了笑,又有些鷙地看向溫致,他不喜歡溫致看著白卿菱的眼神。
他在覬覦自己的雌鮫。
殺意頓起,阿迦剛想手,卻又突然頓住——或許,他活著才會更痛苦。
相比于直接撕碎獵,有些時候,鮫人喜歡用更加殘忍的方式翻來覆去地折磨,這使他們到愈發的興和快意。
如今的阿迦不再想著吃掉溫致,與白卿菱呆得久了,他上的氣味實在污濁,聞著便惡心。
輕哼一聲,他突然抱起白卿菱,當著眾人的面優哉游哉離去。
溫致看著一鮫一人走遠,只覺得口中泛苦,頭涌起一陣🩸氣,被他強行忍了下去。
無妄海那三個月,面對著那般麗的鮫人,他真沒有心麼?
想來是有的,所以他給講故事,帶玩耍,想殺卻又沒有真正手……他對阿迦的心是復雜的。
可他也是真的深白卿菱,了許多年,否則也不會千里迢迢為尋鮫,苦心孤詣地救……可卻對此無于衷。
甚至是厭惡他。
他被騙了,溫致苦笑,阿迦從「」變「他」,卿菱從來不是他以為的那個卿菱,而今,被他騙來的鮫人帶走了自己深多年的人。
這昆侖墟,怕是……也呆不下去了。
他不是不知道掌門長老的格,只是裝作不明白罷了。
如今這般境,他在修仙界已然是被排除了姓名,還不如被阿迦擊殺來得痛快,但他也不想死。
溫致自嘲一笑,這就是修仙界啊,弱強食。
阿迦強大,便能無法無天,撕毀法陣,帶走卿菱,他不如阿迦,就要接贏家給予的懲罰。
他后悔了,后悔去無妄海尋鮫了。
早該知道,鮫人珍貴,只存在于古籍之中,合該不是因為弱無辜。
真是輸得徹底。
……
阿迦終于把白卿菱拐回了無妄海。
他為自己的雌鮫尋到一座孤島,這邊鮫人絕跡,不會傷害到白卿菱,至于有沒有同伴,阿迦不太在乎,鮫人本就是獨來獨往慣了,除了黏著自己的伴,誰愿意同別的鮫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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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閑的。
一鮫一人便定居了下來。
白卿菱喜歡極了現在的生活,也不再制自己的修煉,純之的好很快顯現出來,的修為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向上攀升。
也知道鮫阿迦之前騙的事了,氣不過他把自己當食看待,與他賭了好幾天的氣。
急得阿迦在海里轉圈圈,最后還是忍不住掉了眼淚,才白卿菱心原諒了他。
不管怎麼說,他已經是的雄鮫了,又剛剛年,心里正是敏躁,不大度一點怎麼辦呢?
阿迦也總算是乖乖的了。
直到還是鮫的凩,循著他的氣味來到了這座孤島,阿迦又一次炸了。
只因為白卿菱嘆了一句「阿凩還真可啊」,阿迦便醋意大發,把再三保證不吃白卿菱的阿凩趕出了老遠。
白卿菱很無奈,自己的雄鮫小氣又黏人,扶額:「阿迦怎麼能這樣對自己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