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抓著信王,一邊強行賞月,一邊絮絮叨叨說著舊事。
說早年如何兄友弟恭,說他如何恩將仇報。
信王在心裡冷笑。
兄友弟恭?明明是他單方面的恭維臣服。
恩將仇報更是無稽之談,哪來的恩,哪來的仇?他爭的不過是自己該得的東西。
本章瀏覽完畢
複製如下連結,分享給好友、附近的人、Facebook的朋友吧!
感謝您的反饋,該問題已經修復,請清除瀏覽器緩存後重試。
您的反饋將幫助我們改善閱讀體驗,感謝您的支持!
如您有更多話要說請發送至我們的郵箱 [email protected]
未注册的邮箱将自动创建账号
請不要擔心,我們不進行郵箱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