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再充錢了！這是什麼騙錢游戲！」
知道了一定會罵我……
我又想了半個晚上，找到了一個完的理由。
第二天早上我給江凝打了個電話。
「喂，凝凝，咱得報警了。」
6
江凝本來不信這些資料都是真的。
覺得都是劇本。
誰會把親人的「死亡檔案」出售，還讓人直播自己喪子之后的人生呢？
實在是太細了啊。
但怎麼說呢，這世上有些事，真是，無巧不書。
7
到了派出所，接待我們的是一個有點年紀的警。
看到張華的照片很驚訝：「是啊……」
江凝大吃一驚：「真的有這個人？！」
警點點頭：「我原來在 W 市，隔三岔五就要接待一下。」
張華既然覺得兒子的死有蹊蹺，自然總是跑警局。
我問：「那個案子您知道嗎？」
說知道，痕檢和驗尸都證明是板上釘釘的自殺。
而且趙崇在自殺前就表現出了異常。
比如，不跟父母說話，長時間照鏡子發呆，尸檢出了很多自🩸傷等。
「……我們都認為，孩子媽媽沒辦法接，是一種自我保護機制。」
趙崇死后，張華可以說是被千夫所指。
都說孩子是被死的。
如果不抱著為孩子「查清真相」的信念，會活不下去。
這位慈眉善目的警對這個人印象頗深。
說：「唉，其實孩子的自殺總不能都是一個人的責任，又沒有喪偶。」
有好幾次張華來警察局，都是已經年的學生陪著來的。
已經眾叛親離了，可是學生念著的好。
這樣的人，怎麼會是個壞媽媽呢？
「如果可以學學那個老公倒好，已經再婚生子了。」
8
警察同志跟我說：「你那筆錢可能暫時追不回來……」
我板著臉說沒關系。
江凝替我解釋：「不是被騙錢了，是自主付費想搞清楚真相的。」
提出這款游戲的廣告幾乎每天都可以看得到，剛開始不用下載就能玩的那種。
就算不是每個人都能玩到通關，眾也很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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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同志贊許地看著我們：「社會責任很強。」
……對，這就是我掩飾我被釣住騙錢的借口，不，理由！
我們走的時候，警察跟我們說，網絡安全部門會接手。
「這種游戲肯定會查的，還有這種傳播我們也會盡量從源頭給它掐掉。」
目前看他們的狀態，還是定位在侵犯私、非法傳播和網絡安全等方面。
9
回去的時候江凝還在疼。
說：「你也太莽了，提前跟我商量我們一人一半啊。」
我沒吭聲。
還要嘮叨我。
我試圖轉移的注意力：「你說趙崇真的是自殺的嗎？」
江凝：「啊？不是湊巧被拍到的嗎？」
我說：「別的就算了，但是死亡時間確到秒……」
況且我覺得像這樣的鏈接肯定不止一個，也就意味著不止一個「死亡檔案」。
如果都要確到這個程度，真的只是靠跑得快得巧就行的嗎？
最重要的是，既然有利益鏈，那與其運氣去尋找死亡，制造死亡的本顯然低得多。
果然江凝陷了沉思。
不吵我了。
畢竟，游戲是先開始玩的，心里也過不去這個坎兒。
10
回去以后，我正隨手翻張華那個鏈接。
這整個鏈接就是張華一個人的資料，「追更」人數目前在三千人左右。
服務在國外，還經過了層層外包。
此外這個鏈接甚至有個厲害的防火墻。
沒有一個大團隊是做不出來的了。
我覺得窩火，畢竟我被騙了錢，正想怎麼手去查……
江凝突然說：「鯨魚游戲。」
我回頭：「嗯？」
江凝抬起頭看著我：「我進了通關小群。」
……行，查破天，不如打群部聊一聊。
11
據江凝說，找茬游戲里通關的人沒幾個，但也還是有的。
而所謂的通關小群，其實也就是通關了前兩個游戲機制的玩家群。
大家都在討論，最后的答題機制要怎麼通關。
江凝試探著去問了問……
能玩到這份上的，自然也不是什麼傻白甜。
他們都在懷疑，如此「新鮮」的死亡，而且年齡都是青年，好像和傳聞中的那個「鯨魚游戲」是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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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鯨魚游戲」的大名我是聽過的。
這是一款以控青年心理為手段的網絡游戲，害者多數在年齡在 10～14 歲之間。
聽說只要進群了，發起游戲挑戰，沒人能活得下來。
這款游戲主要風靡在國外，巔峰時期，在主流社網絡都有自己的 tag。
青年只要發一條帶 tag 的消息，立刻就會有負責人找上門來。
進群之后就會進行一些小目標的打卡。
比如不跟父母說話一天，盯著鏡子直到對鏡子里的人產生陌生，逐步自🩸。
最后選擇合適的時機自殺……
江凝回憶起在派出所的時候聽到的說法……
「說是自殺前，也有這些異常。」
比如照鏡子、尸檢的自🩸傷痕等等。
這好像是，對上了？
很快，驗證想法的機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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