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否申請為 Bright 管理員？是/否。】
【……】
我的心有點復雜。
我的表現到底是有多變態……讓人家不但把我當潛在客戶，還把我當了可以培養的「管理員」？
江凝盯著那個【是/否】的按鈕半天。
只是個普通孩，這種事對任何一個正常的普通人來說都難以接。
對方把人命當游戲，而且潛伏在暗最十年。
其中蘊含的能量是難以想象的。
普通人如果卷進去，很可能會碎骨。
江凝看向我。
我說：「給我吧……」
江凝搶先一步點了那個【是】。
我有點意外。
江凝說：「我就是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惡魔，在蠶食一群孩子的神和。」
我笑了笑：「好，那就看看吧。」
14
然而對方警惕很高。
選擇確認申請之后，又發了個鏈接過來。
系統提示：【作功后，就可生中級管理權限，您有三次機會。】
我說：「我來吧。」
我跟著作選擇選項，一些小陷阱在我面前簡直一目了然，一次就通關功。
【叮，恭喜您，通關功！】
這次不是系統，而是真人在游戲里發來了私信。
ID 深海：【尊嘟假嘟，竟然有人一次通關了所有？】
這年頭唆使犯是這個風格的嗎？
我微微一笑，把手機給了江凝。
江凝接了過去就開始聊。
我掃了一眼。
ID 在線接寶寶輔食定制：【嘿嘿。】
ID 深海：【你這個 ID……】
江凝要瘋了，連忙喊我：「啊啊啊，瀅瀅，怎麼辦！我是不是要餡了！」
誰讓是個努力工作的小廚娘！
想改 ID，我看輸了「嘎嘎殺」……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
ID 深海：【參加闖關的時候我們就注意到了，牛啊，親切自然，偽裝強。】
江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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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進了群，我們終于得以窺見這個暗網的全貌。
這，果然是一個大型唆使青年自殺的心理控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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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趙崇為例。
他本來只是一個平凡的學生，生活的環境也比較簡單。
但……
【青年會因為好奇、好玩，進我們的群。】
剛開始只是聊一聊。
管理員負責引導話題，或者有時候切小號帶一個話題。
【青年和年人、兒的世界觀都有壁，我們稱之為亞世界，進亞世界，是你作的鑰。】
要按照 ID 深海的說法，這個階段的世界觀是稍縱即逝的。
既不像兒的世界觀那麼單純，又不像年人的世界觀那麼穩固。
但這期間產生的新鮮想法——【會催生很多有意思的東西。】
這個 ID 深海據說是一個高級管理員，比江凝的賬號管理權限還高。
他給江凝發布了一個任務：【作為中級管理者，你可以直接進分系統。】
ID 在線接寶寶輔食定制：【什麼分系統？】
ID 深海：【當然是，周邊效益。】
按照他的解釋，一個青年的死亡可以產生很多的【周邊產品】。
比如自殺照片，死亡時上穿的，家屬的直播等等，大把的人買賬。
……看出來了，專門收割我們這種人的。
管理員的等級越高，「業績」分越高。
比如我們，作為中級管理員，每一筆收，都可以拿到兩分。
要按照這個說法，如果唆使趙崇自殺的兇手的等級和我們一樣，那我花的那六萬多，最有一萬多落他的口袋。
還真是一筆好買賣啊。
ID 深海還說：【想必你也看到了，這是長線收益。越努力賺得越多。】
ID 深海：【很久沒有看過你這麼令人期待的新人了。】
ID 深海：【我們都在說，你不是神分裂，就是偽裝能力極強。】
ID 深海：【加油，我有預你會讓我十分驚艷。】
系統傳來提示音。
江凝有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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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里有五百個人，最四百多個待宰的青年。
江凝氣得小包子臉上的都在。
說：「好，我們這就掏了他們老窩！明天就繼續報警！」
我說「不太可能」。
這種級別的團伙不會把部權限真正放給一個剛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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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信。
17
江凝整晚不睡，進行信息過濾。
那個群信息刷得很快。
但最后，懷疑自己進錯群了。
「好像只是一個普通的青年群……大家甚至顯得開朗。」
的想象中，既然被選中為自殺者，那群里的容應該是抑的、悲傷的，甚至崩潰的。
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的。
打了個比方：「好像是我餐廳里會遇到的學生，聊著我經常聽見的話題。」
我正忙著，沒搭腔。
又說：「要不，我問一下那個深海吧。」
我抬起頭：「別。」
江凝茫然地回過頭看著我。
我說：「如果你連這個都理解不了，你就暴了。」
對于某些人來說，最無辜的祭品，才是最味的。
江凝沒辦法理解的是這個。
我只是告訴：「沖自殺產生在一瞬間，他們追求的就是這一瞬間的極限刺激。」
這是典型的陷阱式獵人心態。
刺激在于，你永遠不知道你的陷阱里有沒有收獲，又會收獲些什麼。
江凝有點絕：「那我總不能拿著這個群去報警吧！難道真的要搞一場游戲才能搞到證據？！」
怎麼搞？
找個青年，問他：「嗨，鐵子，自殺嗎？咱走一下程序。」
這時候 ID 深海給發了一條信息。
打開一看，有個 ID 園子的人給他發了好友申請，他把申請頁面截圖發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