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當回事,泰然自若跟著陸彥上了車。
陸彥家離這比較遠,有將近一個小時車程。
張琴無聊地刷著手機,不一會兒興地坐起,把手機屏幕杵到我眼前。
語氣中,滿滿都是幸災樂禍:
「陸靈珠,你上熱搜了!」
我隨意一瞥,頓時有些無語。
#道姑激戰影后,影后當場流產!#
就,好離譜啊。
#劉導新歡是道姑,唐影后怒而流產!#
#假道姑,真流產!#
我黑著臉一條一條往下翻。
記者們說什麼的都有,好多都猜測我是劉文遠的新人。
為了上位,不惜假扮道士。
目的就是將唐蕓氣流產,好趁機轉正。
唐蕓的們群激憤,甚至已經在眾籌買殺手。
【姐姐好不容易才懷上這個孩子的,醫生說這是最后的機會了! 】
【我太心疼姐姐了,以后該怎麼辦啊? 】
【劉導會和離婚嗎?這一切都是陸靈珠害的! 】
【我們眾籌,找人弄死吧! 】
我看了一眼置頂在評論區的眾籌鏈接,竟然已經出到了 128 萬!!!
莫名有些心,是怎麼回事?
等我們到陸彥家門口時,金額已經一路漲到 300 萬。
其中有個網名「我是你周爺」的,更是一個人出了 100 萬。
見我盯著他,周祁了鼻子收起手機。
「這人,是你吧?」
我幽幽開口,邊的張琴立刻面紅耳赤跳起來:
「別胡說啊!」
「你這是誹謗,我要告你誹謗啊!」
累了,毀滅吧。
24
我們三人槍舌戰,吵得厲害。
陸彥低頭走路,一言不發。
見我們走得慢了,也只是放緩腳步等,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滋,滋~」
我們剛進電梯,頂部的電燈就滋啦作響。
隨即「咔嚓」一聲,整個電梯瞬間陷黑暗之中。
窄小漆黑的電梯中,我能聽到眾人的呼吸聲。
周祁率先掏出手機,想要用手機照明。
可是剛拿出,手機便被人一掌拍到了地上。
「草!是誰打的老子!」
張琴都快哭了:
「不是我!這里好黑,趕想辦法出去啊!」
陸彥正站在門邊瘋狂按鍵:
「還用你說,這電梯壞了,什麼鍵按去都沒反應!」
「草,什麼破小區!」
我靜靜地站在角落,仰起頭,對上一雙猩紅的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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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鬼。
四肢像章魚一樣吸附在天花板上。
脖子以一個詭異的姿勢扭曲著。
頭發很長,我只要稍稍長手臂,就能一把抓住。
「啊!」
張琴慘一聲扶住墻,聲音中帶著無盡的恐懼:
「陸彥,你不是說按鍵壞了嗎,為什麼電梯會!」
電梯拔地而起,猛然朝上沖去。
他們幾人站不穩,只能勉強撐住墻。
25
電梯變了跳🏢機。
快速上升,又重重砸下。
別說張琴,就連最面子的周祁都開始哭爹喊娘。
他們三人像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被顛得頭昏腦脹,四肢發。
當然,我依舊穩穩當當地站著看戲。
直到張琴因為難和恐懼,開始嘔吐。
電梯空間太小,又被晃得東倒西歪。
我很怕吐我上。
「臨兵斗者皆陣列在前,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給我破!」
電梯再次歸于平靜。
鬼忌憚地看我一眼,轉離去。
電燈亮起,其他三人驚魂未定地看著我。
我走到電梯旁邊,淡定地按下按鈕。
這鬼上的煞氣極重,而且氣息十分陌生。
之前,應該并沒有來過陸彥家。
為什麼今晚,會突然出現在電梯里?
看樣子,似乎在特意等著我們。
,到底是誰?
電梯門開,周祁率先沖出電梯。
「陸靈珠,剛才電梯里是不是有,有那個東西?」
「臥槽,你不是會抓鬼嗎,為什麼不把抓了!」
我用肩膀撞開他:
「抓鬼是另外的價格,走開,別擋路。」
此時導演和攝像師已經在門口等了不時間。
見我們出來,他撓撓頭:
「奇怪,你們的電梯怎麼那麼慢?」
26
夜晚的陸彥家,更顯森。
他為了保持裝修風格的統一,所有燈都做得十分昏暗。
乍一看去,和戰后廢墟沒多大區別。
三人都了不小的驚嚇,此刻都沒什麼說話的興致。
只有胖導演,一副干勁十足的模樣。
安排攝像機就位,又自己跑來跑去觀察拍攝角度。
「好了,可以開始召鬼了!」
我沒有手。
因為這屋子,十分不對勁。
陸彥開著窗,又是高層,屋里卻連一風都沒有。
現在是初夏,雖然是晚上,可氣溫依然有二十幾度。
我站在屋子中,卻能明顯覺氣溫越來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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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屋子里實在是太安靜了。
這小區臨著馬路,雖然環境清幽,還是偶爾能聽見汽車駛過的聲音。
可現在,天地之間一片寂靜。
彷佛就只剩下我們幾人。
心中閃過一個不好的猜測。
我拿出手機一看,草,果然沒信號。
見我臉不對,其他人也紛紛掏出手機。
「咦,怎麼沒信號?」
「陸彥,你家咋沒信號啊?」
陸彥沉著臉,似乎也意識到了不對。
「靈珠大師,我準備好了,鬼呢!」
導演忙碌完,見我沒靜,又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我撲過去一把捂住他的:
「閉!」
27
沒猜錯的話,我們已經來到了鬼界。
鬼界,也就是眾鬼居住。
間有許多這樣的地方,遍布在黃泉路兩側。
而在人間設好通道,可以將特定的地方和鬼界相聯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