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系統繼續拱火:【你是菩薩嗎,沒有脾氣嗎,別忘了你綁定的可是雌競系統!】
哦吼,我終于捕捉到了關鍵詞,原來這慣會挑撥離間的小東西是雌競系統。
【抱歉,我是老實的大學生。】
顧穗歲冷哼一聲:
【再說了是你這個死鬼系統先莫名其妙綁定我的,我才不按照你說的來!】
系統徹底怒了:【別油舌,再不去給一個下馬威,我就電擊你!】
短短幾句話,信息量巨大。
合著此刻的顧穗歲不是原來的那個真千金,系統也是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盜版系統啊?
快穿上穿書,真是有趣。
顧穗歲一聽說要被電擊,氣勢立刻弱了下來。
只見猶猶豫豫地走到了我的面前,手指微。
我警鈴大作,已經準備好靈活的走位。
然后我就看到顧穗歲彎下腰來,輕輕住了我的下,小聲道:「Hey~cpdd?」
?
我人傻了。
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系統也懵了:【你在做什麼,我是讓你給一個下馬威,不是讓你!】
顧穗歲振振有詞:
【cp 是等爾熱容,dd 是定理定律,所以 cpdd 就是等爾定律的寫。】
【許梔黎不是績不好嗎,我在用理知識挑釁,給一個下馬威。】
系統怒了:【我特麼,你當我不上網?】
聽著這兩人的對話,我表面云淡風輕,實則角都因為憋笑而扭曲了起來。
雖然我覺得顧穗歲有意思的,但我既然是惡毒配專業戶,那就要履行好我的角定位。
于是,我一臉嫌棄地甩開的手,冷哼一聲:「我允許你我了嗎?」
顧穗歲眨了眨眼睛,尷尬的后退一步。
我聽見的心聲:【你壞!】
靠北,我差點笑出聲來。
許父許母已經離開,于是我不再掩蓋自己輕蔑的表,抬著下道:
「Cpdd 是什麼意思,鈔票多多?嘖,穗歲妹妹,收收你這幅窮酸樣子吧。」
然后,我面帶不屑地從兜里掏出一張黑卡,甩到顧穗歲的懷里。
許敘原也冷笑一聲,然后有模有樣地學著我的作,將另一張黑卡甩到顧穗歲懷里。
嗯?
等等,誰讓你也給黑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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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恨鐵不鋼地看著這個腦子不太靈活的敗家弟弟。
這時,系統又開始慫恿顧穗歲:
【宿主,快展現你的錚錚鐵骨,怒斥許梔黎這個只會用錢辱你的人!】
【我們要讓知道,尊嚴是無價的!】
而顧穗歲在腦海里慢吞吞回道:
【抱歉,我是骨頭,見到錢就走不路的那種。】
只見麻溜地收起那兩張黑卡,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們:
「還有嗎,還有嗎,我不介意買二送一!」
許敘原被一盯,竟然又了口袋,然后結結道:「沒了,什麼都沒了……」
合著你為了裝,把家產都給出去了啊!
正當我碎碎念的時候,系統又開始作妖了。
我聽見它的無能狂怒:
【啊啊啊該死的宿主,你搞砸了一切,我現在就要電擊你!】
聞言,顧穗歲轉就跑。
我看見腳下帶著火花,一步一個踉蹌,卻仍不忘和我們晚安:
「姐姐……嘶……弟弟……嘶……做個……嘶……好……夢!」
真的,我哭死!
5
顧穗歲被接回來后,我與相看兩厭,不但在家里斗了八百回心機,更是撕得昏天暗地犬不寧。
當然這是原文劇。
現實中,這半個月以來我過得無比悠閑,和之前的大小姐生活毫無區別。
原因無他,顧穗歲徹底擺爛了,這半個月以來整天都呆在房間里,跟個守門神一樣也不。
而且似乎很怕和我見面,連一日三餐都是傭放在房門口,誓死也不踏出來一步。
為了蹲守,我曾大半夜在走廊里來回走,試圖與顧穗歲有一段好的偶遇。
別問我為什麼是大半夜,我怕白天被傭人看到了,們覺得我是神經病。
不過顧穗歲沒蹲守到,我卻聽到了和系統的聊天聲。
系統剛開始還很理智,試圖和顧穗歲講道理:
【宿主,你這樣整天待在房間不好,快多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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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穗歲躺在床上玩手機,不耐煩回道:
【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做任務嘛,我今天有點累,明天一定。】
聞言,我拳掌,等待著明天的反擊。
然而我忘記有一句詩是這樣說的:
明日復明日,明日何其多。
七天后,系統熬不住了,開始威脅顧穗歲:
【我真是瞎了眼,綁定了你這麼懶的宿主。看來我對你太寬容了,你再不去挑釁許梔黎,我就電擊你一天一夜!】
聞言,顧穗歲安詳地躺在床上,雙手平放在腹部,平靜道:
【無所謂,我已經是一尸💀了,尸💀是不怕疼痛的。】
系統沉默幾秒,重重地電擊了。
【痛,好痛!】
顧穗歲反復😩。
系統知打一個掌再給一顆甜棗的道理,又開始導:
【宿主,你現在開始做任務,我就放過你。】
顧穗歲卻冷笑一聲,繼續懟它:
【區區疼痛,又算得了什麼?】
【世界以痛吻我,我直接出舌頭!】
隨后,又躺回到了床上。
接下來的幾天,無論系統怎麼威利,顧穗歲都一聲不吭,像變了一小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