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遍原文劇,我發現這是能拯救顧穗歲的最好時機。
原主因為嫉妒會命人在主的禮服上手腳,還會故意在的酒杯里下藥。
但主早就發現了這一切,調換了禮服和酒杯,所以原主最后會自食惡果,不但當眾走,還會鬧出與人的丑聞。
由于這是讓配名聲敗壞的重要雌競劇,所以如果我能幫顧穗歲完,就不用被抹殺了。
晚宴很快就到來了。
發現顧穗歲就在周圍后,我故意按照劇走進更室,在顧穗歲的禮服上了些手腳后,我又然后悄無聲息地走了出去。
腦海里果然響起顧穗歲和系統的談聲。
系統:【笑死個人了,你費盡心思對許梔黎好,人家還不是像原劇一樣討厭你嫉妒你,在你禮服上做了手腳。】
顧穗歲:【你懂什麼,只是路癡,走錯門了。】
系統:【別自欺欺人了,惡毒配就是惡毒配,就算你不主和雌競,也會想方設法陷害你的。】
顧穗歲:【就你一天有叭叭的,閉吧你!】
系統:【惱怒了?我告訴你,白眼狼是養不的!】
顧穗歲沒有說話,徑直走進了更室。
我聽見系統的蠱聲:
【反正你們倆的禮服都長一樣,把你和的調換一下唄,不會發現的......】
顧穗歲突然發問:【是不是我調換了禮服,我就不會被抹殺了?】
系統輕笑:【雖然我和你有過很不愉快的經歷,但是只要你現在開始認真完任務,自然還是我最親的宿主,我會保護你的。】
顧穗歲沉默片刻,說了句:【好。】
聽到這個字,我的心了,說不上來是什麼覺。
里面細細簌簌的聲音響起,又等了兩分鐘,我推門而。
顧穗歲正看著禮服發呆。
我故意發出譏笑聲:「穗歲妹妹,你長這麼大不會還沒穿過禮服吧,也是,鄉佬怎麼可能有這種機會呢,嘖嘖嘖。」
系統:【看到沒,平時還能和你假裝好姐妹親親一下,一到這種涉及男人和利益的問題,就恨不得你立刻死掉呢!】
【所以,不要對惡毒配心,就算鬧出走和的丑聞,也是應得的,你什麼錯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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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雌競這個詞真的沒你想象得那麼糟糕,好好你作為爽文主的人生吧......】
果然,顧穗歲看了我一眼,什麼話也沒有說。
我拿起禮服,假裝什麼也沒發現,就要朝隔間走去。
一步,兩步......
眼看我就要徹底進了隔間,顧穗歲卻突然喊住了我;
「許梔黎。」
12
我立刻回頭,不耐煩道:「干嘛,怕我艷你?」
別對我心,千萬別對我心啊!
天不遂人意,顧穗歲快步走了過來,從兜里掏出一把大剪刀,三兩下就把我手上這條禮服剪碎了。
我呆呆地看著。
顧穗歲隨手一揚,這些碎布就全部都落在了地上。
干凈徹的黑瞳孔和我對視,像是要直擊我的靈魂:
「這件禮服被人過手腳,不要穿。」
我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系統徹底瘋狂了:
【踏馬的,顧穗歲你干什麼破壞劇,你知不知道你到現在已經將原劇破壞得徹徹底底了!】
【你賤不賤啊,許梔黎都這麼對你了,你還幫,你天生賤骨頭啊是不是!】
顧穗歲聲音淡淡:
【許梔黎只是被劇控制了才會這麼做,人不壞的。】
【更何況,我實在看不得這種惡毒配走,然后被所有人婦辱的劇。就算確實作惡多端,為什麼不能換另一種方式懲罰,而是要用這種惡心的方式?】
系統呵呵一笑:【你還有心思關心這些,先關心一下你自己的死活吧,我好心幫你,是你自己作死!】
顧穗歲冷笑:【別想著 PUA 我,我本來生活的好好的,是你莫名其妙綁定了我還強迫我走劇,你跟人販子有什麼區別,我看最該死的就是你這玩意兒!】
系統聽了這番話,徹底被激怒了:
【行行行,你清高你了不起,本來還想著給你機會,現在我就把你的死期提前!】
不知系統做了什麼,顧穗歲臉一白,突然倒在了地上。
我急忙跑過去,將扶起來,半抱在懷里。
我快急死了:「穗歲,穗歲你怎麼了?」
顧穗歲渾直冒冷汗:「姐姐,我好疼......」
系統洋洋得意:【怎麼,剛才不是還朝我大放厥詞嗎,現在怎麼跟一灘爛泥一樣在地上了?哈哈哈,像你這種渺小的人類,我手指就能碾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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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穗歲抿雙,瞳孔渙散,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來。
這一刻,我突然生出強烈的憎惡之。
其實我在為快穿局的員工之前,是一本小說的惡毒二。
當時,我被男主折磨得很慘,在最崩潰的時候答應了和快穿局的易,簽訂了五年的協議合同。
隨著我職位越升越高,我知道的幕也就越來越多。
比如很多角正是覺醒了自我意識,快穿局害怕世界崩塌,會找員工代替這些角。
如果員工不夠了,就會從更低級的世界隨機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