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握劍柄神冰冷地看過來:「你想就這麼算了?」
啊……也不是……
「我讓你殺,你也殺不了啊,要不我賠你錢?」
他默默拔劍……
「開玩笑!開個玩笑而已!」
萬一他待會兒又吐,我不還得費心治嗎。
不得不說這個法咒是真霸道,跟個狗項圈一樣。
想到這,我又瞄了一眼,白長發遮掩下,黑符文盤踞在脖頸上,偶爾跟著結而起伏,真的……很氣……
等了良久,也不見他起。
我頂著尷尬開口:「你沒別的事……是要吃頓飯再走嗎……」
他淺紫眸子移過來:「蠱還沒解。」
什麼玉骨?
他拉起袖子,在手臂正中管明顯的位置上,有個紫凸起,四周還擴散著魔紋,一直延到袖遮掩。
「我上的是子蠱,母蠱在你上,一月為期,必須雙修方可緩解,否則而亡。」
我頓時一個頭兩個大:「我不會解……」
他那眼神似乎在說:「你還有什麼是不會的。」
嗚嗚嗚,我正正經經一好人,我只會逍遙劍法和一些療傷打鐵什麼的,這種下三路的東西我怎麼可能學過。
墜魔后的我到底瞎搞什麼啊……
2
月上重樓,我與他出現在鬼市。
他換了件法,層層疊疊的布料繁瑣之中著,連脖頸也被領子遮住。
白長發用蓮花法冠束起,配著長劍,看著好似謫仙,只可遠觀,不可玩。
可他這個樣子,真的十分引人注目,眼看第九個路人因看他而摔倒,我默默遞過去一件斗篷:「發發善心吧,魔修摔倒也是很疼的。」
他似乎不解,他當然不知道自己正人君子的樣子,對于魔修是何等人。
人皆有二好,拉良家下海,勸風塵從良。
遮掩一二,鬼市之旅便簡單多了。
去專門販賣消息的千機樓,打聽到有關蠱的事,而后在七拐八彎的巷子里找到養蠱的殷婆婆。
Advertisement
一灰黑長袍,渾濁的眼睛探究地看著我們,待我拿出不靈石,這才打開了房門。
店鋪里一異味,礙于禮儀,我沒表什麼,直接說明了來意。
「解蠱?小丫頭,上次來不是跟你說過了嗎,這蠱不好解。」
我又添了一筆靈石,詫異地看過來:「呦,脾氣好了不,不似之前喊打喊殺了。」
看來墜魔后我脾氣真的很差。
殷婆婆一邊嘀咕一邊準備材料,最后顛著簸箕搖搖頭:「缺一味藥,得三個月后才有。」
「缺什麼?我去買。」
笑呵呵,可惜表太詭異,毫無可親之。
「男的俊的俏,做上幾回又有什麼。」
話音剛落,沈無塵拔劍出鞘:「廢話,到底缺什麼?」
「缺一味香餌蠱的卵,這小東西只有老婆子我在養,你去試試買不買得到。」
從容轉,一揮手房門大開,這是趕客的意思:「香餌蠱只有春季產卵,急不得,三個月后再來吧……」
回程路上我倆沉默得可怕。
我害怕空氣凝固,焦慮癥犯了,沒話找話問道:「師兄,你給我講講這兩百年發生的事唄。」
他垂眸看了我許久,這才帶著意道:「你墜魔我有責任。」
嗯?
「我本可以拉你一把,但不知為何,渾僵,連指頭都抬不起來,你恨我,我無話可說。」
我瞬間睜大眼睛,那種覺我了解,無數次不由己、不可自控,全拜劇所賜。
所以在我染上魔氣時,他想幫忙,卻被劇阻止了。
「然后呢?」
「然后……便是百年不見,你再次出現已是渡劫期,還一味地攻擊莫惜音,我說過,有什麼沖我來,可你就是恨極了。」
「重創,染了魔氣,我給拔出魔氣后,你便趁機襲了我,而后便是囚凌辱……」
他晦暗不明的眸子盯了我一陣,又移開,攥著劍柄的手過于用力,指節都有些發白。
好在法咒沒有轉,看來他尚能克制殺意。
「我……打贏你了?」
他有些不悅,還是點頭稱是。
可是他是雷系單靈,克水又克魔,而我不巧,是水系單靈的魔修。
Advertisement
我頂著雙重屬制,把他打贏了?
哇噢,我那麼牛嗎?
「你到底為什麼這般對我……」
在他眼里我行事大概莫名其妙,但我卻知,我是厭煩被劇掌控,后來索毀了男主清白。
古早文,對雙潔的要求可謂極端,男主失貞,則劇崩盤。
不得不說,比起殺👤,這確實也算個好辦法。
可后來接連凌辱……實在是想不通。
我還親自上陣,更是想不通。
明明按照我謹慎的心,找人毀了他的清白才是最上選,我真的不理解墜魔后的腦回路。
難道是因為……年時偶然心?
我垂下眼睫,一時煩躁不已,當初是喜歡過他,嚴厲又無微不至的大師兄,永遠可以信任,永遠可以依靠。
不知是發自本心,還是劇影響,我確實喜歡過他。
可是后來主上線,我便斬了,絕不能真的妒忌生恨。
我不許自己變得面目全非。
只是現在看來,我不僅面目全非,還變態得很。
3
出了黑市,我并不打算回魔界:「我能不能回昆侖見一見其他師兄?我保證不惹事。」
「不行。」
要不要這麼干脆。
嗚嗚嗚……好懷念二師兄的溫,還想吃三師兄做的紅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