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是惡毒配,所以才會屢屢針對莫惜音,才會非魔不可。」
「只有書里不曾寫到的地方,才能自由行事。我與大師兄……是為了使他不潔,這樣劇才會崩潰,我才能暫時逃過死局。」
我是個自私的人,師兄的貞潔,原本的 CP 都要為我的生命讓步。
我不覺得我有錯,失去記憶的我可以為了愧疚赴死,但完整的我不會。
天要殺我,我豈能坐以待斃?
便是此計不,我也要惡心劇一把。
二師兄蹙眉沉思,猶疑道:「你說大師兄與他徒弟是一對,可我怎麼看都不像啊。」
那是因為我綁架了他,立即吃干抹凈,劇崩潰后,本該互訴衷腸的戲份就沒了。
我掐算了一陣:「兩日后就到了主跟深男二離開的劇,大師兄就會嫉妒發瘋,囚強制了。」
二師兄的眼神變得一言難盡起來:「你到底看的是什麼書?」
「你管我看的什麼?反正兩日后你就等著吧。」
兩日后不出所料,莫惜音與不死谷的主離開,他們還給昆侖寄了請帖,說要結為道。
男二蹬鼻子上臉,男主還不得瘋。
我跟二師兄嗑著瓜子等著看戲:「你看你看,我就說不死谷主是癡男二。」
二師兄將信將疑:「那大師兄真的會冒大不韙……」
話還沒說完,院門被一劍劈開。
沈無塵在木屑紛飛中抬眼:「一月之期已到,非要我來抓你是嗎?」
我一整個僵住,對哦,他上還有蠱呢。
「可是莫惜音要親了……」
他將我抱起:「嗯,做完再去喝喜酒。」
我一腦門問號向二師兄,二師兄笑瞇瞇地朝我揮手,看口型是「走好不送」。
等等,為什麼男主不劇控制?難道是因為不潔,被劇拋棄了?
我還在胡思想,沈無塵已將我帶回了寢殿。
魔紋漸漸從他領里長出,他一邊著,一邊朝我看來。
一向淺淡的眸幽深極了,抿的顯得有些生。
「師兄……輕些……」
8
待我坐到婚宴里吃席,我還有些蒙,什麼跟什麼……
Advertisement
莫惜音地依偎在男二懷里,我看了看毫無表示的沈無塵,又了毫無表示的天道。
好家伙,男二當真上位了。
活久見。
送上結親禮,我喝得暈乎乎往住飛。
人生暫時失去目標,一時無所適從,難免喝得多了些。
畢竟跟劇斗了幾百年,它突然偃旗息鼓,讓我很不適應。
嗯……路線有點歪。
我拍了拍本命劍,它繞了個八字型,終于找準方向。
然后一頭扎向了城墻。
酒后不能駕駛!誠不欺我!
眼看就要撞上,后領一,我被人拎了起來。
來人白發紫眸,是雷靈的象征,嗯……是大師兄。
「嘿嘿……你沒人要了。」
他蹙起眉:「你說什麼?」
「我說你沒人要!」超大聲!
沈無塵臭著一張臉,氣得渾發抖。
我趁機抱住了他,蹭蹭:「反正你沒人要,不如便宜我吧。」
一只大掌輕輕落在我頭上,了:「你又說醉話……」
又?
他不知為何,掏出顆留影石:「你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我歪頭看了看,他此時神十分舒緩,眉目間暗含期待,甚至帶著些引的意味。
真帥啊,我吧唧就親了一口。
他呆了,我吧唧再親一口。
然后抱著他的腰,十分安詳地閉眼睡覺。
醒來有些不對勁,腰間放著一只胳膊,我整個人被他攏在懷里。
稍微一他就醒了,額頭抵在我耳邊不停廝磨:「清清……」
我推了兩下沒推,也就算了:「你為什麼在我家?」
他徹底清醒過來,眼神帶著無奈和憤慨:「我就知道你睡醒不認賬。」
什麼?
他掏出留影石,空氣中緩緩浮現,出我倆的影,我盯了他一會兒,吧唧……親了一口!
艸!又親了一口!
我單知道我喝多了會斷片,但沒想到會調戲別人啊……
「你還有什麼話說?」
我紅著臉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按理說做都做了,只是親兩下,有什麼大不了,可……
Advertisement
他漸漸近,試探地在額間落下一吻,而后輕吻不斷,一點點移到上。
不用去自視府我便知……在瘋長……
嗐……到底是栽了……
番外:男主視角
山上來了個小師妹,師尊管收不管養,又到了他頭上。
沈無塵再次為不靠譜的師尊嘆氣。
他與二師弟分工明確,他管劍,顧晨風管生活瑣事。
三師弟還小……再讓他玩幾年吧。
付云清格外向,很快便在山上站穩腳跟,只是……有些怕他。
是平日里過于嚴厲了嗎?沈無塵自己一張冷臉,嘗試笑了下,好怪……算了。
小師妹不僅怕他,還怕他的劍,尋常對練本毫無戰意,只想著逃開。
沈無塵氣不爭氣,索把困住,一次次朝揮劍,直到眼中有了反抗的怒火,拿起木劍抵擋。
哼,這才像樣。
日子如流水悄悄而過,一點點長,也明悟了自己的劍意。
基礎劍之后,便是全靠個人修行了,他偶爾還是會拿起木劍與對練,小師妹越挫越勇,確實是個好苗子。
偶爾也會朝他出笑,歡快燦爛,一如明春花,一如山澗清泉。
慢慢也到了須得下山歷練修為的年紀,沈無塵有些不放心,制修為作為領隊跟著去了幾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