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這天,室友問我想要什麼禮,我隨口打了個炮:「給我來一個壯的男人唄!」
當天晚上,KTV 迷幻的燈下,一個壯的男人出現在我面前,過對面的鏡壁,我看見了滿臉驚喜的室友,以及……滿臉驚恐的自己。
我:?
我:救命!
一
我生日這天,剛好是 520。
你們知道,當一個六人寢室,有五個都單時,剩下那一個我,就自歸為了小。
護小,人人有責。
于是我的五個室友,今天都不約而同地放棄了陪伴們的男朋友,轉而選擇陪我過生日。
這麼仗義,那我必須得請姐妹們一頓,我豪氣拍桌:「走!今晚下館子去——」
「等等!」
我不明所以,看著文麗娜同志,面如常,問我:「我的寶,你想要啥生日禮?」
要啥禮,我還真沒想過。
本炮王者吊兒郎當地開口:「給我來一個壯的男人唄?」
說完我就翻箱倒柜,找出自己最熱辣的一條……娃娃。
顧著換服的我,自然就錯過了其他五個人的眼神流,這就導致我對接下來發生的社死事件毫無準備。
是的,們真的送了我一個男人。
一個,、壯的男人。
當我們吃完飯,文麗娜同志說點了一個包廂唱歌的時候,我就應該覺到不對勁,但我沒有。
我不僅沒有,我還點了一首《紅的回憶》,其名曰壽星開場,當我搞怪裝嗲地嚎完后,室友們站在大屏幕旁邊,掀起了一塊兒黑布。
「Surprise!」
說實話,要不是們掀開黑布,我還以為那是個凳子。
其實這個時候我也應該再次心生警惕了,但我仍舊沒有,我早把自己打過的炮給忘得一干二凈,笑呵呵地看著我的室友們。
看到這麼大一個系著蝴蝶結的禮盒,說不是假的。
我迫不及待地解開了蝴蝶結,作麻利地打開盒子,想要看看里面是個啥東……一個男人?我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包廂里一片寂靜,只有文麗娜點的生日快樂歌還在循環播放。
Advertisement
我尬到頭皮發麻,腳趾抓地,下意識地就想關上盒子原奉還,但文麗娜同志眼疾手快地摁住我的手,熱地招呼那個壯的男人:「學弟別介意,就是母胎寡得太久,有點害哈哈哈哈!」
害?我嗎?
不,我不害,我這尷尬!
然而我又立馬捕捉到話里的另外一個信息……學、弟?
二次社死。
然而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室友們的男朋友突然魚貫而,接走了我的五個逆。臨走前文麗娜還朝我甩來一個曖昧的眼神:好好~
我用腳后跟想都知道,火頭主謀絕是這個狗東西。
王八蛋文麗娜王八蛋文麗娜帶著的男朋友跑了,王八蛋文麗娜你不是你不是你不是人!
偌大的包廂只剩下我和那個壯的學弟。
學弟從禮盒里面站起來,兩坨圓圓的強勢出擊,得我的眼睛無安放,我迅速拿起掉在地上的黑布一甩,遮住了他不出溜的上半,尬笑著解釋:「開了空調,有點冷哈!」
學弟乖乖點頭,他的配合讓我長舒一口氣。
然而下一刻,他指著大屏幕說:「學姐,到你點的歌了。」
我這才意識到溫馨的生日快樂歌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下來,而大屏幕上面明晃晃地顯示著幾個紅字——
《的騙子我問你》
嗯?確實是我點的歌,但是問題是,現在是唱歌的時候嗎?!
我決定先發制人。
伴著「公蝦米,我親親」的 BGM,我鎮定地帶著學弟在沙發上坐下,我給他倒了一杯白開水,還沒等我開口,學弟說:「學姐,你手在抖。」
我手一出溜,水撒了。
該配合我演出的他演視而不見,就,讓我尬上加尬。
但我穩住了。
我痛心疾首:「學弟,家里頭有什麼困難,可以找組織——」「不困難。」
學弟打斷我,眼神天真靦腆:「如果在二環路只有兩套房,能勉強算不困難的話。」
不困難,這簡直太不困難了!
我啞口無言,良久,才試探開口:「那……你是不是欠了網貸什麼的,需要……」出賣自己的,還債?
Advertisement
「學姐你誤會了。」不知名學弟開口認真解釋:「文學姐說,你生日禮想要一個壯的男人,我覺得自己恰好能滿足你的需求,然后我就來了。」
等等你先解釋一下,什麼——滿、足、我、的、需、求?
說得我好像是那種求不滿的人似的。
是的我是。
我默默地瞟了一眼他的鎖骨,想起自己還不知道他的名字,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我狀似無意地端起原本給他倒的涼白開,吹了吹,一邊問他:「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啥來著?」
「周述而。」
我一口涼白開噴了出去。
文麗娜找鴨的時候查戶口了嗎?
就算我再跟個鵪鶉似的,在寢室里兩耳不聞窗外事,也知道咱們院有個學弟很牛長得還很帥,經常出現在學校表白墻上,巧了不是,他也周述而。
我想院里頭還沒有第二個周述而的人——何況還長這麼帥,可惡!
想不通啊我想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