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塑料勺,舀了一顆葡萄干,我被酸得面目猙獰,但等到酸味兒過去,里又全是甜,我又賤兮兮地去舀第二顆。
我專心地吃,周述而專心地看,然后他問我:「學姐,你知道我們第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嗎?」
我:……
不可抑制的,我又回憶起那日 KTV 里迷幻的燈,此刻我痛恨自己擁有這麼強勁的記憶力,如果可以,我寧愿自己立刻失憶!
可能是我的表太過扭曲,周述而瞬間猜到了我那難以啟齒的答案,但他否定了我:「不是那一次。」
嗯?
我黑人問號臉:那是哪一次?
于是周述而講述了我與他曾經不為人(我)知的那些恨(大霧)糾葛。
原來我大一的時候,他就已經見過我了,據他描述,當時我是去他們學校做招生宣傳,剛好也去過他們班,然后當時正念高三的他,對我一見鐘,決定考到這里來找我。
末了他還問我,記不記得。
呵呵,記、得。
我怎麼可能不記得呢,因為——這是我另一段不堪回首的社死往事呢:)
說來慚愧,當初大一寒假,跟著文麗娜報名招生宣傳小隊,我完全是沖著那五百塊錢去的。
那時候我特別想要一臺 iPad,但是小金庫還差五百,我想著自己怎麼著也是一個年人了,也該自食其力了,所以我就一咬牙,在報名表上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可惜現實給了我一個大子。
靠別人,你是公主。
靠自己,還不如靠別人!
磕磕絆絆如篩糠地宣傳完第一個班,留下自己的 QQ 號后,我走出教室,抱著文麗娜無聲痛哭,訴說我這短短人生中最丟臉的時刻。
唯一值得安的是,幸好我這一生,再也不會有踏這個教室的機會了。而剩下十七個班,都是文麗娜主講,我當下手。
本人用實際行證明了一個定理:爛泥是糊不上墻的。
或許是在周述而面前社死次數太多,當他這個見證者提起這段往事時,我竟然已經是躺平的狀態,但我還是想說一句:真是孽緣!
冰里面的葡萄干已經被我選完了,我皺著一張臉,聽他說:「其實,我本來是想早點出現在你邊的,可聽說你喜歡壯的男孩,而我除了腹,什麼都沒有……于是我辦了健卡,直到現在才敢來找你,幸好,你對我還算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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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壯&、。
對不起,請問天化日之下,這兩個詞語,和我這個有一錢關系嗎?我木著一張臉,
友友們別誤會,我沒有生氣,我只是實在不知道該擺出什麼樣的表罷 liao。
再者——不是他又是從什麼地方看出我對他還算滿意?難道是自信于他的嗎?呵,不過是取悅我的一點小手段罷了,我是這麼隨隨便便的人嗎?
是的我是。
我是一個貪圖男的 lsp。
周述而認真表白:「學姐,你能給我一個機會嗎?」
我:「你昨天說我來了給,還算數嘛?」
要是文麗娜在此,估計又要驚嘆這是什麼牛馬發言,以喚起我暫時塵封的恥心,但——
不在。
這意味著我莽起來沒人管得了我,沒有人!
所以我又紅著臉恬不知恥地加了一句:「……就是,嗯……這次吧,我不想隔著服……」
周述而愣住,我突然反應過來,趕忙開口:「你剛才什麼都沒有聽到!」
我低頭吸溜冰,恨不得去死一死。
「可以。」
我:?!
我:「學弟你千萬別勉強自己,我也不是非要——」
「沒有勉強。」周述而輕快地笑起來,「本來就是為你練的。」
我把「、你、的」三個字咽下去,臉又紅了,他真的好會啊,怎麼辦家銀們,我快抵擋不住了。
但了才短短幾秒,我又聽到周述而加上一句:「……不喜歡我的人,喜歡我的子也好的。」
「子」這倆字兒,就,很有靈啊。
我尬笑兩聲,可惜三食堂地板沒有,不然我很想當場給他表演一個鉆地。
八
因為周述而請我七了冰,我不得不再次請他嚯茶。當然,想要找機會 rua 他也是一部分原因。
時隔一天,我們再次來到了悉的茶百道。港真,豆玉麒麟除了貴點兒,沒別的貓餅。
這個點除了我和周述而這種沒課的人,沒有別的人會來,我不暗暗地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不愧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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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實估計錯誤,這個大學沒課的人,遠不止我和周述而。我坐在吧臺上,周述而剛把做好的茶拿過來坐下,就聽見我后有人在喊他:「欸?周述而?」
且這個聲音……嘖,莫名地悉。
三秒鐘后我反應過來,SOS 我靠這不是我一對一活的小學妹嘛?!
怎麼辦怎麼辦我千萬不能讓看見我的臉!不能讓知道,原來襲周述而的 hentai,竟然就是溫矜持、害靦腆的可學姐!
是的友友們,想必大家都已經知道我很莽,尤其各種急況的時候,我都會靈機一然后想出一個絕妙的餿主意并且將之立馬實施。(說得通俗易懂點,就是破罐子破摔:)
就比如此時此刻,我腦殼一熱直接把臉往周述而上一,企圖藏住我的明星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