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助理見怪不怪,將禮盒放在沙發上,有些好奇。
「姜梨姐,這劇好的啊,大導演大 ip,為啥你之前要拒絕?」
我整個人窩在沙發里懶洋洋道:「不想上班。」
我不缺錢,每天只想休息和。
發病的時候,渾痛苦,抑著不表現出來是件很耗費力的事。
但是又不能拒絕。
沒有娛樂圈明星這個人設,江妄會懷疑我的機。
若是他一時興起去調查,大約也會像我的初那般看我。
想到此,我給自己打氣。
既然江妄送東西給自己,自己不就有機會獻殷勤地趁機了嗎?
——「在忙嗎?禮收到了!晚上要一起吃飯嗎?我請你~」
消息沒發出去一秒,就收到了回復。
一個極為冷淡的「嗯」。
大約真的在忙,我不在意地將手機放到一邊,開始研讀劇本。
另一邊的江妄差點兒把屏幕盯出多花來。
他都守著屏幕好幾天了。
明明說了繼續談,結果對面就和死了一樣。
要不是翻看相冊里的照片,他還以為那晚是他做夢呢。
好好好,他不送東西就不理他是吧。
江妄退出聊天件,換橙件開始瘋狂下單。
07
晚上收工,江妄的車已經停在門口。
他穿著黑大,修長的手指夾著一煙,懶散地靠在車上。
我直接跑過去,兩只手摟住他的脖子,將頭埋在他的脖頸。
一瞬間,一種奇異的覺滲全,渾沒有一不到舒服輕快。
「嘖,還是這麼黏人。」
他被我在車上,煙灰被我撞落了幾分。
聲音低沉悅耳,有些調侃的意味。
我立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松開。
男人微微一頓,轉走到駕駛座。
一進到車,我第一眼就注意到了放在扶手箱中最新款卡地亞戒指的包裝袋。
它擺放得隨意卻又顯眼。
我有些氣憤。
「怎麼了?」江妄看著我,角微勾。
我搖搖頭沒說話。
說好的代言人能最先拿到產品呢?
我當時就是看了這款的設計圖,才忍痛增加工作量,接下代言的。
結果東西出來,還是優先供給這些富豪。
真是令人不爽啊。
「后天,老季過生日,陪我去。」
江妄淡淡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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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季,季承澤,江妄的死黨。
格溫潤腹黑,像只狐貍,也是位有錢有權的三代。
我卻有點兒不想見他。
他覺得我是為了向上爬不擇手段的人。
他大約也不會想見我吧。
「你李書陪你吧,我有一天的戲要拍,走不開。」
江妄沒說話。
之后的吃飯也都一直沉默。
我不知道只是一件小事,為什麼也會讓他不開心。
直到他送我回家,車子停在樓下。
我開門準備下車,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往回拉。
低頭吻住了我時,用了力氣。
我有些吃痛,味在里蔓延開。
我的被他咬破了。
他說:姜梨,你記住,我們已經復合了。
08
第二天在片場,江妄照例書送來私家大廚的外賣,還有一件禮服,說是穿著走紅毯的。
李書將袋子專門放到我面前,手指上的戒指在燈下得不可方。
笑容禮貌中又帶著些許得意,像是在炫耀什麼。
這人總是當面一套背后一套。
對著我時,驕傲鄙夷,讓我認清自己的份,不要癡心妄想總裁夫人的位置,然后將東西扔在地上,直接走人。
對著江妄時,又說我不喜歡他送的東西,想要更貴的或者直接折現。
這還是我去找江妄時偶然聽到的。
和這樣的人戴同一款戒指,我有些膈應。
我沒表現出嫉妒的反應,讓李書有些急。
又是幫我拿水杯,又是幫我遞劇本,只想炫耀的戒指。
應該是江妄送的吧。
是因為我說不陪他去生日宴,所以生氣了?
真是像小孩子一樣。
要不要哄哄?
我有些猶豫。
不過……
這樣又有機會了!
……
而另一邊,江妄一個人去了季承澤的生日宴會。
果然,被調侃了。
「江,都大半年了,還單著啊!您說您這條件放在這兒,只要一開金口,那還不是百八十個妞兒等您挑?!」
季承澤一個沒看住,就又有公子哥去江妄的霉頭。
他正以為江妄要像從前那般發作,卻沒想江妄只是罵了一句:「滾蛋,你才單,你全家都單!」
公子哥有些蒙了,「可我看您一個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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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個屁,矜貴著呢,還能帶出來讓你們當猴看?」
「那現在……」
「應該在給我暖被窩,羨慕吧。」
那腦的樣子,簡直沒眼看。
季承澤確定了,他兄弟這肯定是又把那位手段高明的小金雀追回來了。
但是暖被窩的說辭肯定是假的。
不然江妄早在切完蛋糕就往回趕了。
是是是,他們幾十年的兄弟,還比不上個意圖明確的小金雀。
人家只用了幾個月的功夫,就把這聰明了二十六年的江爺,變了二傻子。
等季承澤回過神來,他無語地發現——
江妄已經拉著那公子哥討論自己以后兒要取什麼名字來著。
09
江妄別墅的碼沒改。
洗完澡,我躺在他的床上等著他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