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電話接通了,對面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江先生?」
「兩個月前,我喝醉酒你把我送回別墅,當時有別人在嗎?」
「有,我不知道您別墅碼,只能拜托了您的前任李書,當時立刻就趕過來幫我了。」
江妄的手微微一頓,「然后呢?」
「然后,我把您扶上樓,一直在樓下煮醒酒湯。之后我想離開,說想等您醒來,但是被我拽走了,我怕對您不軌。」
聽到最后一句話,江妄松了口氣,掛斷了電話,委屈地看著我。
「肯定是趁那時候用了我的手機,你真的冤枉我了,你得補償我。」
沒想到事的真相居然是這樣。
「阿梨,我是干凈的,我現在很缺錢,你能養我嗎?我會很乖的,什麼都聽你的。」
男人眼神希冀地看著我。
我心跳得厲害,手抱住了他。
江妄知道我這是答應了,隨即笑了。
良久,我推開他,試圖建立起金主的尊嚴。
我兇地皺著眉嚴肅道:
「不許飆車,不許煙,不許喝酒。」
「不許和別的人靠太近,要隨隨到。」
「嗯。」江妄點頭。
「還有不許讓我穿奇怪的服。」想起之前江妄的惡趣味,我臉有些發燙。
他勾了下,語氣不太正經,「收到,金主大人還有嗎?」
「想到再說,違反扣你零花錢!」
「遵命,金主大人。」
回去的路上,江妄牽著我的手,我覺從未有過的輕松。
他有求于我,不是我有求于他。
原來是這種覺。
我可以變得前所未有的坦誠和直率,不用擔心他生氣。
就連他從前總問的問題,我也能給出真心的答案。
「姜梨,你真的沒有喜歡我嗎?」
「喜歡。」
「我也喜歡你。」
「嗯。」
「可你看我的眼神好像了很久的人再看一塊兒。」
「是這樣的。」
「?」
16
江妄住進了我的小公寓,每天主承擔起做飯和收拾屋子的家務。
我也像其他金主那般專門去辦了張黑卡,給了江妄。
「隨便刷。」
為了學習如何做一個合格的金主,我還專門翻閱了許多言小說。
當我想給他買服時,我會說——
「去多買幾,我的男人不能讓我丟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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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多看了幾眼店里最新款的跑車后,我淡淡地看著他——
「求我,我就給你買。」
晚上到家后,我會直接拉他到浴室——
「自己洗干凈,等會兒給我暖床。」
一天下來,江妄都氣笑了。
把我在浴室的墻上親了半小時,我以后看點那些腦子不太正常的作者寫的書。
是這樣嗎?
但他晚上還是給我暖床了。
說明那些書的方法都很有效啊。
黑夜里,我抱著江妄胡思想道。
他渾有些發燙,一只手攬住了我的腰。
我直接拍掉了他的手。
現在我可是金主。
「不要。」我拒絕道。
「阿梨,我們都好久沒有……」江妄低了聲音,有些說不出的人。
「不要,你技一點都不好。」我直白道。
江妄咬牙,「你再說一遍?」
搞清楚,我是金主哎。
我沒理他,繼續舒服地抱著人抱枕睡我的覺。
17
在帝都的日子沒事做,有了江妄的我也不想去看醫生。
正好之前一個合作的導演被其他演員鴿子,我臨時救場,日子便開始忙起來。
我不在家,就給江妄也放了假。
但拍電影拍到不舒服時,我會直接給他電話。
「江妄,小助理給你發了地址,快點過來,你需要解決我的需求。」
「現在?白天?」
他有些詫異。
他那邊聲音很嘈雜,大約是在和朋友聚會。
我有點兒生氣,從前他我的時候,就算正在拍戲都得趕過去。
就因為我第一次當金主,所以他就懈怠我嗎?
因為病,我的呼吸有些急促,說話也有些沖。
「拿錢不做事的嗎?再不來我找別人了!」
「等我二十分鐘。」對面迅速回道。
我像只水的魚,害怕被人看到,只能在柜的角落。
不知過了多久,江妄沖了進來。
我終于等到了他一次。
我手,他將我抱了起來。
我將頭靠在他的肩膀,渾舒服得一塌糊涂。
江妄上的味道很好聞。
像是清冽的松木香,人十分心安。
等到我終于緩過來,才從他上下來。
「好了,你可以回去繼續玩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金主大人這是用完就扔?」江妄有些不爽地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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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甜甜一笑,「你能不能懂事一點,我要掙錢養你呀。」
18
吃穿用度上,我盡量在讓江妄的生活和從前一樣。
不希他有落差。
但送他出了劇組,看他騎著共單車離開,還是讓我怔愣了許久。
誰能想到從前的京圈太子爺還有這樣落魄的時候?
不行,這樣不又得被那些踩低捧高的公子哥欺負了。
當年舅舅在帝都的房產很多,我找周律幫我隨便賣了幾套,我手上就多了幾個小目標。
拍戲結束后,我直接去旗艦店提了三輛最新款的阿斯頓馬丁,接著給江妄發消息。
——「江妄,你在哪兒?」
——「拍戲結束了嗎?我在西郊度假村,聚會快結束了,你要來嗎?」
——「嗯,等我。」
店里派了三個代駕,直接開往目的地。
巧一群人從度假村出來。
見到三輛最新款頂級超跑一起出現,縱使平日都過慣了驕奢生活的富二代們還是驚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