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從前方和電話里同時傳來:
「打電話給我做什麼?」
我深吸一口氣,咽了口口水:「你找我做什麼?」
不會是氣不過,打算直接揍我一頓吧。
總裁對上我的視線,直接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卡。
纖長的手指著黑卡在我眼前晃過。
「不是可以買斷嗎,我來問問價格。」
03
我沒想到周斯越會來這一招。
老實說,我所有的金主里,他是最奇怪的一個。
因為其他的金主在約會的時候,都會要求鮮亮麗,即使是寒風也必須是皮草配上小吊帶,加上高跟鞋。
但是周斯越在第一次和我約會的時候,只是盯著我上下打量一番后開口:「不痛嗎?」
「什麼?」
「高跟鞋不痛嗎?」
我低頭掃了一眼腳上的九公分細跟,拿出我的招牌笑容。
「能止痛,只要和你在一起,這些都不算什麼。」
「以后不用這麼麻煩,穿什麼都行。」
而后,他帶著我去奢侈品店買了雙平底鞋。
奇怪的也不止這些,還有上周斯越后,我的運氣。
遇到周斯越后,我手上的金主接連和我說了分手。
我好不容易維持到現在幾個,這才談了不到半個月,現在又吹了。
這個男人有點影響我的財運啊。
但他給的真的很多。
「真的買斷嗎,很貴哦。」
「無限額的黑卡。」
周斯越直接把卡遞給我,我拿在手上再三確認不是網上十四億人都擁有的那種騎士卡。
「真的嗎,你確定哦。」
說著,我立馬掏出手機點開錄音,遞到周斯越面前。
他從善如流開口:
「我,周斯越,份證號 110xxxxxx,自愿贈與姜挽月小姐黑卡,卡號 xxxx。」
周斯越盯著我的眼睛,神嚴肅,說得十分認真。
甚至給我一種在念結婚宣誓詞的錯覺。
「份證多?」
他突然問我,我立馬報上我的份證號。
「存續期間,皆可通過這張卡自由消費。」
我趕補上一句:「分手不予償還。」
他咬牙切齒瞪我一眼,還是重復了一遍:「分手不予償還,最好別分,不然就沒錢給你花了。」
我捂著黑卡,笑得十分開心。
以后咱就是小富婆了,再也不用眼等著星期四再瘋狂了。
Advertisement
「跟其他人斷了!」
我點頭如搗蒜,再三保證以后絕對不聯系。
「不過為什麼非得選我?」
腳踏幾只船這種事,換做是誰都會不高興吧。
聞言,周斯越挪開視線。
昏暗的樓道,他的神晦不清,高大的影投出大片的影。
低沉的嗓音在樓道里回響:
「因為我……媽喜歡你。」
「那我可以和阿姨在一起嗎?」
霸總的親媽應該也不差錢吧。
周斯越手掐住我的臉往兩邊拉扯:「死了這條心吧,我爸不會同意的。」
「叔叔不能給個姬會嗎?」
老實說,我和周斯越母親第一次見面,只能用抓馬來形容。
在此之前,我也不是沒遇到過見家長的況。
從上高中當狗開始,我就遇到過家長讓我不要帶壞他們兒子。
上大學時,有個我追了好久的富二代,他的媽非常囂張地說:「你們這樣的孩子我見多了。」
「仗著自己年輕漂亮,選了個還不錯的大學,就想在里面找到男人一步登天,我告訴你們,想都不要想。」
我點點頭,當場就刪了他兒子。
「抱歉阿姨,我很忙得趕著追下一個了。」
出了社會之后,我就多了。
見周斯越母親之前,我特意穿了超級貴的服。
倒不是為了撐場面。
純粹是這種昂貴的服是不能沾水的。
萬一他媽拿咖啡潑我,我就有理由讓賠。
我甚至連小票都存放好的,做了兩手準備。
萬一扇我,我就躺在地上訛錢。
萬一素質高,什麼都不做,我也能拿著小票把服退回去。
主打一個絕對不吃虧。
但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周斯越的母親見到我,只是抓住我的手。
「哇偶,大人。」
04
我們第一見面沒有約在咖啡廳,而是在周斯越家里。
他們家做了致的晚餐歡迎我。
搞得我非常惶恐。
這是金雀應該有的待遇?
尤其是周夫人看我的眼神,沒有鄙夷和嘲諷,是滿滿的欣賞。
一個對另一個的欣賞。
「真是個漂亮的孩子啊。」
就是旁邊的男人似乎很坐立難安,周斯越介紹那是他的父親。
飯后我在廚房門口,聽到了夫妻兩人的對話。
Advertisement
「老婆,我知道你以前的事,咱們都結婚這麼多年了,你跟我說實話,你真的改了嗎?」
回應他的是沉默。
那時候我就知道,我但凡早出生二十年,說不定就能迎來一個姬會。
……
周斯越給我一晚上時間,讓我和其他男人斷干凈。
現在只剩下影帝秦慎。
我給他發了分手消息,他立馬回復:「然后呢,跟誰在一起?我出雙倍!」
無窮大的雙倍是多來著?
對不起,我數學不好。
但我是有職業道德的,收了買斷的錢就得專一,于是立馬回復:「對不起,我不能這麼做的。」
「沒關系,我可以當小的,或者我們談,不告訴他。」
好家伙,比我還沒節。
突然想起,我第一次見秦慎的時候,就覺得那是個奇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