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這位金主的約會日常就是在法院旁聽案件。
金雀不好當,像我這樣的職業金雀更不好當。
只有周斯越是最奇怪的。
他沒有白月,沒有奇怪的約會偏好,我們約會大多是吃飯看電影逛街,或者他讓我選自己喜歡做的事。
我倆當初認識,也是在某天我在街上閑逛的時候,遇上了倒車的周斯越。
他為了躲避開前面的流浪狗,車子不小心刮到我。
準確來說,是刮到我的包包,但我當時忙著去和金主約會。
金主的白月是位個高長的模特,我不得已穿了雙十一公分的高跟鞋。
于是重心不穩摔倒地上。
在看清車上的車標后,我知道我必須得傷得很重。
否則萬一他反咬我一口,說我離他車太近,刮到他車怎麼辦。
我可賠不起。
于是周斯越下車就發現在旁邊哀嚎的我。
「你……你沒事吧?」
「嗚嗚嗚,好痛啊,我的好像斷了。」
周斯越嚇傻了,當即就說送我去醫院。
我人生第一次以公主抱的姿勢上了豪車,去的卻是醫院。
做完一系列檢查拍了 CT 之后,確認我啥事沒有,骨頭嘎嘎堅。
醫生說完,我尷尬地垂下腦袋,生怕男人大罵我騙子。
「真的嗎,醫生你確定嗎,一直喊疼,會不會是出?還是幻痛,要不我再掛個心理醫生?」
我驚訝地抬起頭,看著周斯越站在我前和醫生爭論。
窗外的被他擋住大半,給他整個人都套上一層暈。
那個時候我就知道,這個男人,人傻,錢多,好騙!
到最后周斯越也沒計較我騙他的事,甚至給我張名片,讓我哪里不舒服就聯系他。
「你本來要去哪兒,天晚了,我送你回去。」
我這才猛然驚醒,我放了金主鴿子。
等拿出手機時,金主已經把我刪了。
我頓時淚流滿面:「我的工作沒了。」
周斯越著急忙慌給我眼淚,忙問我是做什麼的。
巨大的悲傷淹沒了我,導致我理全無,隨口說了一句:「吃飯的。」
他也沉默了,就在這樣沉默的氛圍下,他把我送回家。
車停在我家樓下,我整理好緒,盤算著怎麼把剩下幾個金主維護好的時候,他突然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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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工作沒了,我可以幫你。」
說著,他直接掏出張卡:「不就是吃飯嗎,你也可以吃我的。」
07
我吃著周斯越的飯一直到現在。
雖然跟他在一起后,我的其他金主都變得極其不穩定,沒兩天就和我分手。
但他的財力依舊讓我嘆服。
有時候我都想直接問他,你的白月到底是誰啊。
我真的可以盡力模仿的。
不然這錢我拿著心里不太踏實。
從電影院出來后,周斯越又帶我去逛街。
「要過年了,過年的服買齊了嗎?」
這麼心的金主世界上哪里還能找到第二個。
我得眼淚汪汪。
突然后有人住我們,準確來說,是住周斯越。
「越哥哥,我看到消息立馬回國了,你怎麼可以上別的孩子。」
我的雷達立馬響。
讓我看看是不是出國的白月。
我轉對上子的視線,看清的臉后,嚇得立馬在周斯越后。
那人也發現我,瞬間瞪大眼睛。
「你……你不是之前和我表哥在一起的孩子嗎?」
居然是那位畫家的表妹,更可怕的是,曾經他們打視頻的時候,我還出鏡過。
雖然那時候,那位金主的想法是通過他表妹的,讓他的白月知道他的消息,然后著急地跑回來。
我們是清白的合作關系。
但是在表妹眼里,我們確實了。
「你這個不要臉的人,勾引我表哥就算了,還來勾引越哥哥!」
眼瞧著沖上來就要撓我,周斯越趕攔住。
「夠了,林凌,現在是我朋友。」
林凌驚訝地著他,氣得跺腳:「你知不知道和我表哥在一起過。」
呵呵,他當然知道了,畢竟我是五個人同時翻車的。
我正思考如何解釋,周斯越突然攬住我的肩膀:「知道啊,我撬了他墻腳。」
我和林凌同時愣在原地。
「越哥哥,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說我撬了他的墻腳,你還想聽細節嗎,但是很抱歉,我們現在要去約會了。」
周斯越帶著我轉離開,林凌還僵在原地懷疑人生。
等看不見人后,我才了周斯越開口:「你為什麼要這麼說啊?」
「那不然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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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我腳踏幾只船唄,反正我也無所謂。
「一段不好的言論,放在男人和人上的效果是不一樣的,所以,我來承擔這些就好,走吧,進去逛逛。」
周斯越帶著我進了家店,沒有再談這件事。
但這件事卻如同種子般,在我心里發酵。
至在我接的許多人里,他們的名聲顯然更加重要。
晚上,我拎著一堆購袋回家,將東西一件件擺放整齊,手機突然輕響了一聲。
是秦慎發來的消息。
「前幾天拍戲太忙了,都忘記找你了,明天出來和我約會吧。」
「不要。」
我想也不想地拒絕。
「你要是不答應的話,那我就公開我們的關系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