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位金主還沒個白月呢。
大不了我也想想辦法,幫周斯越把白月追回來,然后再拿一大筆錢走人。
頂多就是……事后難幾天而已。
只有幾天。
安完自己,我掏出手機準備打車。
這會地鐵都已經沒了,場館外面還圍著許多想看自己偶像的。
打車排號居然排到了三百多名外。
我倒吸一口涼氣,打算先走兩步。
剛抬腳手機就傳來震,是周斯越的消息。
「事辦好了,就來停車場找我吧,我知道今晚你在,我在停車場等你,送你回家。」
我看著消息,瞪大眼睛。
他已經知道了?!
10
我心忐忑地走向停車場,果然看到了周斯越的車,還有站在路燈下的男人。
周斯越穿了件長款外套,站在路燈下,仍由燈將他的影拉得纖長。
不遠還有的尖,停車場卻十分安靜。
他一個人站在燈下,這片寂靜。
「你知道我來了?」
「在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你了。」
周斯越解開圍巾替我系上:「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怕你生氣嘛,畢竟我又不是沒有前科,怕你覺得你花了買斷的錢,結果我還打兩份……啊!」
周斯越突然扯住圍巾一勒。
我覺脖子一,雖然他迅速松開,但我還是配合地大。
見我如此配合,他笑出聲,俯下看我:「我的意思是,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晚上要出門,再有這樣的況,如果我不在場,你就得走到兩公里外的地方打車,現在已經晚上十二點了。」
我沒想到周斯越會這麼說,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下次晚上出門,可以告訴我,多晚我都來接你。」
我僵在原地,覺心臟跳得有點太快了。
氣氛似乎離我的控制,還以為是興師問罪,結果變這種場面。
我故作輕松地戲謔開口:「畢竟作為吃飯的金雀,我很有道德的,哪里需要金主興師眾。」
「金雀……」
周斯越輕喃著這三個字。
下一秒,他突然湊近。
我甚至來不及反應,就遵從本能地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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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在原地,也不惱,只是含笑的眼睛一直注視我。
「瞧,哪有你這樣的金雀,花著我的錢,連親一下都不可以。」
當然不可以,這可是我的初吻。
我心里嘀咕著,對上周斯越的視線,他的眼睛像是有魔力一般,輕而易舉讓我深陷其中。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晚的晚風把我吹傻了,我腦子一,踮起腳就直接吻上去。
周斯越瞪大眼睛,被我打得措手不及。
等反應過來,他迅速抱我。
這一吻,難舍難分。
直到松開,我腦子一片空白,在他懷中勉強找回理智。
「姜挽月,我從來沒有把你當作金雀。」
他抱我,溫暖的軀抵擋寒風,低沉的嗓音在我耳邊圍繞。
「我喜歡你,一直以正常為前提和你往,尊重你的選擇,在所有的約會里,主權都在你的上。」
所以,無論我選擇什麼約會項目,他都欣然接。
無論我有沒有心打扮,他都會挽著我的手。
「你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之前某人還說是因為他媽喜歡我。
「因為我發現,如果我不說得直接一點,有些人的小腦袋瓜就會想些奇怪的東西。」
我沒忍住笑出聲,但又想起秦慎之前說的話。
「那秦慎說你高中喜歡別人。」
「哼,果然是蹬鼻子上臉,馬上就開始盤問我的過去了。」
周斯越笑著,在我的臉上輕輕掐了一下,溫得更像是調一般。
「想知道嗎?周末來我家做客吧,這次以我朋友的份,在我們兩人都互相知道彼此心意的況下,正式見見我爸媽好嗎?」
11
見家長的前一天,我張得一晚上沒睡好,敷了三張面確保皮吹彈可破,挑不出一點病。
周夫人還是親切地拉著我的手說話。
就是旁邊周斯越他爸一直張戒備地看著我。
趁他們二人說話的間隙,我了周斯越:「是不是叔叔不喜歡我。」
「不是,是因為我媽年輕的時候斬男又斬,所以我爸這幾十年,男都提防著。」
這樣看,叔叔也是不容易啊。
原本這次見家長,一切都很和諧的。
直到林凌突然出現造訪。
并且在看到我坐在沙發上后,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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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阿姨,今天我就告訴你們,這個人的真實模樣!」
聞言阿姨看向我:「你整容了?」
我立馬搖頭,阿姨輕嘆一聲,語氣可惜:「還想讓你分一下醫生呢,這鼻子眼睛生得真好看。」
呵呵,謝我媽吧,娘胎里自帶的。
「不是的叔叔阿姨,你們本想象不到之前是什麼人!」
話音剛落,周斯越的父親也看過來:「你變了?」
我頭搖得更快了。
周斯越的爸媽到底是什麼腦回路!
「那就好那就好,我以為我又要多個敵。」
周斯越的父親拍拍脯,一臉輕松:「那你來我們家想說什麼?」
林凌立馬甩出一沓照片:「這個人,之前跟很多男人關系都不簡單,叔叔阿姨你看啊!」
照片上都是我和不同的客戶一起吃飯逛藝展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