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確實不好笑，」呂昂然嘖了嘖，「我后悔讓聞哥替我奔現了，否則教你打靶的就是我了。」
「這怪誰呢？」我微笑著反問。
呂昂然的眼睛很大，臥蠶比較明顯。
他緒激時，臥蠶會泛出微微的紅。
此刻，他雖然仍是笑著，臥蠶卻明顯發紅了。
「對了，聞哥，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生？」
聞珣說：「看著乖巧，卻不甘心被人擺布的。」
「聽起來像是的某個人呢。」
「是麼？可能吧。」
仿佛有一種暗流，在我們之間微妙地流淌。
呂昂然并不知道。
準備臺后面。
聞珣一直握我的手，沒有松開。
14
回學校后，付巧琳哭了好幾天。
又雙叒叕被聞珣學長拒絕了。
有天晚上，問我：「江雨意，你為什麼不接呂哥？」
「不喜歡唄。」
「你是不是在擒故縱啊？」
「……」
我看著，仿佛看到了一個神經病。
「呂哥這麼好的人，長得帥，有錢，還大方，你往哪找？」
「他有沒有錢關我屁事。」
「你就吧。呂哥以前都不超過兩周，能追你這麼久，說明真心喜歡你，你著樂吧。」
我笑了：「不超過兩周，說明他渣，沒耐心。這有什麼好炫耀的？」
「你！」付巧琳有點生氣，「你別在福中不知福！」
「付巧琳，你知道自己現在像什麼嗎？」
「什麼？」
「電視劇里那種跟在皇帝后的狗太監，皇帝放個屁，你都要當圣旨。」
付巧琳快炸了。
連珠帶炮地攻擊我。
我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最后，就跟說了一句話：
「奉勸你，融不進的圈子別融。」
15
呂昂然和聞珣的關系，出現了裂痕。
他們雖然還是一起玩。
但更像是「塑料兄弟」。
我閑暇時會玩手游，跟呂昂然也是因為手游結緣。
五一假期，游戲方搞了個線下展。
就在 A 城。
我們宿舍都去參加。
付巧琳原本不興趣。
但一聽說大家都去，也非要去湊個熱鬧。
好巧不巧，又在現場偶遇了呂昂然和聞珣。
當時人很多。
我們想吃個午飯，卻發現周邊餐館全部水泄不通。
一張空桌子都沒找到。
付巧琳就是在這時候看到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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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長！呂哥！好巧啊，你們也來玩？」
呂昂然等人開了個包間，沒坐滿。
付巧琳絡地說：「要不我們拼桌吧，加起來八個人，剛剛好。」
「行啊，我請你們。」呂昂然爽快地答應了。
手機一震，收到一條消息。
聞珣：【看到男劍客的 cos 了沒？】
我瞄了眼對面的聞珣。
他垂著眼睛，看起來從容鎮定。
這段時間，我們每天都會微信聊天。
天南海北地聊，從專業到游戲，沒有任何我倆聊不下去的話題。
找到知音的覺實在太棒了。
我：【看到了！很帥！】
聞珣：【你喜歡？】
我：【喜歡啊，男劍客是我最喜歡的角。】
聞珣：【我也想嘗試 cosplay。】
我：【你要 cos 男劍客？】
聞珣：【你覺得我行麼？】
我：【肯定行！到時候給我看看！】
聞珣：【……只給你看。】
心臟突然麻麻，像有電流穿過全。
我還沒能仔細辨認這種覺。
一旁，付巧琳突然頭。
「雨意，你在跟誰發消息？」
16
我立刻把手機倒扣。
「未經允許，別看我手機。」
「什麼嘛，」面不滿，「我又不是看的，你笑得這麼開心，跟我分一下怎麼了？」
「我笑了嗎？」
「笑了啊。」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笑得開心呢。」
「在看搞笑視頻嗎？求分。」
我都不知道，自己竟下意識地笑出來了。
視線掃過聞珣。
發現他眼睛里，也帶著淺淺笑意。
幾個人現場拉了個群。
我只好把相冊里的梗圖都貢獻出去。
過了一會兒，話題轉變。
有個男生問：「對了聞哥，之前聽你說，你喜歡上一個妹子？」
聞珣點頭：「是。」
「臥槽，好難得，聞哥居然心了。
「不容易啊，鐵樹開花。」
付巧琳又急了：「誰？我認識的生嗎？」
聞珣說：「暫時不方便告訴你們。」
「那是我們學校的嗎？」
「我不想說。」
聞珣很嚴。
他若不想說，問死了都沒用。
付巧琳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飯都吃不下去了。
呂昂然突然開口：「聞哥，告訴我們，我們好幫你打探報。」
「不用，我在追。」
聞珣說完這句話，一群人愕然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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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你會主追人啊……」
「哈哈，從沒見過，以前都是生追你。」
聞珣也笑：「難得遇到喜歡的，當然要主。」
「你怎麼追的？分一下？」
聞珣想了想，說：「出 cos 給看。」
17
我差點一口喝茶水噴出來。
聞珣毫沒察覺自己話里出現了歧義。
一幫經驗富的老油條，直接想歪了。
「直接快進到 cosplay 了？」
「我錯了，我還擔心聞哥不會，沒想到聞哥太會了。」
聞珣冷了臉：「收起你們腦子里的有廢料，閉吃飯。」
幾個男生立刻噤聲。
而我旁的付巧琳，已經快坐不下去了。
徹底失了。
從剛剛起就不在狀態。
可是，沒有人在意的緒。
那些被當自己人的男生們，看都沒往這兒看一眼。
吃到一半。
話題再次回到聞珣上。
「聞哥，你追人不能出 cos，還得花錢，送點生喜歡的禮。」
「已經買了，E 家的限定項鏈。」
「啊？」另一個男生猛地抬頭，「今年的限定項鏈讓你買了？怪不得，全 A 城就到了一條，我朋友想要，品牌方說被人買走了，我還尋思哪個混蛋不長眼……唔，聞哥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