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這張臉的襯托,不僅不素淡,反而多了一種世而獨立的氣質。
每日同他用膳之時,看著他的樣子,我就是飽了,也能再吃上幾口。
真是應了那句秀可餐。
只不過事后我有一想不通,我不過是隨便一個依葫蘆畫瓢的手刀,就能劈暈衛家出來的練家子?
如果我不是習武奇才,那麼就是衛家是花架子?不可能,衛家不可能是花架子。
那麼,只能本宮是習武奇才了,一定是!
我給太子皇兄去了封信,讓他將之前所說的旁的可用之人,撥一個給我。
不出兩日,人就來了,門房遞上書信之后,我親自去請人進來。
只不過一到門口,發現眼前站著的人跟「武」沒有半分關系,書生氣十足,著湛藍長袍,頭上系著飄飄發帶,若說是進京趕考的書生也不會有人懷疑。
「奉太子殿下之命前來,草民蘭息見過公主殿下。」
「免禮。你可知,皇兄派你來是為何事?」
「太子殿下認為公主矜貴,不忍讓您習武皮之苦。遂派草民前來,傳授公主暗和毒理。」
「皇兄周到。」
也是,習武難免磕,青了紫了扭了崴了,痛的是我自己。暗好,要是和毒相結合,不見就能殺于無形!
皇兄如此聰明,若不能擔大任,那可真是國本之傷啊!
本宮一定要讓皇兄登皇位!不為了我自己,也要為了黎民百姓!看看宮里那些個皇子,都是些什麼東西,都不配與我同桌!
捫心自問,本宮算不上是十足聰慧之人,但一旦有了目標,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晨起背讀毒理,夜晚練習力,蘭師父給我選的暗是針弩。顧名思義,出去的是一種特制的針,弩只有手心大,可藏于袖中,穿戴于掌,百發連。兩掌同時穿戴,那就是一次有兩百發毒針。
不錯!除了太子皇兄之外,其余皇子加起來共三十二位,若是想謀反,我兩百發毒針夠殺死他們了。
但也要運氣夠好,眼神夠尖!
任重而道遠啊!
我讓人去買了銀雪,將十幾毒針在銀雪上面,送去給皇兄了,為了讓他知道,本宮這個皇妹如此辛苦,皇兄怎好意思日日在歪在榻上飲茶消磨?
隔日,皇兄寫了張紙給我,說暗打磨不易,讓我不要浪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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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不是怕只一,他誤食了!
我學暗和用毒之事并沒有瞞著衛凜,我想試探試探他會不會有所作。作確實有,還不小!我晨讀,夜練之時他也要跟在一旁,若不是他沒有上手,怕是以為他也想拜蘭息為師當我師弟。
半個月的時間過去,毒理我背了個大概,蘭師父說敵人不可能站在你面前當針靶,使用暗的人要懂得藏,越刁鉆的角度,越有利。
他讓我爬到房檐上去,我也能接,他還讓我爬到柱子上,要知道公主府的大柱子日日拭得潔如新,這麼溜,是定在上方已經夠我的腳趾筋了。
在我終于出暗之后,雙再也不住,整個人掉了下來。
「殿下當心!」
只見底下一青一藍兩個同時沖向了我,最終我掉在了青衫男子的懷中。
是衛凜!
我暈乎乎地從他前抬起頭來,自下而上地看著他。
如此刁鉆的角度在這張巧奪天工般的臉上仍挑不出一錯來,只恨衛凜不是個郎,若是個郎,往我皇兄面前一站,讓他往上走他都舍不得向下跑。
也不對,郎也是衛家的郎,說不定會為中宮那位五皇子的皇子妃。
罷了!還是當衛凜就好,本宮即使不著,也能瞧著過過眼癮,哪能什麼好都能讓他們姓衛的占去。
但此刻我在他懷里,手按在了他的口上,悄悄使了點勁,嘿!本宮著了!
有起有伏,堅如鐵,不行不行!
我掙扎著趕下來,不知為何,后腦勺有些發熱,再瞧了一眼衛凜。
自從蘭師父來了之后,衛凜月牙的服全都不見了,每一日都穿的是青的衫,一靑一藍,仿佛要一較高下。
只不過二人本就不可同比,蘭師父只能算是「小家碧玉」,衛凜卻是「雍容華貴」。
若真的要比,本宮,本宮貴為公主,金枝玉葉,當然喜歡的也都是些「雍容華貴」之。
蘭師父上有一衛凜沒有的書生氣息,要是沒有那副手,怕是本宮如此一個習武奇才的一個手刀下去他就歸西了。
衛凜上帶著習武之人的不折之氣,接我幾個手刀,應當是死不了的。
青這等突兀的可不是隨便什麼人能駕馭的,至本宮此前從未見過有人穿過。衛凜這一,不僅不難看,反而像終日閑云野鶴的逍遙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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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宮傾向于衛凜,也不是更喜歡衛凜的意思,只是得力于他那張臉長得好罷了。
要是換一個長得比他更好的,我就傾向那個人了,但怕是難了!難了啊!
愁人!
「蘭師父,今日就到這兒吧。」我說。
「公主的毅力令蘭某佩服,明日應學習馬背上的功課,公主早點歇下養足神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