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靠他上??大膽!
「駙馬教人都是這般教的?」
「臣只教過殿下一人。」
我這話的意思是問他教過幾個人嗎,我是說他以教導為名,行無恥之舉。
「殿下想先學些什麼?臣就先教殿下閃避吧。」衛凜手上一韁繩,馬匹一個拐彎差點把我給甩出去。
衛凜的姿勢正好把我攬在他懷中,我這麼一撞就撞在他的手臂上。
疼死了!本宮細皮的,這是什麼鐵臂。
「殿下若是不往后靠,等會兒朝前飛出去,臣可當不了殿下的墊子了。」
嚇人,本宮如此貌,臉著地可還得了,我趕整個人往后靠,剛才撞了鐵臂,現在撞了銅墻。
就這麼一個人,我一個手刀就劈暈了,本宮也著實是厲害。
這麼一想,不由得驕傲起來!
「殿下,抓好韁繩,臣要教您馭馬了。」
我的手握拳抓著,但下一瞬,衛凜的手掌就覆了上來,將我的拳頭包裹在里面。
包包子呢這是!
「殿下不抓好繩,以后使錯了力道,就讓敵人有了可乘之機。」
我一聽,不敢再想掙開了,為了以后能更好地殺,包包子就讓他包吧。
手真大,呵!
靠太近了,我仿佛都能聽到他的心跳聲,蒼勁有力,怎麼那麼大聲?
馬背顛著,我的背和他的,細細地撞在一起,雙更不用說,他一夾馬腹就要夾到本宮的,本宮的屁!
該死的東西,全都讓他冒犯了。
該當何罪!殺了得了!
只是為何心止不住地愉悅呢!本宮的心也該死得很!
趕快想想我那個病得要死的皇兄,散散喜悅,不可太忘形。
10
衛凜帶著我跑著繞了好幾圈,通過手上的力道控制,我大概也掌握了一些要領。學習這種事,需要多加練習,不可能一蹴而就。
「你放手吧,我自己來試一試。」
衛凜聽罷,松開了手,我手上的熱度散開,反而還覺得有些涼。我抓著韁繩,心想,現在是個好機會了,有什麼招對本宮使出來吧,不然把這浪子甩下馬也可。
本著我不地獄誰地獄的思想,我瘋狂地甩著韁繩,怎麼危險怎麼來,反正今日我和他一定得傷一個。
「駕!駕!駕!」
「往后殿下的暗若是傷不到人,這架勢也得把人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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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還有心思在那兒怪氣,看我不嚇死你。
馬場最外圍有一個方形的半人高的草垛子,我打算直接躍過去,我雙夾著馬腹:「駕!」
眼看著草垛子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糟糕,不好,草垛前面躺著個人。
「殿下小心。」
我還來不及反應,衛凜一手抓著韁繩,另一手摟住我的腹部,勒停了馬,馬的前上抬,我整個人被他地摟在了懷中,回頭一眼他,俊眉微蹙,鎮定自若,方才的驚險仿佛不存在一樣。
可我深知,但凡衛凜的臂、腰、腹、這四的力量差一些,今日我就不只待一條左了,半不遂都有可能。
臂、腰、腹、啊,我忍不住稍稍想了一些不該想的。
馬匹冷靜下來后,我的理智回籠,渾真氣也開始匯集了,到底哪個不要命的躺在馬場里,看本宮不一掌劈死他。
「臣下去瞧瞧。」衛凜翻下馬,前去查看。
他將那人翻過來,衫算是整齊,只是渾上下都沾著草屑,手上腳上都戴著鐐銬,一探鼻息一查眼皮,昏迷著。
也不知道我李馥熙是捅了誰的老窩,到哪兒都能遇到昏迷的人,長得都還不賴。
「你,你過來一下。」我有些難為地喚了一聲衛凜。
衛凜走到馬旁,還未等我開口要求,他已經出手了:「臣扶著您,仔細腳下。」
我的雙,麻得不像我自己,還好提前在大上纏了些布,不然準磨破皮。
「喂。」我蹲下,點了點那人的肩膀,「醒醒。」
看上的穿著不是宮里伺候的太監,也不像小廝,怎麼會雙手雙腳被綁昏倒在皇家馬場?
「喲,十九皇妹,難得啊難得。」
一行人從我后出現,為首的一臉縱過度的虛相,后跟著的也都差不多德行。
「表弟,多日未見,一切可好?」
此人正是衛皇后的養子,五皇子,跟我的駙馬衛凜是名義上的表兄弟。
「臣見過五皇子殿下。」衛凜行禮道。
「自己人不用多禮,今日表弟怎會來馬場?母后昨日才在念叨你,什麼時候進宮去看看母后?」
「臣今日陪公主來馬場騎馬,改日一定進宮向皇后娘娘請安。」
「我這十九皇妹從小驕縱慣了,還請表弟多擔待。」五皇子一臉虛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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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惶恐。如圣上所言,公主是個心慈之人,德行如一。」
我贊許地看向衛凜,不錯,表現得令我滿意。
「啊,這,是是是,是我記岔了,十七那丫頭才是驕縱。這人怎麼還在此,剛才不是讓人將他扔出去了嗎?」五皇子連忙轉移了話頭,朝著后方的人問道。
「五殿下,許是翻過圍欄自己跑進來的,在下再讓人將他扔遠一點。」
「這人是誰?」我看著那位說話的人問道。
那人看了看五皇子,得了允許才回答:「回公主的話,此乃小人家中一位罪奴,是小的疏忽,冒犯到了公主,小的這就將人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