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著口有些驚恐。
「正是，老奴在宮里見多了，鼻子一聞都能聞得到酸味了。」
「吃醋了？」我一時有些接不了，可仔細想想，卻也正常。
本宮何許人也，堂堂皇室公主，東宮太子最親近的皇妹，若說太子對皇位唾手可得，那長公主之位于本宮那就是囊中之。
衛凜只要一心向我，有的是好日子過。
最關鍵的是，本宮天資不凡，還是個習武奇才。雖說我原本擬定的三十幾位駙馬人選中并無衛家人，但他們姓衛的若是知曉我有意擇駙馬，怕是會爭相示意。
衛凜他只要是個正常男子，被本宮吸引為本宮著迷，屬實太正常了！
這麼說，我剛才那番作讓衛凜誤以為我心儀衛世子了？以為本宮因得知衛世子將要婚而憤憤不平，打算攪局？
誤會！天大的誤會！就算老杜不說，我又何嘗不懂得權衡利弊。我往自己上攬事作甚，當初點頭答應賜婚一事，也有看中衛凜為庶子這一份的原因在。
唉~
就說這些煩人吧！
德行！
他一張就綿延不絕，說完還跑了，我都沒得空隙解釋。若不是看在他那張臉的分上，本宮早讓人將他綁了，哪能次次容他如此胡鬧。
誤人啊！誤人！
再放任這麼下去，以本宮的好程度，日以繼夜下去，怕是后患無窮。
18
我讓老杜拐到祥和鋪買了他們鋪子里的另外一種道招牌，梅香山楂糕。此糕點是將江米浸泡一夜后瀝干磨，再灑以適量荷，至輕團一既散的狀態，用篩子篩上九遍。取第九道的細，鋪一層于木模之上，接著均勻攤平糖漬過的山楂蓉，最后再蓋一層江米。蒸后，點綴上梅花酒沁過的干梅花。
制作工藝之繁瑣與銀雪不分上下，故這兩道糕點只能一早一晚進行售賣。
之前一同用膳的時候，見著衛凜偏此道糕點，后來管家就讓祥和鋪的人日日送一份到公主府。
此時正是第一屜梅香山楂糕蒸之時，老杜所駕的馬車腳程可比祥和鋪的小工快多了，等送回公主府時，還是熱氣騰騰的。
本公主此舉，也算是在安那位氣大的駙馬了吧。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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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回到公主府，我親自提著那籠梅香山楂糕，剛進大門，春生夏生秋生冬生四位衛凜旁的小廝，分別跪在了我的左右兩側。
我的眼皮剛跳了兩下，這四人的哭聲同時響起。
怎的了，是死了人還是咋地，哭這樣！
「殿下，駙馬他……」春生捶哭喊道。
「駙馬他……他……」夏生掩面號啕。
「駙馬他病了……」秋生勉強還能說話。
「小的，小的擔心駙馬此遭怕是熬不過去了。」冬生斷斷續續地說道。
「求殿下快去瞧瞧駙馬吧。」四個人的聲音此起彼伏。
剛才一張能說會道，還能跳馬車，我不過是去趟祥和鋪的工夫，怎麼人就病了，還熬不過去了？
「本宮去瞧瞧就是，快些起來吧，在門口哭像什麼樣子？外面的人瞧見了還以為是本宮死了。」
春夏秋冬齊刷刷收聲，低著頭從地上站起。
到了東苑，四周靜悄悄的，再踏進衛凜的屋，只見他齊齊整整地躺在了床上，看不出是病了的模樣，倒像是睡著了？
「這……」我指著衛凜，問他的四位小廝，「這是睡著了吧。」
「殿下有所不知，駙馬一回到公主府，人就暈倒了，是小的四位將他抬回來東苑的，小的們怎麼喚都喚不醒。」
「沒去請大夫？」
「請了，大夫診完說駙馬昏迷不醒，卻不知緣由，此時回醫館查醫書了。」
我走近衛凜床邊，手拍了拍他，毫無靜，又住他的下，左右觀察。
其實我也瞧不出個所以然來：「拿本宮的牌子，去請……」
「殿下！」衛凜突然睜開了眼睛，把我嚇了一大跳。
我連忙收回手，瞧著他：「你這般嚇人作甚？」
「殿下，真的是您！」他說著莫名其妙的話，從床上驚起抓住了我的手，一雙眼睛在我的臉上不斷打量著，「真的是您，殿下，臣，若不是在做夢，那就是重生回來了。」
「你在說什麼？」
衛凜了一把自己的大，痛呼了一聲之后，臉上的神更加興起來，牢牢地抓住我的手不放：「殿下，臣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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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此等妖言可是能隨意說，你不要命，我還要命。我甚至不用思考，一個手刀下去，衛凜暈了，只是他抓著我的手，半個直接朝我倒了過來。
本宮咬著牙接住他，才不至于讓他摔在地上。
「駙馬病糊涂了，方才所言不得外傳，違者殺無赦。」我對著一眾下人代道。
重生，可真行！
20
不多時，醫直奔東苑，給衛凜診完脈之后，又是說了那句：駙馬十分康健，連頭發都強韌有力。
「殿下，老侯爺請來了。」小金來稟。
「見過殿下，不知殿下急喚老夫過來可是有要事相商？」衛老頭捋了把胡子，不不慢地說道。
「老侯爺若真念及我外祖的同僚之，那便如實告知本宮，衛凜可有什麼疾？」
「疾？絕無可能，那小子從頭頂到腳趾都是完好無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