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架取下我的外套，示意我手。
練地給我套上了外套。
剛要走，他又提醒:「包。」
哦……
一路上，都有些安靜。
過了許久，陳年輕咳一聲，率先開口:
「歲歲，要不給你買輛車吧？以后上學也方便。」
呵……這是都不想送我上學了。
「甲殼蟲或者 Smart，喜歡嗎？」
我氣鼓鼓地回他:
「不喜歡，我也要開大 Ghellip;…」
陳年突然輕笑出聲:
「你那小個頭還開大 G，你上車都得踩個板凳。」
「我一米六的高，長一米一，上車輕松得很！！！」
我一時惱怒，忍不住反擊他：
「不想送我上學就直說！！！」
「不是你這小孩……」
「怎麼，表白失敗連兄妹也做不了？」
「我告訴你陳年，我那天就是一時糊涂，完事兒就后悔了，你別當真。」
「你也知道我這人喜歡啥都是一時沖，我想了想，你歲數又大，脾氣又差，也沒什麼好的。」
「再……再說，你也不吃虧。」
我還是初吻呢，便宜你個老男人了……
都這樣了，總要給彼此一個臺階下吧。
一聲刺耳的剎車聲響起，我慣地向前倒去，下意識地抓安全帶。
陳年的臉黑得嚇人，微微地側頭，對上他冷冽的眼神，我有點慌：
「陳歲，你可真是好樣的……」
「滾下去自己打車，老子不送了。」
我:……
我被轟下來了？
反應過來時，他早跑沒影了。
「陳年，你個混蛋！！！」
氣死我了！！！
不就是跟他表了個白，勾搭他的人那麼多，怎麼沒見他怎麼樣？
裝什麼貞潔烈？不就是親了一下？
當年我爸媽沒有領結婚證，后來我直接上的陳年家的戶口。
反正我倆在一個戶口本上，他還能不要我了？
5
一整天的課上得都心不在焉。
下課時手機收到一條微信，來自小武哥。
小武哥原名梁武，是陳年多年的好兄弟。
「小歲歲，又干什麼事惹你哥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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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武哥，你怎麼知道……」我有點兒底氣不足地回。
「別人惹了他，他能一拳頭掄過去。他能舍得打你、罵你？」
切，他罵的還嗎？……
「你哥今兒跟個活閻王似的，路過的狗都能踹兩腳。」
「咦，這小煙得一又一，跟失了一樣。」
然后發給了我一個小視頻，視頻里陳年沉著臉著煙，隔著屏幕都能到他上的戾氣。
剛要關閉視頻，卻發現畫面閃進一材妖嬈的大高跟，晃著曼妙的步伐走到陳年邊，笑盈盈地遞給他一杯酒。
可氣的是，視頻到這兒就沒了。
「小武哥，那個的是誰？」
「當然是迷你哥的某個姐姐。」
「陳年邊人很多嗎？」
「就你哥那張渣男臉，哪個不被迷得五迷三道的。當然，小武哥更帥氣，還專一，哥哥只你嫂子一個。」
小武哥從 20 歲就跟陳年混社會，當時兩人都是小混混，后來一起做生意后，人家氣質越來越斯文，陳年卻依舊是一氣。人家這麼多年就朋友一個，深專一，結婚生娃。
而他卻邊鶯鶯燕燕不斷。
真是越想越氣，越想越煩。
「嘿，歲歲，怎麼了？」
閨抬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打斷了出神的我：
「晚上去跑山嗎？校草施宇也去呦～新的限量版，帥炸了。」
閨是典型的搖滾機車，就玩刺激運。
「不行，我不會。」
再說，我哥也不讓。
我 15 歲那年心臟做過一次手，手功的。
但是從那以后，陳年就不讓我做任何刺激心臟的活。
無論我怎麼求他，他都不答應。
「沒關系，施宇可以帶你呀～那可是校草的后座呦～」
閨一副「你懂的」的樣子，朝我眨了眨眼。
今天就突然想叛逆一回。
「去！」
蜿蜒的盤山公路，呼嘯而過的夜風。
我坐在施宇的托車后座，興地尖著。
「歲歲，你抱點兒，我開始加速了！」
施宇興的聲音伴著風聲。
「好嘞，加速吧師傅！！！」
他練地離合切換，油門到底。
車子猶如暗夜中的靈，瞬間飛出。
而持續了沒兩分鐘，他突然一個急剎車，將車踩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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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歲……好……好像是你哥來了。」
我忙摘下頭盔，匆忙地下車。
才看到，路中間橫著停的那輛越野，不正是陳年的車嗎……
他長一邁，直接從駕駛座走出，眼神里藏不住的怒氣。
步子里仿佛都帶著風，我一下子慌了。
他過來直接一把薅住了施宇的領：
「你帶來飆車的？」
深夜寂靜，襯托得陳年的聲音更加地憤怒而暴躁。
施宇直接也嚇壞了：
「哥，你，你放開他，是我他來的。」
我站在路邊抖著開口。
陳年聞聲側眸看了我一眼，放開了施宇，轉頭直接單手將我騰空地扛了起來。
直接將我扔到副駕，狠狠地關上了車門。
6
一路上，我心虛得不敢抬頭看他，他呼吸重，抑著怒氣。
陳年真的生氣了，直到家都著臉一言未發。
冰冷的眸子，渾的戾氣。
雖然別人都怕他，但我從來不怕，因為他是我哥，他對我是最有耐心的。
每次一惹他生氣只要甜點兒，或者委屈地兩滴眼淚，他就沒招了。
但這次，好像真給他惹了。
「哥，你別生氣了，我知道錯了。」
我扯了扯他的角：
「陳歲，你踏馬知不知道那條道上每年有多個飆車的死在那兒？我告沒告訴過你，不讓你玩這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