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經常惹禍讓他收拾爛攤子，他每次被我氣得不行。
我甜，親親抱抱就又能騙一筆錢。
21 歲的生日，我非要他自己給我做蛋糕吃。
陳大廚無奈，甩著大花臂在廚房烤蛋糕、打油。
我在一旁拍手稱絕:
「哥你可真厲害。」
「哥你太帥了。」
我就喜歡他這種反差萌。
尤其是看著一個一米八八的猛男，跟我窩在自己紅的被子里時，就莫名地覺得可。
我一會兒蛋糕，一會兒口油，陳年終于不勝其煩，抓住了作的我。
低頭吻上了我的，聲音溫繾綣：
「今天吃什麼了，小這麼甜？」
「哪天不甜哼……」
我抱著他的腰，看著他弄著生日蛋糕，一邊閑聊:
「哥我明年就畢業了，要不畢業跟你一起去開酒吧？」
「你把『華依舊』給我，我指定辦得比你還火。」
「華依舊」是去年接手的那個酒吧，名字是我取的。
歲歲登高，年年落帽，華依舊。
華依舊，好的時永遠都在。
「你沒事去酒吧晃，里面什麼人都有。」
陳年又開始了教育我。
「又不用你掙錢，你就想著怎麼花就。」
「不行再讀個研，給你放學校我還能省點兒心。」
我生氣地懟了他腰一下：「我怎麼不讓你省心？」
「那是誰，從小到大，不是今天給這個揍了就是把那個揍了，我隔三岔五地就得被你們老師過去。」
「那你還把老師嚇著了呢……」
當年有個特別嚴厲的班主任，電話里給陳年一頓罵。
給我一頓數落，說我不好好地學習，跟男生打架。
后來陳年來到辦公室，淡定地坐下，出了他那社會人大花臂：
「怎麼著，誰欺負我妹了？」
班主任頓時就結了：「嗐……都，都是小孩鬧著玩兒。」
我從小的叛逆可能都是和罪魁禍首陳年學的。
這些年，我們真的很幸福，他把我保護得很好很好。
晚上，他懶散地躺在沙發上看球，我窩在他懷里追小說。
結果那個小說結局竟然 BE 了，淚點低的我又忍不住哭了。
陳年見狀還打趣我:「怎麼，看小黃書哭了？」
Advertisement
悲傷的緒瞬間沒了，我氣得直咬他。
他輕笑著我的頭，沒有說話，緒并不高。
過了會兒，他突然問我:
「寶寶，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的媽媽啊？」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以為他說的是他媽：
「你想干媽了？那過幾天我們去給掃墓。」
他笑了笑，：「不是，我說的是你親生的媽媽，還有親生的爸爸。」
我一時不解：「我親媽不是生下我就走了嗎？我爸不是死在了地震？」
陳年沉默著著我的頭，很久沒有說話：
「陳叔不是你親生的父親，你媽當時是懷著你嫁給他的，結婚證都沒領，所以才上的我家的戶口。」
「哦……可事都過去那麼久了，我才多小啊，好多事都記不清了。」
「那假如你親生父母還在，你想見他們嗎？」陳年終于沒忍住，試探地問我。
「不要。」
我煩躁地抱陳年，很不想聊這個話題：
「就算他們還活著跟我也沒關系，我是你養大的，我還要給你養老送終呢哥。」
陳年忍不住「撲哧」一笑：「你給我養老送終？」
「陳歲歲小朋友，你到現在連洗服、做飯都不會，我老了怕是直接讓你送走。」
「那，那我們以后會有小孩啊，他們會照顧你的……」
我又忍不住辯駁，陳年角微彎：
「都想過給哥生小孩了？」
「不行嗎？」
「行行行，我到時候懷里抱一個，手里牽一個，兩個小朋友。」
聽他這麼一說，突然就有畫面了。
「那等我畢業咱就結婚吧哥，你都 31 了。」
我無聊地玩著他的手指，陳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哥，你想什麼呢？」
他晃了晃神兒：
「寶寶，哥跟你說個事兒。」
他將我向懷里了，虛虛地環著我：
「今天，你媽找到我了，還有你的親生父親。」
我一時震驚得有點兒說不出話：
「他們……找你干嘛？」
「當然是想認回你。」
「哥，你不要我了？」
我一時心里難又著急，忍不住質問陳年。
「當然不是，你是哥唯一的親人了，我怎麼會不要你？」
陳年將我抱得更，拍了拍我的背：
Advertisement
「我記得你小時候經常問，哥哥，為什麼別人都有媽媽我沒有呢？」
「你就不好奇，長什麼樣子嗎？」
我漠然地搖了搖頭。
「哥，我現在有你就夠了。」
陳年嘆了口氣：
「你媽也找了你很多年，他們都很想你，想見你。」
「那你跟我一起，就見一面……」
12
突如其來的親生父母讓我有點兒不知所措，那天陳年陪著我，去見了他們。
就是完全陌生人的覺。
一對穿著考究的中年夫妻，抱著我又哭又笑。
我卻一臉茫然無措，只得求助地看向陳年。
我地挨著他坐著，他耐心地給我夾菜。
「陳年，這些年謝謝你對歲歲的照顧，我記得生歲歲的時候你也才八九歲的樣子。」
「歲歲，媽媽找過你很多年。當年我剛跟你爸爸結婚，就被人販子拐賣了，多虧到陳衛救了我，我當時摔傷了腦袋，很多事記不清了，你當時也是命大，發現的時候已經三個月了。陳衛是個好人，他從沒過我，生下你之后，他讓我去找自己的親人，找到后再把你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