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珂，是我，梁希！」我抓住肩膀。
立刻聽出是我的聲音，不由大：「梁希？你怎麼來了，快救我！」
「你媽在哪兒？」我詢問。
「先別管我媽，我眼睛好像了一樣，快送我去醫院！」趙珂死死抓住我的手臂。
「所有人都瞎了，去醫院沒用，你快告訴我姑姑在哪兒！」我著實擔心姑姑。
「都瞎了？那你呢？你怎麼能找到這里來？」趙珂發現了盲點。
我說我沒瞎。
趙珂驚愕不已，然后命令道：「你真是走了狗屎運，別墨跡了，先帶我回家，快點快點！」
「姑姑在哪兒？」我急得冒煙。
「去鄉下接你爸了，你爸風病又犯了，真他媽費錢！」趙珂回應，痛苦的臉上多了幾分厭惡。
「什麼時候去的？」我再問。
「下午就去了，估計都回家了吧？你別問了，我他媽痛死了，趕帶我回家！」趙珂極度不耐煩，再次命令。
我盤算了一下，姑姑確實該回來了，但不在家，那麼大概率陪著我爸去醫院看病了。
「你自己在這兒待著吧，我去找姑姑。」我起就走。
趙珂愣了一下，然后破口大罵：「你他媽耍我是不是？帶我走啊！」
我不鳥，隨手抓起垃圾桶砸過來：「你個賤東西，吃我的用我的，你敢走試試，我打不死你！」
「閉，你個賤人吵死了！」這話不是我說的，而是男廁里面挪出來的一個男生說的。
他同樣瞎了眼，把前都打了，臉頰扭曲，直氣，角還在流口水，并且時不時抖一下脖子，仿佛筋一樣。
我吃了一驚，這人怎麼回事？
「李毅？你敢罵我？」趙珂聽出了男生的聲音。
「賤人……趙珂，我忍你很久了，罵你怎麼了？每次出來唱 K 都是我出錢，你跟別的男生玩，你考慮過我的嗎！」李毅流著口水，一步步向趙珂的邊。
趙珂氣罵：「咋地？當狗還當出脾氣了？你自己心甘愿怪我干什麼？廢！」
「是，我廢，我真廢，今晚我不打算忍了，反正也瞎了，老子趁弄死你！」李毅口水飛濺，脖子抖得更加厲害，腦門上青筋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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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后退了一步，暗想不對勁，這人怎麼像發瘋了一樣？
「趙珂，你別說了。」我勸趙珂別刺激李毅。
趙珂嗤笑：「說他怎麼了？他就是個廢狗，追了我三年手都沒過，錢倒是花了十幾萬，哈哈笑死，老娘一輩子看不起這種廢男！」
「啊！」李毅大吼一聲，一把將趙珂撲倒，他準地找到了趙珂的位置。
趙珂本不怕，一邊打一邊罵：「滾開，我弄死你信不信！」
「你死……你去死！」李毅再次大吼，然后直向下一咬，生生將趙珂的脖子咬破了一個大。
趙珂還沒察覺到什麼，李毅又一口咬下去，咬斷了趙珂的大脈。
我嚇得臉慘白，而李毅快意大笑：「哈哈哈，去死吧，去死吧！」
「啊啊啊！」趙珂這才察覺到痛，雙手捂住噴的嚨，嚇得渾哆嗦。
必死無疑。
我轉就跑，而一路上看到了好幾個流著口水、脖子筋的人，他們著氣流著，神極度扭曲。
我趕避開，心里有了個猜想。
這變異的紅眼病毒不但會攻擊眼睛讓人失明，還會攻擊大腦讓人發瘋？
一旦侵了大腦，人就會像瘋狗一樣失控？
這豈不就是喪尸？
8.
我著實嚇得不輕。
本以為病毒只會讓人失明，沒想到還會讓人發狂。
我心里憂慮更甚了，爸爸和姑姑很可能于危險之中！
我趕騎著路邊的小電車往醫院趕去。
到了醫院一看，我大吃一驚，這里里里外外遠遠近近混不堪，發狂的人到都是！
有的趴在地上流著口水發著抖；有的抓著石頭用力砸自己的腦袋，里吼著太難了，死了算了；有的相互攻擊，撕咬著對方的脖子……
他們可能大多都是病人，本來就差，被染后很快就淪陷了，所以這里的況才那麼恐怖。
我嘗試靠近大門，警惕地觀察著附近的行人。
他們全都是睜眼瞎，哪怕發狂的人也看不見我，只顧著胡吼，若到了別人，就會立刻扭打攻擊起來。
不沒有發狂的人也意識到有人瘋了，有意避開最混的地方，可又看不見，經常撞到瘋子，接著就被攻擊撕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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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撞我干什麼……嘶，你敢撞我……我宰了你！」門口就有一個瘋子撲咬一個保安，那保安眨眼就流如注，哀嚎連連。
我臉都白了，小心翼翼繞開，進了醫院。
醫院很大，樓層也高，到都是瘋子，一般人進來肯定不知所措。
好在我陪我爸來過好幾次，他的風病是在 2 號樓 5 層治療的。
我沿著樓梯走上去，避開一個個人。
走到五層的時候，拐角突然撲出一個滿的男人，驚恐地吼著：「不是我咬的，不是我咬的……」
很明顯，他咬死了一個人，然后清醒了片刻，已然瘋癲了。
我閃躲開，他一頭滾下了樓梯，摔得滿頭，搐著不了。
9.
好不容易，我找到了我爸以前看病的科室。
這里人了很多，科室門是反鎖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