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過了十多分鐘他們才出來,白渺渺左邊角還有點紅紅的,我當時沒有多想。
但如果傅鏡寒喜歡白渺渺,那角的痕跡也不是不可以解釋為……強吻的?
我的天,我在想什麼?!
我不敢相信,這簡直太荒謬了。
我想要告訴自己別被后媽的搞鬼給誆騙了,可上卻口而出問道:
「鏡寒,你為什麼突然來接我?你……和白渺渺吵架了嗎?」
我的話音剛落下,就見面前的傅鏡寒眼神一暗,眼底似是閃過一抹奇怪的神……
4
【霧草!棠寶今天是不是被熱牛燙得腦子瓦特了!】
【腦竟然頓悟了?世界第八大奇跡 wow!】
聶雪的心聲再次從后傳來。
竟敢罵我!
這個死人!我腦嗎?我——
我忽然沉默了下來。
我是千金小姐,我爸是葉氏掌權人葉盛,從小到大所有人都捧著我,從來沒人敢說我半句不好。
難道對著傅鏡寒,我……真的算是腦嗎?
「青棠?」溫低沉的嗓音在面前響起,傅鏡寒抬手要拉我,「你沒事吧,怎麼臉那麼難看?」
想到白渺渺上的痕跡,我猛地退后兩步,避開他的。
這次連葉盛都看出不對勁,問我:「棠棠,這是怎麼了?」
「沒事。剛剛有點頭暈,可能低糖。」
我穩住心神,隨口扯了個謊,面部表很快調整好,對傅鏡寒道:「你不是要接我去舞蹈室嗎,走吧。」
我跟傅鏡寒離開時,約還聽見后聶雪的心聲:
【唉,果然還是腦啊。】
【棠寶,你說你好好一個颯爽大人,怎麼就長了個腦子呢?!】
哼,竟然又罵我!
這才是我悉的那個惡毒后媽。
可是為什麼……我好像不生氣?
一路上,我心神不寧,補妝時都錯把遮瑕當口紅涂在上了。
可傅鏡寒竟然都沒發現,他比我更加心神不寧。
我尋了個借口,說要去安失的閨,在半路下了車。
看著傅鏡寒的卡宴開走,我攔了輛出租車,跟在了他的車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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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我被聶雪那個人下了巫,還是的心聲是事實,我要親自去驗證。
出租車跟了傅鏡寒一路,最后到一家老舊的茶店外停下。
傅鏡寒下了車,卻沒有進去,而是倚在車邊,點了支煙,遙遙著店。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見店一道纖細弱的影……
是白渺渺。
傅鏡寒來這里,竟然是來看的。
后媽的那些心聲,竟然是真的?
一陣怒氣頓時涌上我的心頭。
傅鏡寒既然喜歡的是白渺渺,三天后還要跟我訂婚?!
他丫的是把我當備胎呢?!
5
我的火暴脾氣哪里忍得住,推開車門上前,揚手就給了傅鏡寒一掌。
「啪——」
傅鏡寒似是被我打蒙了,眼鏡框下鼻梁。
他低垂著眸好一會兒,才看向我:「青棠……」
我咬著紅怒道:「渣男,分手!」
店里的白渺渺聽到聲音跑出來。
長相白凈文弱,語氣也是溫的,詫異地看著傅鏡寒:「你、你怎麼會來……」
「你誤會了。」傅鏡寒臉頰,沙啞道,「我來這里,只是為了給我們訂婚宴的邀請卡。」
白渺渺明顯震了震:「什、什麼……」
傅鏡寒從西裝口袋掏出一張卡片,遞給白渺渺,表極其冷漠。
「這是我和青棠的訂婚賀卡,這周六,你也來參加吧。」
白渺渺抖著接過,低弱地應了一聲「好」。
眼角似乎泛著紅,轉就跌撞著跑回了茶店。
「青棠,這下你不會再懷疑我了吧?」
傅鏡寒無奈地嘆氣道:「我跟的關系你也知道,我怎麼可能對有什麼想法?」
「只是我爸生前一直想撮合我和結婚,可媽媽是那種人,我又不喜歡,我不可能答應。」
「我送訂婚宴邀請卡給,只是為了我爸留下的臨終愿,也算是給他一個代了。」
「青棠,我喜歡的只有你。」
傅鏡寒和往常一樣,眼神深地注視著我,對我說著這些告白的話。
換在以前,我肯定就相信了,被傅鏡寒哄得心花怒放,其他都拋諸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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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現在卻心口發涼。
腦海中不斷盤旋著后媽的那些心聲。
理智地分析,傅鏡寒如果真和白渺渺沒有任何貓膩,要給白渺渺送邀請卡,大可不必親自來送,還站在茶店門口煙遙?
6
我腦袋里哄哄的,沒回答傅鏡寒,上車來到商場漫無目的地閑逛著。
傅鏡寒始終跟在我后,甜言語地哄著我。
我不管選中什麼,他都溫地幫我埋單。
正逛到一家奢侈品店門口,我迎面撞到一道高大的影,高跟鞋趔趄著往后退了幾步。
一只大手極快地過來,在我腰后穩穩地扶了一下,見我站穩,立即禮貌地撤開。
低沉的低音炮響起:「抱歉。」
「抱歉……」
我也在同時開口,抬起頭,撞男人深邃的黑眸中。
那是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眼瞼下至有一顆痣,眼尾微微上挑出一抹蠱人的邪氣,顯得風流又多。
這不是傅明嶼嗎?
我高中時期的死對頭。
也是傅鏡寒同父異母的大哥,只不過他們兄弟之間關系很差。
因為傅鏡寒,我對傅明嶼沒有任何好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