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今下凡歷劫，了頗多委屈。明珩仙君最是護短，聽說兩個月前前往東海之濱，想問靈虛道人求一枚流焰果。靈虛真人不肯，便想搶，反被打傷。」
「沒過幾日，明珩仙君便派出座下使，屠盡靈虛道人與其座下三千弟子，還將所有的流焰果樹都移栽到了九靈山。」
「還有畢方鳥一族，也是因著不肯獻出本命火焰為煉丹，才被滅族。」
「當初那流霞宗，是不是也是這麼沒的？」
一個扛著金刀的修心直口快：「這哪是下凡歷劫啊，是來給旁人渡劫的吧？」
旁人嚇得忙去捂的：
「你瘋了？！敢說這種話，讓明珩仙君聽到了可如何是好？」
我一邊聽著他們說話，一邊不聲地向前方的陸青凝和明珩仙君。
二人共乘一柄飛行法，袍纏，親無間。
看著看著，我突然皺起眉頭。
「五年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系統在腦中問：「宿主是發現了什麼嗎？」
「奇怪，為什麼五年后再相見，上竟有陌生又悉的覺？」
9
墜仙之地，是萬年前神魔大戰后的古戰場跡。
「諸位道友既然隨我們九靈山同行，就該守我們的規矩。」
抵達門口后，陸青凝轉過，淡淡開口。
說話間，視線一寸寸掃過眾人。
路過我時，微微皺起眉頭。
然而我如今面容陌生，又無靈。
沒有認出我，很快又轉開了目。
「此地萬年未曾現世，如今結界深不可測，諸位一同出手，與我共破結界之門。」
陸青凝語氣倨傲，沒給人商榷的余地。
有明珩仙君在旁邊杵著，沒人敢反駁。
而合力出手間，許多修為弱的散修靈力耗盡，就這麼被結界吞噬了。
陸青凝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淡然道：
「墜仙之地面積寬廣，如另一個大荒，各自尋找機緣便是。」
與明珩先行一步，我便遠遠跟在后面。
整整七天七夜，直到走一片充斥著濃白霧氣的迷宮。
「這里有空間波，似乎有很多裂，將這片迷宮分置在數百個不同的空間碎片里。」
前面的霧氣輕微晃了一下，接著，屬于明珩的那氣息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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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地只剩下陸青凝一人。
我幾乎是一瞬間就意識到。
我等的機會來了。
10
我解去形蔽，飛上前，撲霧氣中。
「誰？！」
陸青凝猛然回頭，卻正對上我的劍尖。
向后仰倒，險而又險地避過了這一劍。
「是你？！」
冷臉道，「方才在一眾散修中見到你，我便覺得不對勁，你究竟是誰？！」
「陸青凝！」
我不答話，只冷著嗓音的名字。
每吐出一個字，那帶著的恨意就更兇狠地洶涌出來。
「看來被你這天命之滅門的人實在太多，也難怪你認不出我。」
我抬手，舉劍，再刺！
「是你，姜尋！！」
驚怒加，「你全經脈盡碎，如何能進來墜仙之地！」
「我不僅進來了，今日還要在這里殺你。」
我冷冷道，
「你自負天道偏寵，今日也得死在我手里！」
陸青凝怕死，顧及著周的空間裂，躲閃時也是瞻前顧后。
但我無所顧忌。
被空間裂所傷，傷得越重，生命越垂危，我劍修為提升越快。
一次又一次，反復疊加的瀕死之痛，世間鮮有人能承。
然而我有仇恨加，可抵千難萬險！
「再來！」
「再來！」
上的傷口越來越多，勝雪白幾乎完全被染。
「你不是不肯結束嗎？那今日再來！」
空間裂流竄得越來越快，在某一刻劃過了我的口。
整顆心臟幾乎被一分為二的同時，我修為攀升，刺出最后一劍！
用力之大，直接將陸青凝的軀劈兩半。
的元嬰從殘軀中逃出，我直接將其攪碎。
下一瞬，卻被一巨大的力道打得橫飛出去。
「青凝！」
原本走散的明珩突然出現，一手將我打出去，一手在空中，抓住了散落的陸青凝元嬰碎片。
他看向我的眼睛紅得宛如滴。
「原來是你，流霞宗，姜尋。」
「一條賤命，沒死就算了，還一路跟到這里。」
「不要，我會讓你永遠活著，卻比死還痛苦。」
我用劍支著，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宿主，宿主！」
A2049 在我腦中連發警報，
「我再耗盡一次能量帶您走，請宿主做好離準備！」
然而，那些元嬰殘片慢慢聚合，重新凝一道悉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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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青凝。
渾流溢彩，顯然是仙大。
「原來，天道命我下凡，便是為了等待今日。」
嗓音縹緲空靈，帶著顯而易見的嘲弄，
「姜尋，還要多謝你，助我歷劫功。」
狂風驟降，吹散四周霧氣，出這片迷宮的真貌。
一片悉的殘破星系。
——我在上一個世界，曾連毀三片星系。
我瞳孔驀然，看著上流的彩慢慢聚合，凝我越來越悉的樣子。
A2049 震驚至極的機械音在我腦中響起。
「原來總系統，就是這個世界的天道！」
11
修得仙大之人，不得在下界久留。
因此陸青凝只來得及在我上打出一道毀天滅地的法，便被柱籠罩，飛向了上界。
我如今凡胎，無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