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確實是拿得十分了!
竹竹埋怨我:「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呢,害我擔驚怕的……」
我翻了個白眼:「你怕什麼,我不是跟你說了,一切有陛下嗎?」
45
經此一役,皇終于能得片刻安寧。
今年已經四十一歲了。
穩定了朝堂以后有點垮。
都有孕四個月了,突然就害喜得厲害,開始食水不進,夜不能寐。
不過的意志力讓人嘆為觀止。
出了門總跟沒事人一樣。
下朝回殿休息,竹竹會給彈箏。
我趴在腳邊,也聽得昏昏睡。
竹竹還跟我嘚瑟說:「我的箏肯定彈得很好,前世十幾年沒白練,直接秒殺當代國手。」
直到有一天皇道出真相:
「朕找了許多國手來奏樂,都彈不出小竹這個有氣無力令人昏昏睡的勁兒。」
竹竹:「……」
46
皇孕后期,的腫得步履艱難了。
不知道為什麼,這種時候,連胡遙都沒召。
每天就讓竹竹攙著在花園里走走,而我跟在邊慢慢溜達。
皇看著我突然笑一笑。
說:「難為了,走兩步就要停下來等一等朕。」
這個階段的皇溫得令人心醉。
明艷得有些銳利的容貌,都顯得和了。
竹竹悄悄跟我說過,說以前覺得皇的是帶著殺氣的,但是現在看著皇突然變了「國泰民安臉」。
我說你想說皇胖了就直說唄。
今天皇溜達著溜達著突然停了下來。
突然盯著眼前的一棵棗樹發愣。
竹竹愣了愣:「母皇?」
皇突然道:「呀,這棵樹是清兒種的。」
說完這句話就掉個頭繼續溜達。
但我和竹竹都有些心驚。
因為清兒……是已故先太子的名諱。
皇其實每天都經過這棵樹,沒看出有什麼反常。
今天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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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天,皇突然說肚子難。
算著時辰也快生了。
當天晚上把竹竹留下琴安神。
自從被皇說了以后,竹竹就苦練琴藝。
甚至琢磨出了一套安神的指法。
效果不錯,我都聽睡了。
直到半夜,胡遙匆匆殿,俯下似乎是給皇掖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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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在皇腳邊,那比狼還強的聽力讓我準地聽見了胡遙的話:
「雍王反了。」
豁!
我猛地坐了起來。
皇陛下也睜開了眼睛,那一瞬間雙眸幽深似海。
竹竹一無所知,還在彈琴。
見我蹦跶起來了,還拼命給我使眼。
「快躺下,別吵醒!」
啊!眼下這是個什麼局面!
千言萬語,tṫtṫ就化了一句話:刺激啊!
48
等到皇直接掀開被子坐了起來,步履矯健地往外走去的時候,竹竹都沒反應過來。
我跟著皇到了門口,停住了腳步。
「你留下。」
我大急:「嗷!」
皇看了竹竹一眼,意味深長地道:「朕把給你。」
竹竹人是蒙的。
皇又道:「雍王反了。」
竹竹嚇得一屁坐在了后的椅子里,下意識地手住自己的腹部。
皇的目仿佛悉了一切。
又說:「你照顧好。」
然后就大步走了出去。
門,在我和竹竹面前狠狠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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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竹要瘋,撲向大門。
「不行,我要去找他!」
事到如今我還有什麼看不出來的?
這死妮子談了!
我沖過去咬住的擺:「你瘋了?外面刀劍影,你去有什麼用?!你以為你是小說主角,只要你一出現就能讓反派痛改前非?」
竹竹一屁坐在了地上。
愧地看著我:「小水對不起,我沒忍住……」
我沒好氣地道:「現在說這個有什麼用?」
早跟說不要和皇子談,竟然背著我談!
說實話我有點傷心。
因為我們本來是無話不談的呢。
竹竹突然道:「皇陛下,臨產了,沒問題吧?」
我道:「你還看不出來嗎?這本來就是陛下設下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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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才想明白的呢。
皇陛下不是那麼容易信任一個人的。
可在最脆弱的時刻,突然把我竹姐進宮伴駕。
要知道剛收拾了和王,就是不想皇子專權啊!
如此高調地寵一位王妃,同時在前朝對雍王委以重任,正常嗎?
站在高,清楚地知道每一個人的心思。
竹竹也承認了。
「我回去以后有跟小老二說,讓他多諒陛下,還跟他說了陛下子不適……前幾天才跟他說了,陛下看著棗樹思念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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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里痛哭了起來。
這是給雍王的考驗啊。
當他有第一手的消息,知道皇正在有史以來最脆弱的時刻,那他是會選擇當一個孝子和臣子,還是向前一步,當一個皇帝?
可惜他選擇了后者。
皇設下的圈套,可不過也是愿者上鉤罷了。
竹竹哭得很傷心,我從來沒見這麼傷心過。
我好生氣啊,真的。
但還是道:「你放心吧,我看陛下剛才的樣子,倒不像對你心存芥……」
竹竹哭道:「我是哭我自己,真特喵的瞎啊,什麼樣的禽才會在老娘懷孕還是臨產的時候來造反?要不是他是皇生的,我真想罵他一句狗娘養的啊!」
我竟無言以對。
51
皇陛下回來的時候已經天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