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我想到了那套紅服,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著頭皮把紅布鞋子掛在門口,掛鞋子的時候門外還有敲門聲,我沒敢開門看。
之后火速跑到廚房里掛了那條子,又在我的臥室里放那件紅服。
結果服剛拿進我的房間里,院子里突然又傳來了那個孩子的聲音!
“再來索他命,我吃了你!”
這句話的字眼是那麼兇惡,但是聲音卻無比溫,我怎麼覺得,這聲音和我多年前,在后山干娘門口聽見的那種歌聲很相似?
而且在這聲音傳來之后,敲門聲戛然而止,之后不管是院里院外,再也沒有傳來奇奇怪怪的聲音。
我想出去看看什麼況,可一直沒勇氣,只能極力控制對外面的好奇心,坐在客廳里安安靜靜的傾聽外邊的風吹草。
自那孩的聲音過后,我心里突然莫名覺得很自在,很舒服,剛才那種渾難,又談不上哪里不舒服的覺,徹底沒了!
就覺院子里站著一個氣場很大的人,在幫我看家護院,給了我無限的安全。
這半夜,我除了注意祠堂里的長明燈之外,再也沒發生其他的事,直到了第二天早上,門被敲響了。
天亮之后,我便沒那麼害怕了,渾渾噩噩的走到院子里打開了房門,白男人出現在了面前,他邊還跟著一個背著背包的年輕男人。
年輕男人穿著一灰長衫,留著個發髻,年紀輕輕卻有著一撮八字胡,賊眉鼠眼的。雙手著雙肩包的背帶,我打開門后,他就四看。
“氣這麼重,這位小哥,昨晚是不是發生了點兒什麼?”八字胡男人直勾勾的盯著我,眼睛里出一子兇狠之,看上去卻又有幾分靠譜。
“左,得知您這邊沒人幫忙,屬下給您請來了劍一先生,他是龍虎山道士,可以為祖師爺做法超度。”白男子對我說道。
“不用了,我爺爺無需超度。”我冷著臉說道,爺爺說過,在他葬禮上不能讓任何人進屋里。
結果八字胡卻不老實,一步進了院門,突然兇的掐著我的下,盯著我說道:“我看小哥兩眼生,三火強盛,想必貴祖一定是個道家高人,可小哥印堂發紅,兩腮過于紅潤,小時候你祖上給你娶了個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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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一先生,還請您對我主子,稍微禮貌一些!”白男人回過頭,有些不客氣的瞪著這個劍一的道士。
我趕推開劍一道士的手:“你在胡說什麼?”
要說爺爺給我認了一座老屋為干娘,我承認,但他說爺爺給我結婚,這就是在胡謅八扯!
然而,劍一卻頭也不回的反手指著院門,一本正經的說道:“如果沒猜錯的話,這門上的繡花布鞋,就是你媳婦兒的,是讓你把的掛在這里,就能在你爺爺魂未安之時,到你家里保你平安?”
第11章 死人之
聽劍一道士此番言辭,我怔住了,昨夜一直懷疑白男人在暗中幫我,就沒想太多。
可是今日一看,白男人幫我請道士去了,那麼昨晚送來那套服,寫紙條指引我掛在這三個地方的人,又究竟是誰?
不是白男人幫的我,除了那個只聽聲音不見人的孩子之外,還能有誰!
一時間,我對這個神聲的好奇越加濃烈,但并沒跟劍一道士解釋,我家乃是風水世家,以爺爺的話說,東方家的事不到別人說三道四。
見我不開口,劍一道士也就不追問了,看著我的臉掐了一會兒手指,說道:“貧道掐指一算,你爺爺生前給了你兩道護符,而你這個鬼媳婦,只是其中一道!”
我莫名其妙的盯著他看了半天,從我個人的判斷能力而言,此人雖然有一定的真本事,可他所會的看相掐決之,還存在一定的不足,就算是正宗龍虎山道士,頂多也是個半吊子。
而且,爺爺他一生明磊落,絕不會欺瞞我,即便以前他有事瞞著我,也會在臨走之前給我講清楚。
這一點,我可以用東方家族十八代祖宗的名譽來保證!
“你能把他請出去嗎?”我有些不耐煩的回過頭,問了白男人一句。
白男人沒猶豫,對劍一道士說道:“劍一先生,外邊請。”
劍一無奈的看了看我,又瞇著眼,神兮兮的看了看墻上的那只繡花布鞋,明顯不想走,但最終還是聽了白男人的話,轉出去了。
白男人出去送他,我對我父親請來的人一開始本就沒好,索直接把門關了,將他拒之門外。
不一會兒,外邊傳來了白男人的聲音:“還請左不要怪罪,屬下助您心切,他是在龍虎山腳下遇到的道士,想必一定是個江湖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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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理會他,跑去祠堂里給爺爺上了香,之后又把繡花布鞋,紅紅全部收到了客廳,坐在椅子上仔細打量著這套來路不明的奇怪服。
在一番檢查之后,確定這服的尺碼,大概是一個十八至二十歲之間的孩子穿的,可我又仔細回憶,這村子里現在在家的孩子,還沒有這個年齡階段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