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這就氣這樣了。
若們知道那西洋翻譯的病是我讓小九去的手腳,還不得當場去世。
還有,那句「要我負責接待」也是我胡謅的,誰讓們聽不懂呢!
嘿嘿。
17
宮宴散了之后,我隨太子回了東宮。
一想起蘇沅不蝕把米的表,我的角就咧到了耳后。
太子將披風一丟,睨了我一眼,徑直上了榻坐著。
我忙快步跟上,湊過去問道:
「我那英明神武的好太子,你究竟和皇上說了什麼?」
「他怎麼就能同意讓蘇沅和你退婚了呢?」
太子靜默了片刻,面上閃過一不自然:
「沒什麼。」
「不過就是說了些實話。」
嗯?什麼意思?
未等我反應過來,太子閉了閉眼,又丟下了一句平地驚雷般的話:
「對了,往后你……不必再來東宮了。」
???
我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不是,這男子的心,怎麼說變就變?
可仔細一瞧,太子上說著讓我別來,眉宇間分明籠著一層若有似無的愁意,眼神里也著濃濃的不舍。
怎麼,又不是沒長,有什麼話不能直說了?
我暗自腹誹。
于是我貫徹了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神,纏著太子問「為什麼」,一直纏到他臉發沉,額角青筋直跳。
終于,他實在忍不住了,一把將我摁在榻上,兜頭便……
吻住了我。
他先是輕輕著我的,像羽般輕。
后又慢慢加深,齒糾纏愈發激烈,我幾乎不過氣來。
這個吻熾熱如火,帶著濃濃的,可又夾雜了一若有若無的哀傷。
忽然,耳邊傳來一道悶悶的嗓音:
「其實……孤找太醫看過了。」
「孤這疾,無藥可治。」
意迷間,我倏地睜開了眼。
18
太子眼眶發紅,幾落淚,見我看向他,又勉強扯了扯角:
「此事我已告訴父皇,他替我尋了最有名的大夫,也束手無策。」
「我如此模樣,自然不能耽誤旁人,婚約取消,理所當然。」
他頓了頓,眼眸黯淡:
「你……如今也有了,大可重新尋個好人家婚配,不必在我上浪費時間了。」
我頭了,心里的疚如翻江倒海。
一時無言。
他自嘲地笑了笑,便想起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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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系統提示:【太子好度 100 已達。】
我心頭一跳。
這些日子,太子對我的好度不斷上升,只是遲遲未達頂峰。
難道今日他決心放手的這一刻,竟是他對我意最濃之時?
我怔怔出神,怪不得人們總說,喜歡是放肆,而是克制。
但是……就差臨門一腳了,他居然想放棄?
回過神來,太子依然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了幾聲也沒有反應。
我一慌張,立馬使了大力晃了晃他的手,急切地說道:
「不行,你怎麼能認命呢!」
「當初那囂張氣焰去哪兒了?堂堂太子殿下,如今竟像個霜打的茄子。」
太子方才醒神,看著我的神幾經變化,眼神哀怨,語氣幽幽:
「可不就是嗎,霜打的茄子!」
……
我心里發虛,不自覺地挪開了目:
「你也別著急,這事兒,或許還有轉機。」
「其實,我聽我娘說過……」
我咽了咽口水,把心一橫:
「我爹以前,也不行!!!」
太子瞬時瞪大了眼睛,臉上顯出一種難以名狀的復雜表。
我忙抓住他的手,繼續言辭懇切地說道:
「但后來,他在游歷西洋的時候,曾用過當地的一種藥,方才好了的!」
「現下,西洋使臣就在西秦,我明兒就去打聽打聽。」
「你相信我!給我一點時間,若醫不好你,你盡管來找我!」
他盯了我半晌,忽然輕笑了一聲,語氣漫不經心,又似意有所指:
「是麼?那便信你一回,若再好不了,你……可得對孤負責。」
我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
「放心吧!」
19
當時,我給太子下的那藥,是從系統那換來的。
這個世界的太醫自然看不出端倪,也無從下手。
那藥的藥效是三個月。
如今已過了兩個多月,其實只要再過一些時日,太子便能自行恢復。
這幾日,我沒事便往使臣那兒跑,東拉西扯點別的。
等時候差不多了,我便拿出一丸所謂的「西洋神藥」,讓太子服下,太子的疾自然能「藥到病除」。
攻略太子的任務,也就順理章地完了。
困難模式,也不過如此。
嘿嘿。
我平躺在房中,雙手枕在腦后,口中哼著小曲。
正心滿意足地看著界面上的【太子好度 100】,暢想著好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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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哐當」一聲。
房門被人暴力推開,小九神慌張地闖了進來:
「不好了!出大事了!」
我皺著眉瞥了他一眼:
「冷靜。」
跟了我這麼久,還是這麼躁躁……的???
!!!
太子的好度,怎麼清零了???
難道他……
我心下大,急忙起,卻一腳踩空,從床上跌落到地上。
冷靜不了一點。
20
好消息,太子沒死。
壞消息,太子沒了。
不知是誰走了風聲,這幾日,太子患疾之事已傳遍朝野。
請求重立太子的奏折如雪片般飛到皇上的案頭。
事關國本,皇上迫于力,下了詔書,廢去了荊越的太子之位。
這一連串的變故讓我始料未及,在我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
家被了???
我著【荊越好度 100】的數據,據理力爭地找系統理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