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蕭惟盯著我,「是你說含草比較,要好好照顧它的。」
是,我是這麼說過,可是這并不代表我要走哪兒帶哪兒吧。
我頭疼,「我放公司讓劉姐幫忙照顧也可以的,劉姐養了很多多,很有經驗的。」
駱蕭惟惜字如金,「不行。」
我繼續爭取,「那我放在家里養,它也不用每天澆水,下班回家了我還能看看它。」
爭取的結果就是,駱蕭惟同意我把大盆的含草放在家,但是他變戲法一樣地變出一個小盆的含草。
那個盆看起來,也十分矜貴。
他說,「這個好帶,你把這個帶過去,上下班都帶著。」
我看著老板離去的背影,心里很是不平衡。
男人就是善變,剛才還問我要不要當老板娘呢,這會兒就只顧著他的含草了。
我嗚嗚兩聲。
他果然不是喜歡我,只是想用老板娘的份封我口。
11.
我抱著駱蕭惟給的小型含草,去了許燼的公司。
推進新項目的每一天,都無比忙碌。
向柏本人是個嚴謹到極致的領導,遞上去的每一版方案都能被他找到。
然后打回來修改。
就這樣重復無數次。
我忙到沒空和閨吐槽向柏的魔鬼行徑,更沒時間照顧含草。
只能趁吃飯的時候,對著含草吐槽。
「向柏簡直了,比駱蕭惟都變態。」
我手揪揪含草的葉子,撥一番后,強迫它展開。
看它在我手里巍巍還收不回去自己的葉子,我心好多了,簡直是看到了翻版的打工草。
我一只手著葉子,一只手繼續,「我也很想休息,但是向柏他不愿意。」
我憐地草,作輕,恍惚間,好像看到草在抖。
不過不重要,「對不起了草,我在淋雨,你的傘我也得給你撅折。」
吃完飯,我繼續投戰斗。
意外的是,那天下午,駱蕭惟帶著大包小包的東西過來了。
其名曰視察兼問。
在他的下午茶攻略下,我們暫時放下了手頭的工作,休息了片刻。
駱蕭惟站在原地,環視四周,隨即說道,「岑云云,你過來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說,「有點工作你還沒接清楚。」
我跟著他去了辦公室,剛進去,他就把門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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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的空間,我有點張。
我主問他,「駱總,什麼工作我沒接清楚?」
駱蕭惟看著我,「你沒告訴我,含草你養的怎麼樣。」
......
「含草它好的,好吃好喝好睡。」
比我都幸福,天天在花盆里吹空調。
還是個定制花盆。
哪像我,是個苦命的打工人,沒人關心沒人,還要天天加班。
駱蕭惟「嗯」了一聲,他還想繼續說點什麼,只開了個頭,「那你......」
被突然開門進來的向柏打斷了。
向柏依舊臭著一張臉,把駱蕭惟拉走了。
臨走前,我約聽到了向柏嫌棄的聲音。
他好像是說,「沒出息。」
而我老板冷漠又傲慢地回了一句,「你管得著?」
12.
駱蕭惟特意跑過來問他的草。
我只好上下班都認真捧著,每次看到那盆含草,我都覺得,當初我不是到了至尊獎,我是到了一祖宗。
那段時間,我忙到昏天黑地。
也沒有力去想老板為什麼會在喝醉后的第二天,問我要不要做老板娘。
但是公司的劉姐,隔三差五給我發消息,問我忙不忙,什麼時候能回來。
還說公司的人都很想我。
每次看到這種消息,我角都直。
說,「你不在公司,公司的貓都吃不下飯了,瘦了好幾斤。」
我賣慘,「劉姐,我也瘦了好幾斤。」
劉姐立馬問我,「云云寶貝,說,你想吃什麼?」
我:「想吃云邊面包店的榴蓮麻花。」
我只是簡單傾訴一下我對榴蓮麻花的思念,沒想到當天下午,駱蕭惟又帶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出現了。
東西發到我手里的時候,我才發現,我的跟別人的不太一樣。
大家的是統一定制的下午茶,我的額外還有榴蓮麻花。
我立馬給劉姐發信息,「劉姐,是你給我買的榴蓮麻花嗎?」
劉姐:「不是,是大老板買的!」
我:「大老板最近在咱們公司也這麼心嗎?」
時不時買下午茶犒勞大家,這不是駱蕭惟該心的事啊。
雖然他每次來,我都可以休息一會兒,確實很開心。
劉姐:「沒有,你想多了。」
劉姐:「你要是想謝大老板的話,就好好照顧你的含草,大老板說了,含草需要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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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條消息,我里的麻花頓時不香了。
上次駱蕭惟來開會的時候,也這麼跟我說。
他說含草需要陪伴。
我當時很想反問他,「駱總,您家的含草是神嗎?」
然而我看了看那個昂貴到抵我十年工資的花盆,默默地點了個頭。
我對著含草噓寒問暖,「草,你冷嗎?冷的話我給你織個小毯子。」
「草,你嗎?的話我給你澆水。」
「草,你有對象嗎?算了你應該沒有,你跟我那老板一樣,榨我,怎麼可能有對象,有對象的人干不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
在我噓寒問暖后的那幾天,含草都蔫嗒嗒的,活像是被誰吸干了華。
13.
偶爾,我還會在開會的時候,看到駱蕭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