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不理我。
我撥了撥他,「你說話,別學我那一子打不出三個屁的老板。」
一陣風吹過,把含草的葉子都吹到了一邊。
看起來,是格外不想理我。
我掐了掐葉子,強行把葉子扭了回來。
然而草看起來,還是對我答不理的樣子。
于是我沖著含草吹了一口氣,企圖溫暖它。
一吹不要,葉片全部閉合了。
下一秒,我又收到了駱蕭惟的信息。
「進來。」
進辦公室的時候,駱蕭惟瞪了我一眼。
想到昨天我發到公司群里的消息,我就很心虛。
我垂著頭,默默等待老板的怒火。
等了半天,他沒反應。
我悄悄抬眼看他,剛好撞進了駱蕭惟的視線里。
他眼神暗沉沉地,見我看他,結還不客氣地滾了一下。
我更害怕了。
「你昨天發在群里的消息,我看到了。」
我心涼了半截。
「駱總,我不是故意的。」
駱蕭惟「嗯」了一聲,「你要負責。」
我心又涼了四分之一。
「怎麼負責?」
駱蕭惟:「你損害了我的名聲,從現在開始,你要跟我假扮,直到我名聲好轉。」
直到名聲好轉。
老板不愧是做慣了甲方的人,給出的期限都這麼令人難以捉。
看著他那張帥臉,我也只能說,「好的駱總。」
16.
回到工位上,同事忐忑不安地告訴了我一個驚天霹靂。
說,「云云,我剛才想給你的含草澆水,但是灑了桌上的酒。」
酒灑到了我的含草上。
那是我用我火熱的心,好不容易才養回來的草。
要是被酒澆死了,駱蕭惟不得開除我。
我出一個比哭都難看的表,「我們桌上為什麼會有酒?」
「向總派人送來的,說是慶功,一人一瓶。」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
駱蕭惟又給我發消息,依舊是簡單的兩個字。
「過來。」
我著頭皮進去了,駱蕭惟死死盯著我。
整個耳朵都很紅。
眼尾也泛著不正常的紅。
他眼里波濤洶涌,「過來。」
我一步一挪地過去了。
剛走到辦公桌面前,就被他一把拉了過去。
他坐在椅子上,雙手環抱我的腰,把我圈在兩之間。
一麻的覺,從腳底升起,一直沖向我的大腦。
我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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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扮要假扮到這種地步嗎?
我才剛上崗。
我手想要推開他,手卻被駱蕭惟牽著,放到了他頭上。
他腦袋在我上,聲音隔著服,悶悶的。
「一。」
我鬼使神差地了他的腦袋。
恍恍惚惚地,他頭發里冒出一片含草。
我幾乎是抖著,上了那片俏的草。
老板一如既往地,在我懷里抖了一下。
他說,「輕點。」
我好像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我老板頭上是真的會長草。
還是含草。
而且很俏。
我不釋手地了一遍又一遍。
甚至想把辦公室外的那盆搬過來,雙管齊下。
我于自己的想法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許燼和向柏兩個人站在門口,愣愣地著我和駱蕭惟。
我騰地一下就把老板推開了。
17.
駱蕭惟不滿地抬頭著我。
隨即,他余捕捉到門口的兩個人。
他更不滿了。
我臉紅的像猴屁,只想找個鉆進去。
好丟臉,我怎麼在老板辦公室做出這種事。
許燼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我就說這個辦法好,小別勝新婚嘛。」
他看我一眼,眼神含笑,「你們繼續。」
說完,他心地把門關上了。
我尷尬地想逃,被駱蕭惟堵住了。
他說,「我還沒好。」
?
什麼你還沒好?
我張得說話都結了,「駱總你.......你怎麼了?」
駱蕭惟皺著眉,眼皮微微垂著,「有點頭暈,好像喝醉了。」
我頓時就想到了我桌上那盆被灑了酒的含草。
腦中警鈴大作,我說,「那我扶您去休息室歇一下?」
把駱蕭惟扶到休息室的床上后,我轉想走。
被拽住了手腕。
「你別走。」
我只好搬出含草當借口,「駱總,我那盆含草好像有點不對勁,我得去看看它。」
駱蕭惟不依不饒,「你把含草帶進來。」
我不得不把桌上那盆含草也帶進來。
駱蕭惟躺在床上,閉著眼,倦容淡淡。
我抱著草,有一下沒一下地撥了撥葉片。
那個瞬間,我到了兩道十分灼熱的視線。
我一抬頭,駱蕭惟盯著我,一雙眼睛黑漆漆的。
視線相對,我呼吸都放輕了。
然而他也沒說什麼。
看了我一會兒后,他又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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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為了驗證這個想法,我出手,又撥了撥懷里的含草。
果不其然,我老板瑟了一下,再次睜開眼睛看著我。
我又了一下。
他耳朵騰地一下紅了。
「你......輕點。」
我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我老板的本居然是含草。
一喝醉,就會顯原型。
18.
從那以后,我就學會了拿老板。
他給的工作太多,我就會擼草。
從葉稍擼到部,一直擼到草都蜷起來。
才心滿意足地去工作。
他否了我的方案,我就一邊草,一邊揪著葉片,不讓它回去。
看它在我手里委屈地抖。
偶爾,駱蕭惟會給我發消息讓我過去。
然后紅著耳朵尖尖跟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