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敢去染指。
一雙手上來，溫熱的帶著臭男人的汗味兒，讓我覺得惡心。
我一時有些無措地抿了抿。
玫瑰暼到我，過來給我解了圍。
雖然眼神有些輕蔑，像是在看什麼臟東西。
「離開了小侯爺，就自甘墮落了嗎？別人你，你都不反抗？你的清高勁兒都去哪兒了？」
我有些愣怔，玫瑰為敵，居然會幫我。
我指著醉紅樓頂上的招牌：「進了這個地方，沒有靠山，還要什麼清高啊？」
醉紅樓里的媽媽聞言大喜：「知鳶能這麼想，就對了，進了咱們這個地方，要想守如玉，那說出去會被別人笑掉大牙的。」
「媽媽這就給你安排，今晚你就接客。」
說完歡歡喜喜地跑開了，生怕我反悔。
見此，我笑而不語。
其實，我等大開閨門這一天也很久了呢。
春日遲遲歸
不主找姜鈺的第三天。
「小侯爺最近是心不好嗎？天天拉著個臉。」
「害，還不是怪知鳶那個人，這都第三天了，還在拿喬。」
「看來那個人這次是真傷心了，聽說簪子都賣了，也是你和玫瑰鬧的太過了，那麼你，一定接不了。」
「我就只睡過玫瑰一次，已經沒找了，還想怎麼樣？」
砰的一聲。
姜鈺砸了酒杯，玻璃碎片濺了一路。
他忽然了怒：「聽好了，以后誰都不準提，的事也不準告訴我！」
一些人開始打圓場：「好好好好，你別發脾氣了，我們不提就是了。」
姜鈺越想越氣，知鳶那個人這次居然這麼倔。
三天了，一次也不來找我。
跟我玩兒真的是吧？
我才不怕！
知鳶是人，只能依附他。
不敢離開他，借十個膽子也不敢。
13、
一、二、三。
我數著上了我床榻的男人，直到姜鈺的到來。
他攜著一冷意，一步一步向我走來，然后用力掐住了我脖子。
「知鳶，你賤不賤？」
「你答應過我，會為我守如玉的，你現在是在干什麼？」
「是在報復我嗎？你的報復心未免也太強了，我不過是睡了一個其他人而已。」
「我只過一次！」
質問我？我覺得有點好笑。
明明先睡其他人的是他，怎麼還有臉來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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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抑住心中的怒火：「這好像和小侯爺沒什麼關系吧？我是人，接客是我的工作，我是人也有正常需求的。」
「小侯爺憑什麼覺得我會為你守如玉？」
姜鈺對我的回答非常生氣，他忽然拿起桌上的花瓶，狠狠地砸在我上。
但最后還是換了一個方向，往茶幾去了。
砰一聲，花瓶碎了。
碎玻璃飛濺。
他的臉以及手都被劃傷了，好多，看著我心里痛快。
我為了報復他，自甘墮落？
真夠自作多的。
他不配！
14、
姜鈺又開始和玫瑰打的火熱了。
兩人經常出雙對。
我在臺上跳舞，姜鈺就在下面和玫瑰調。
人的笑聲傳來，看客們的起哄聲此起彼伏：「親一個，親一個。」
我視若無睹。
姜鈺一手摟著的腰肢，一手著的秀發，卻抬頭看著我說：「玫瑰，我為你贖可好？」
贖啊？這個詞太好了。
只是可惜對象不是我。
多可笑。
我跟了他三年，在他上付出了那麼多，他只字未提贖二字。
玫瑰才認識多久啊。
想到這里，我心口微微有些苦。
這個消息在醉紅樓炸開了鍋。
媽媽歡天喜地的報價，可姜鈺只是看著我。
目挑釁而又篤定，
仿佛，認定我會后悔。
畢竟我曾經那麼那麼想要贖。
他是故意的。
故意想讓我難過、后悔
可他注定要失策了。
我站了起來，走到玫瑰的旁邊，發自心地祝福：「恭喜你，玫瑰，你從良了。」
15、
轉離去。
卻在我的房間，看到了姜鈺。
他坐在床上，面冷漠。
他問我，「知鳶，你后悔了嗎？」
沒有我的庇護后，每天要去應付這麼多男人。
不來哄我，我就去給別的姑娘贖了。
「不要再擒故縱了，回到我邊來，那些你不想去應付的人，不想要做的事，沒有人可以你。」
姜鈺這個人，一向清高自傲，從不會低頭。
我知道，這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了。
可晚了。
他已經臟了。
他眉眼冷淡，一副吃定我的樣子，仿佛篤定我會回來。
「姜鈺，我從不吃回頭草的。」
太子是，你也是。
我抬眼看他，目認真又堅定：「我不會后悔的。」
下一秒，姜鈺諷刺：「知鳶，你是玩擒故縱還是就喜歡被不同的男人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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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那麼不乖，那我今天就給你一個教訓。」
他拽我到醉紅樓的大廳，與外面的花花世界僅有一簾之隔。
我知道他要干什麼。
他要當著外面的人侮辱我，敲碎我的驕傲和自尊。
跟了他三年，他最是知道我的肋。
他坐在我上，我下意識地拽住珠簾，不想被他如此對待。
姜鈺的汗落在我的臉上，像是蜿蜒而下的淚。
醉紅樓的姐妹們在看熱鬧，來這里取樂的男人在笑，起哄聲此起彼伏：
「了的服！」
「親一個！」
「隔著珠簾，也能約看到知鳶姑娘的曼妙姿。」
沒有人來幫我。
完事后，姜鈺著我的大，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