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瞇起眼,冷冷出聲警告他:「沈煥,收起你的好奇心。你要是下輩子不想好好過了,就繼續折騰,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離沈致行遠點,明白嗎?」
「如果他出了什麼事,我不會放過你的。」
沈煥嘖了一聲,游移的目忽然定住,眼中顯些許惡趣味。
他朝我眨了下眼:「好的寶貝,我會乖乖聽話的,下次輕點。」
沈煥又抬了下被我抓傷的右臂,語氣曖昧不明。
「你下次也輕點,我不住。」
我預不對,一轉,對上沈致行毫無波瀾的眼睛。
我心里咯噔一下,連忙和沈致行解釋:「是他擾我,我正當防衛……」
話沒說完,沈致行托起我一只手腕,好看的眉微微皺起:「沈煥掐的?」
我這才注意到右手腕有一道青紫。
我暗暗松了口氣。
「問題不大,過幾天就消了。而且他也沒討著好,我抓回去了。」
沈致行失笑,輕輕著手腕給我開:「下次他再來擾你,別客氣。狠著點,出事了算我的。」
16
放學后我支開沈致行,去了那條偏僻的小巷。
拐進去右轉,約三十米距離,是一座老舊破敗的筒子樓,門上的紅漆大半已經剝落。
剛靠近兩步,一道迅疾的黑影猛躥出來,嘩啦啦的鎖鏈聲隨之響起。
「汪!汪汪!」
隨行的保鏢護著我后退一步,我抬頭對上赤著膀子靠在門邊的紋男人。
他左右打量一圈,眼里帶著點玩味:「哪里來的大小姐投懷送抱?至先把口罩摘下來驗驗貨啊。」
我不為所,從口袋里出沈煥的照片,在男人眼前晃了晃。
「這個人要是來找你,通知我一聲。」
「喲,追我們小沈都追到這來了,不好意思,哥不給人當傳話……」
我截住他的話:「三天前,和你同住的王虎在下午三點離開這棟樓后就沒回來過。」
「昨天你托沈煥去找,他到現在還沒有回你。」
男人臉上的玩味散了大半,他瞇起眼:「你到底是什麼人?」
「第三醫院 201 號房,你外婆是在這個病房,沒錯吧?」
「你想干什麼!」
「日行一善。」我笑了笑,「我能幫你把外婆轉移到最好的醫院,醫藥費全包——沈煥一個私生子,做不到這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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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一愣:「你是沈家繼承人?」
「別好奇我的份,你知道了也沒用。」
「我和你說這麼多,就一個條件,把沈煥接下來的全部向都告訴我。」
男人輕輕一嗤。
「手段不錯,威利都來了一,可惜你看輕了我,我和小沈可是過命的。」
男人臉很沉:「你走吧,我不可能……」
「這是十萬。」
我讓保鏢把卡遞給他,靜靜等待他的回應。
許久后。
男人咬著煙,低罵了一聲:「。」
17
接下來每天,男人都會向我匯報沈煥的況。
他安分了好一段時間。
直到有一天,沈致行在育場打籃球時,被突然掉落的燈管砸傷了。
差一點,就正中頭頂。
男人在電話那頭說:「昨晚沈煥過來我這喊了幾個人走……」
我拔高聲音,質問:「那你怎麼今天才說?」
「這……呃,昨晚上和幾個兄弟們聚了聚,沒注意來著……」
「你最好注意。再有第二次,你下輩子都和兄弟們聚不上了。」
掛斷電話,我深深吸了口氣,平息著口的怒火。
如果沈致行出事了……
我不敢想我會做出什麼。
我看了眼時間,起去廚房。
剛走進去就撞上迎面而來的寧歲,心虛地瞄了我一眼,加快腳步走開。
廚房里,燉著湯的砂鍋正咕嚕嚕冒著白氣。
「等等。」
我喊住寧歲,懶散倚在門邊:「你剛才往湯里加了什麼?」
寧歲咬著,一副無辜的神:「我什麼也沒干呀,只是進去洗個手。」
「哦,是嗎?」
「徐姨,麻煩幫我盛碗湯。」我定定看著寧歲,邊勾起抹笑,「枸杞湯可是好東西,你來一碗吧。」
寧歲不住地后退,慌忙擺手:「不,不用了,我一點也不,先走……啊啊啊!放開我!」
徐姨拽著寧歲進了廚房:「喊什麼喊,給你盛碗湯喝還不樂意是吧?之前是誰鬧著非要吃我做的餛飩?」
我臉上維持微微的笑意,看寧歲怎麼也掙不了束縛,任由徐姨把一整碗滿滿的濃白湯灌進寧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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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徐姨松開手,再也忍不住,「哇」地吐了出來,甚至顧不上其他,只用怨恨的目剜我一眼,便匆忙跑回了房間。
我吩咐徐姨:「剩下的湯不要了,再熬一鍋吧。」
18
自從沈致行住院后,我每天下午雷打不拎著湯去探他。
有了第一次的教訓,寧歲不敢再手腳,在家里也是見到我就繞道走。
時隔半個月,紋男終于向我匯報了沈煥的況。
「明天下午,對,你去醫院的那個時間,他說要劫持你,用你來引出沈致行……」
「對,我和他們一起,沈煥會來的……什麼?你讓我配合你演戲?」
紋男猶豫了:「這,演個戲倒可以,但是你不會報警吧,那我和他們全都得完……」
我:「怕什麼,就算真出事了,我肯定想辦法保你。」
那頭遲遲沒有回應。
我下了狠心:「你外婆的病,你不想給治了?」
他終于妥協:「好。」
第二天,我如約接到了威脅電話。
我按照計劃里的步驟,一個人走進破落灰暗的舊樓里,敲開最里面的那扇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