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些年,雖然不跟我們見面,但是每年的養費和禮從來都是準時送到,其實一直在關心我們。」
「所以為什麼不來見我們?」江青梧一拳砸在墻面上,惡狠狠道,「拿養費和禮打發我十年,如果真的在意,怎麼到現在才肯出現!」
「哥,媽媽這些年自己過得也很艱難。」我盯著地面,「你還記得他們離婚那時候發生了什麼嗎?外公去世了。」
「而且這件事,和爸爸有關系。外公去世后,他的產業被江家人暗中轉移,低價收購。」
「媽媽那時候接手的,就是一個幾乎被蛀空的爛攤子,不聯系我們也是害怕拖累我們。」
前世的我也是很久以后才知道,原來媽媽獨自背負了這麼多,原來過得這麼辛苦。
他抬起頭,目死死盯著我:「江挽竹,你從哪里知道的?」
「哥,你連我都不相信了嗎?這些事你大可以去問,去想辦法調查,我沒有騙你。」
他偏開頭,目晦:「我會去查的。」
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我拿出手機,屏幕上顯示是爸爸的電話。
接起后,他抑著怒火的聲音傳來:「江挽竹,我不在家這些天,你都在干什麼?我不是讓你照顧寧歲嗎,手傷了,昨天還從樓梯摔下去導致右骨折,你怎麼一點都沒和我說?」
我剛要回話,手機被江青梧奪過去:「老不死的,你腦子進水了?」
「那個綠茶怎麼作就怎麼作,你樂意護著自己護著去,你倆最好永遠鎖死,別來惡心人。」
他拉黑了這個號碼,把手機還給我:「你還給他備注『爸爸』?這個腦殘也配?」
「之前備注的,忘記改了。」
門被人敲了幾下。
「挽竹,你和你哥都在里面嗎?我剛才聽到一些聲音,出什麼事了嗎?」
我和江青梧對視一眼,打開門。
我給看剛才收到的消息:「媽媽,爸爸說讓我趕滾回家,要不然以后都不管我的死活了。」
劃了劃屏幕,臉逐漸沉下來:「這個寧歲是什麼人?」
「爸爸之前資助的貧困生,在家里住了半年了。」
江青梧一嗤,不客氣道:「什麼資助生,我看他們兩個才是親生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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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皋真是越來越不可理喻。」媽媽冷笑道,「正好我也有筆賬還沒跟他算清楚,一并清算吧。」
我繼續說:「對了媽媽,沈煥和寧歲關系很好的,他們之前還合伙欺負我。」
「寧歲不過是仗著江皋而已,江皋倒了,也就完了。」媽媽輕描淡寫道,「至于沈煥,一個沒什麼背景的私生子罷了,想理掉,還是很簡單的。」
「這些事我會負責的,你們兩個不要想這麼多了,這幾天整理好心,之后還要去上學。」
了我的頭發,微微笑著看向哥哥:「媽媽去公司了,晚上見。」
「媽媽拜拜,要早點回來哦。」
直到媽媽離開,哥哥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他又時不時地向窗戶那里瞄,直到車子駛遠了,才收回目。
21
一個很普通的早上,新聞報道了江氏破產的消息。
江青梧高興壞了:「那老不死的終于遭報應了,寧歲把他剩下的錢卷走跑了,他氣得高發作,直接住院了。哈哈哈哈哈,催債的都跑到醫院里去了!」
我點點頭:「他活該。」
然后我們聯系了警察,向他們了寧歲的位置,以盜錢財的名義把給告了。
我早就找人盯著寧歲了,怎麼可能讓跑掉呢。
寧歲已經年滿十八周歲,所有責任自己承擔。
還不起賠款,被迫輟學去打工。
聽說在打工的時候,寧歲被一個有錢的老板看上,老板幫寧歲還了錢,把養在外面。
不過沒多久,老板的老婆就找過去,開著直播當場把床上的兩個人捉了。
我看了那場直播,寧歲的臉被老板老婆撓花了,道道痕,八要毀容。
至于沈煥,在媽媽多方斡旋下,他被判了八年。
他在監獄里的日子自然也不會好過,我特意囑咐過,務必不要讓他完好無損地出獄。
進去的第一個月,沈煥就被人砍了條手臂。
和沈煥同伙的人判得比較輕,我沒給紋男求,但是也沒有撤掉他外婆的治療。
所有事都平息后,我也回歸了平靜的生活。
高考完后,我拉著沈致行陪我去旅游。
他說過的,要陪我看北極星,大漠孤煙,長河落日,蒼山洱海,日照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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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挽竹,都半小時了過去了,你到底好沒好,我在樓下吹了半天風了,你再不來就趕不上航班了!」
我又照了照鏡子,拖著行李箱飛速奔下樓梯。
「來啦!」
番外:沈致行視角
我很小的時候就認識江挽竹了,小小的團子,很可。
我也很喜歡去江挽竹家。
因為家總是歡聲笑語,不像我家,爸爸十天半個月都見不到一次,偶爾回來,上都帶著讓人想吐的香水味,媽媽也總是早出晚歸,家里冰冷又抑。
我媽跟我說的最多的話是,沈致行,你必須優秀,不優秀就會被放棄。
讓我學了很多東西,我五歲就見識過很廣闊的世界,可是心里總是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