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話說一半,婆婆都快急死了。
「沒想到什麼呀?」
「沒想到醫生說是阿宴的問題。后來我就勸阿宴好好找個醫生瞧瞧。誰知道阿宴他太要面子了,本不肯去醫院治。媽,您快幫我勸勸阿宴吧。」
「什麼?」
聽見這話婆婆都驚呆了。
「這孩子也真是的,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啊。現在醫學這麼發達,咱家也不差錢。治這麼點小病還不是小事一樁啊。不行,念念你去把阿宴來,我要好好說說他。這孩子……咋這麼諱疾忌醫呢?」
出了婆婆房間后,我幾乎是一路憋笑到客廳的。
「阿宴,媽你去房間一趟。」
席宴還不知社死瞬間即將來勁,便悠哉地去了婆婆房間。
十分鐘后,席宴面鐵青地從婆婆房里出來,睨了我一眼,不過當著公公的面他沒說什麼,只是咬牙切齒地跟公婆道別。
「爸,媽。我和念念還有點事,就先帶回去了。」
上車前,婆婆還不放心地追上來囑咐。
「阿宴吶,媽跟你說的話你可得放在心上啊,早點空上醫院瞧瞧去。」
聞言,席宴臉更臭了:「知道了,媽。」
等車子駛出老宅,我再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席宴恨不得殺了我:「好玩嗎?夏念念。」
「嘻嘻,誰讓你今天先騙我的,我報復你一次,算扯平了。」
可席宴危險地看了我一眼,道:「扯不平。」
「那你想怎樣?需要現在掉頭回去,跟媽解釋一下你很行嗎?哈哈哈哈哈。」
被我嘲諷,席宴沒再說話。只是加大油門,火速趕回了家。
等被他一把扛起丟到床上后,席宴扯松了自己的領帶:「既然你對于我行不行這回事有所疑慮,那我就力行地向你解釋一下,我到底行不行。」
4
完事后,席宴躺在床頭點了煙,淡淡地瞥了我一眼。
「你再好好跟我說說,到底是我不行,還是你不行?」
「……」
狗男人!
見我不服氣的樣子,席宴隨手把煙掐了,「不服是嗎?那再來一次。」
我嚇得一個鯉魚打,親自點了煙放在席宴邊。
「服了服了,是我不行。你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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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這話,席宴卻沒接我的煙。
眼看煙尾要滅了,我趕學他的樣子,拿過煙猛吸一口,想把煙燃起來。
結果用力太猛,一口把自己給吸嗆著了。
我捂猛咳起來,倒是把席宴逗笑了。
「傻不傻啊你。」
說完他接過我手里的煙,輕輕吸上一口,下一秒便吞云吐霧起來。
淡青的煙霧繚繞在他側,襯得席宴原本就致的五更加深邃。
我心猛然一跳,有些不自在起來。
席宴看了我一眼,還在繼續取笑。
「說真的,你力確實不太行,要不早上跟我一起跑步鍛煉鍛煉?」
「切,我才不要。我要睡懶覺。」
席宴無語:「生命在于運,你知道嗎?」
「哦。那你說說,烏為什麼那麼長壽?」
「人家有殼,你有嗎?」
聽見這話,我故意惡心席宴:「老公就是我的殼呀~烏有殼保護,我有老公保護呢~」
席宴:「……」
等他從浴室洗完澡出來,才跟我說起了正事。
「對了,明天我要去 B 市出差,大概一周左右。你要是在家無聊,可以回娘家住幾天。」
我正玩游戲呢,沒空搭理他,便心大地說道:「放心吧,我可懂事了。老公忙的時候,我會去找其他小哥哥玩的,你不用擔心我。」
結果三秒之后,席宴來到側,用他高大的軀擋住了我的。
我手推了推他:「你走開一點啦,擋到我了。」
可席宴不僅沒走開,還一把搶過我的手機,將我推倒在床。
我氣得捶他:「你干嗎啊,我正打團呢!」
席宴眼神危險地看著我:「你不是要找其他小哥哥玩嗎?那我先宣告一個主權。」
說完,席宴的又又又又落了下來,將我所有的抱怨都封在一個吻中。
「你……#%¥#@」
又不知過了多久,我的力終于全部耗盡。
等我走到浴室,看見脖子上那幾顆紅艷艷的小草莓,我想刀席宴的心都有了!
這特麼讓我怎麼回娘家啊!!!
5
席宴出差的第五天,那些小草莓終于徹底消了。
我也終于能出門了。
剛好閨向晴約我去一個拍賣會,于是我滋滋地打扮了一番,赴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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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想到,我和向晴剛到地方,就見了一個我不想看見的人。
姜芳潔見了我也并不那麼高興,但還是帶著邊的男人上前來假惺惺地跟我打了個招呼:「好巧啊,念念,小晴。」
「呵呵,是巧的。」
姜芳潔,是我最討厭的人。
也是……席宴的前未婚妻。
但我討厭并不是因為跟席宴有過婚約。畢竟跟席宴的婚約是兩家長輩從小就訂下的娃娃親。
我恨,是因為曾經擺了我一道。
我和姜芳潔以及向晴從小就認識,三個人曾是親無間的閨。
從小就想當明星,所以大學去了電影學院,在大二的時候,爸砸資源給塞進了一個大制作劇組,讓姜芳潔怕憑借角一炮而紅。
但也因為那是第一次拍戲,所以戲比較深,上了跟演對手戲的影帝方和,可方和卻早已家。
我不止一次地勸不要介別人的家庭,可姜芳潔本不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