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帶方和來跟我們吃飯時被拍了。
可拍到姜芳潔的時候,剛好戴了口罩。
姜芳潔察覺自己被拍后回到包間,跟我說外面有狗仔蹲,讓我跟互換服,幫把記者引開后再摘下口罩,讓記者知道自己跟錯人就沒事了,就可以趁機溜走。
可我之前并不知道跟方和舉止親時被拍了,所以同意了。
結果第二天「影帝方和出軌」的熱搜直接在各大平臺了。
而我頂著姜芳潔的裝束,臉被拍了個正著。
我莫名其妙就了足被人婚姻的小三,人唾罵詛咒。
后來我去找姜芳潔對峙。
一開始還不承認是自己故意坑我,但當我把證據擺在面前后,卻苦苦哀求說現在的績來之不易,萬一被打小三,的星途就毀了。
而我反正是個素人,也就罵我一會兒,等熱度消了,大家就不會記得我了。
自此我對失至極,直接把證據甩到了網上為自己正名。
姜芳潔的星途也至此染上了污點。
雖然家還是在給砸資源,但的口碑卻回不來了。
從那之后,我與姜芳潔正式惡。席家也跟解除了婚約。
后來才有了我和席宴的 CP,以及我們訂婚的事。
此刻我們假惺惺地打過招呼后,便進了拍賣廳。
本來我是陪向晴來拍東西的,但后來在一枚翡翠龍環戒指被呈上來的時候,我被勾起了點興趣。
這是一枚以翡翠鑲嵌的黃金戒指,戒的雕花非凡,一看就十分財大氣的模樣。
雖然我覺得很土,但本人父親就喜歡這種土到掉渣,又亮閃閃的東西。
剛好他生日也快到了,干脆把這玩意兒拍下來送給他。
于是在價格被出到七十萬的時候,我直接舉牌:「一百萬。」
這個價格已經遠遠超出了品本的價值,代表著我對它的志在必得。
在座的名流們多都有些點頭之,抑或是家族間的合作,便不會再繼續跟我競價。
可之際,偏偏有人要故意跟我作對。
「一百五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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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這聲音,果然是姜芳潔。
挑釁地看了我一眼,眼里充滿了惡意。
我沒理,繼續舉牌:「一百六十萬。」
姜芳潔:「兩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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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百二十萬。」
「三百萬。」
就這麼互相較著勁,一個最多值五十萬的戒指,被我和姜芳潔抬到了五百萬。
在我喊出五百萬后,姜芳潔依然不服氣:「五百五十萬。」
都多年過去了,作為一個先擺我一道的人,居然還跟我作對。
這時向晴勸我:「算了,別跟計較。自從被打小三后,星途也毀了,方和也把甩了。我最近還聽到風聲,說是他爸打算要把嫁給葉家的二公子換合作呢。」
「葉家二公子?不會是那個天天泡賭窩里的葉晨吧?」
「嗯,就是他。」
好吧……難怪心氣不順。
于是我沒再舉牌,打算讓一次。
結果我沒舉牌,卻有人舉牌了。「一千萬。」
一千萬?
哪個大冤種花一千萬買這破戒指啊?
等等……
這冤大頭的聲音,怎麼那麼像我家那個便宜老公啊??
回頭一看,果真是席宴。
價格直接被翻了一番后,姜芳潔見是席宴,便面鐵青地放下了牌子沒再競價。
畢竟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席宴是個犟種,看上的東西必定要搞到手。
等走出拍賣廳,向晴先走了。
我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席宴:「你腦子有包是不是?花一千萬買個破戒指?」
「你不是想要嗎?我幫你買東西,還得被你罵腦子有包?夏念念,你腦子才有包吧?」
我正要嗆他,就看見姜芳潔挽著的小白臉來了。
笑著住了我們:「席宴,念念。你們今天怎麼也有興致來拍東西啊?」
我懶得跟搭腔,倒是席宴出于兩家,應了的話。
「我來接念念回家。」
聞言,姜芳潔面一黯:「還是念念會經營家庭啊,居然把咱們不可一世的席宴都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這話是姜芳潔故意的,畢竟席宴最不喜歡被人管。
可沒想到今天席宴吃錯藥了似的,居然還幫我懟姜芳潔。
「嗯。我老婆還能把你也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噗嗤——」
聽見這話我沒忍住笑出聲來。
姜芳潔自覺沒面子,也訕訕地走了。
等上車后,我打趣道:「真稀奇啊,你還有幫我說話的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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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老婆。我幫你說話很稀奇嗎?」
「那你……就不怕是我無理取鬧在先?」
席宴自然地接話:「我是去給你撐腰的,又不是去主持公道的。我不需要知道是誰先無理取鬧。」
說這話時,席宴正倒車,他的眼神飄向窗外,雙手扶著方向盤,神認真,仿佛剛才那句令人心悸的話,是無心之言。
可我的心卻被他高高提起,仿佛……有什麼東西在我心間融化。
這種覺有點奇怪。
像是,但又不僅僅全是。
再仔細想想,雖然我跟席宴之間是商業聯姻,但我們倆好像都對這段婚姻沒有過多的排斥。
畢竟我們出這種家庭,自然而然地會想要找一個能對家族產生益的結婚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