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以為只是隨口說說,后來卻真的拿回了一把小巧的弓和配套的小號的箭,我欣喜若狂。
特意請了一個師父教我,見我學得有模有樣,就開始每日帶著我去校場練習,除了擊,我還學會了騎馬、劍和刀法。
我爹一開始見我要學習這些,很是不愿,他覺得子就應該彈琴繡花,可是公主卻說:
「你說的這些,本宮都不會。」
雖然我還是人們口中的草包郡主,宮宴上,還是被取笑不學無,可是我已經不在乎了,因為校場上的師傅們都夸我是難得的天才,連公主見了我的劍后,也贊不絕口 。
公主說得對,我是獨一無二的,我會的他們都不會。
4
在宮里,十皇子魏巖嬉笑著問我:
「沈知槿,聽說你會點三腳貓的功夫?敢不敢跟小爺我試試?」
魏櫻他們幾個,則圍在魏巖邊,看好戲似的打量著我。
只比功夫,我肯定不怕他,只是他母妃是劉貴妃,是近些年來最得寵的妃子。
魏巖是圣上最小的孩子,深得圣心,非常跋扈,以往也經常欺負我。
我想征求公主的意見,此時卻不知道去哪了,我正四張尋找的影,卻沒想到十皇子趁我不注意,朝我沖過來一腳飛踹。
他長得又高又胖,一蠻力。
我被他踢倒在地,我的膝蓋磕在石頭上,手掌也破了皮,疼得我冷汗直流。
其他人都「哈哈」大笑,大罵我是廢:
「原來笨蛋就是笨蛋,習武這麼久,還是這麼弱!
「真差勁,以后學你爹,去賣好了!」
看著他們幸災樂禍的臉,我將牙關咬得死死的,攥了拳頭,竭力制住心中的憤怒。
「起來,打回去!」ўƶ
公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站在我的后。
我扭頭著,跟確認:「真的可以打?」
「往死里打,有本宮兜著,你怕什麼?」
得到的確認,我一個魚打翻而起沖向魏巖,一腳踢在他的小骨上,他慘一聲,我用力將他一推,他重重摔趴在地。
新仇舊恨一起算。
我薅住他的頭發,將他的頭往地上撞,他被撞得滿臉污,嚎連連,斷了鼻梁,牙也掉了幾顆。
任憑他如何求饒,我都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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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公主在,其他人都不敢勸架,魏巖的奴才們也只敢眼睜睜看著自己主子被打,魏櫻他們幾個也嚇得目瞪口呆。
劉貴妃趕到時,魏巖已被我打得嚎不止,朝我大吼:「住手!放肆!」
公主沒喊停,我就不停,在劉貴妃吃人的目下,我又在魏巖的背上猛踩幾腳。
貴妃指揮著邊的奴才:
「快,去把那畜生拉開,小小年紀,就會行兇殺了,快把拖出去打死!」
「慢著,我看誰敢?」
公主緩緩抬起頭,睥睨一切,現場所有人像是被錮住一樣,貴妃邊的奴才也都不敢彈。
「嘉榮,你竟然為這麼個小畜生說話?」
嘉榮是公主的封號。
「貴妃慎言,是本宮的兒,不是什麼小畜生,貴妃活了這麼大一把年紀,連人話都不會說了嗎?」
劉貴妃面震驚,指著公主,連聲說:「好好好。」
「你只不過是公主而已,好大的架子,竟然縱容外人打我的巖兒,快,快去圣上,我就不信,圣上也允許你這麼胡作非為!」
沒一會,皇上的龍輦就到了跟前。
「皇上!咱們的巖兒,快被人打死了!」
皇上還未走下來,貴妃已雙眼含淚,撲了過去。
5
看著架勢,貴妃是不會輕易罷休了。
一個是最深的兒,一個是最寵的妃子,我也 想知道,在皇上心中,到底哪個分量更重一些。
皇上終于從龍輦上下來:「怎麼回事?」
「嘉榮,縱容沈知槿這個小畜生,將巖兒打得快死過去了,陛下,那小畜生歹毒啊,我的巖兒……」
皇上蹙起眉頭,看向公主:
「嘉榮?這是怎麼回事?」
公主輕輕俯了俯子,輕描淡寫:「父皇,不過小孩兒打架而已,貴妃娘娘也太大驚小怪了。我像巖兒這般大的時候,已經隨父皇上陣殺敵了。」
聽公主這麼一說,皇上神和了下來。
魏巖已經被人抬了起來,滿臉污,齜牙咧,里不時地發出痛苦的。
「巖兒,覺怎麼樣?」
皇上問道。
魏巖被我打掉了幾顆牙齒,說話風,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
「父……父皇,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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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說還邊指著我。
公主輕笑道:「中氣十足,還會告狀,看來沒什麼大礙。」
「嘉榮!巖兒還是個孩子!你能不能別這麼刻薄?」
貴妃急著護犢子。
「我可沒見過一百八十斤的孩子,過幾年就能當爹了。貴妃娘娘,我看你還是要好好管管他,打又打不過,還惹生非,巖兒這種子,出門在外容易被人打死。」
「你……你是在詛咒我兒子!要知道他還是你弟弟!」
「忠言逆耳,好了,沒事的話,我帶阿槿回去了。」
公主說完,轉就走,我連忙跟在后,在一眾神各異的目中,昂首朝宮外走去。
原以為這件事會鬧大,沒想到公主輕飄飄的幾句話,皇上就沒再過問。
這也讓人更加確信,公主在皇上面前,是獨一份的寵,任何人都比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