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宴會結束后,群里消息已經到了 99+。
群里哀號遍野。
司機小劉:「家人們,誰懂啊,宴會結束后,霸總讓我跟夫人的車,我繞著全程 150 碼跑了 15 圈,最后是沒追上一個三歲半孩子開車的速度!!」
司機小劉:「最后之所以讓我停下來,是因為警在后面追,別停了我,說我超速了,這才結束。」
書小鄭:「......為什麼警攔住超速的你,但是不攔住一個三歲半歲小孩夜晚飆車啊?」
會計小吳:「可能是因為——個子太矮了,警沒看見,以為是無人駕駛吧。三歲半的小孩最多一米。」
潛水了半天的我糾正:「大寶 123.19cm,二寶 122.5cm,三寶 123.19cm,四寶 125cm。」
我:「這是監控視頻,大家好好聽聽,千萬記住了,關鍵時候很能派上用場。」
約莫五分鐘過去。
會計小吳:「臥槽——我覺我好像不認識數字了。男人果然對高有莫名的執念。」
特助小錢:「四個三歲半的萌寶長這麼高,真的沒問題嗎?周醫生?」
書小鄭:「有時候真的很建議霸總掛眼科看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格都一樣,竟然看不出來是親生的?」
司機小劉:「王媽,你苦了。」
周醫生遲遲沒有回答。
群里人 @doctor ZHOU 發表意見,但是無人應答。
我替周醫生回復:
「他沒空,霸總勒令他一分鐘之做完四個萌寶和他的親子鑒定,PS:在沒有任何發和標本的況下。」
眾人沉默了。
「一個相似,一個酷似,一個肖似,一個神似。」
「幾乎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還用做親子鑒定,懷疑這是誰的孩子啊?」
「神經病。」
「我有時候因為和他們眼睛度數不一樣而格格不。」
群里接著再次沉默了五分鐘。
沒過一會兒,又開始活躍起來。
特助小錢:
「臥槽,沙雕霸總讓我三分鐘之查清楚四個萌寶的詳細信息、份以及生父的信息。」
「我是特助,不是特務!」
會計小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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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日的霸總讓我十分鐘將夫人這些年在國外的流水全部給他,并且四個萌寶的一應花銷,開支來源,名下資產以及生父名下資產全部列清楚給他。
「我是會計,不是神仙!」
司機小劉:
「神經霸總讓我一分鐘查出來那個車牌號的詳細信息,結果那個車牌號是假的——我去哪兒查啊,他讓我就算將整個城全部做假車牌的都翻過來,也要給他查出來這輛車的信息——」
「我是司機,我不是警啊!!!!」
就在我想要安他們的時候,門響了,霸總回家了。
我:「我是保姆,也是金牌調解員。」
「再見了,家人,今晚我就要遠航,別為我擔心,我在顛公和顛婆的家~」
7
白天忙的時候我還有兩個小幫忙,晚上只有我一個人值夜班。
值夜班這幾年很輕松,我只需要倒頭就睡就行了。
可是今天不一樣,打了石膏,剛從醫院出來的 emo 霸總將我出去,讓我陪他說說話。
霸總低著頭,眼眶紅紅的:
「王媽,我,emo 啦!」
我當即了他的頭,跟著唱:「曾經是心心念念隨隨便便深深淺淺,上了不語不言不計前嫌不知疲倦。」
「向后向前遇見改變,那殘破的碎片~」
一曲完畢,顧霆琛整個人都破碎了:
「王媽,你說,真的不是郝嗎?如果不是,怎麼知道你自從離開之后,很久沒有這麼笑過了?」
【神經,在的時候我才是沒這麼笑過吧。】
「因為我全程黑著臉,只有看見你挨打的那一刻才笑了。」我十分誠實地開口。
霸總:......
霸總:「拋開這個不提,怎麼知道你王媽?」
「因為我有工作牌。」
我指了指自己保姆服上的名牌,上面赫然寫著【王媽】兩個大字。
顧霆琛沉默了,繼而又找補:
「可是就是郝,對不對?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相似的兩個人?就算不是,只要愿意當替,那四個孩子即便是別人的,我也可以接。」
「就算是不愿意離婚,我也愿意和別人一起分。」
【顛公!!睜開你的眼睛看看吧,說你眼瞎吧,你能看出來趙楚楚和郝長得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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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你眼神好吧,你又看不見和小版的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四個萌娃。】
【神經,你就是個眼瞎的神經病。】
我困得幾乎要死,只是嗯了一聲,沒吭氣。
「王媽,你為什麼不說話?」顧霆琛有些不悅:
「你每天跟個死人一樣死氣沉沉,一點聲響都沒有。」
我翻了個白眼,強打起來神,手抄進我的東北大花襖的棉兜里面,點評道:
「那你可真是一個 NTR 啊。」
顧霆琛蹙眉沉思:「什麼意思?」
「綠帽奴。」我言簡意賅總結。
顧霆琛然大怒:「王媽,你的話有點了——這個月的工資——」
他正想威脅我,但是知道今非昔比,我已經是上市公司的老板了,他要是敢克扣我的工資和績效我會立刻走人。
于是他忽然計上心頭,出一個得意的微笑:
「本來打算這個月給你翻倍的工資沒了。」
「什麼?」我瞬間清醒了,發出那英疑。
霸總出一個得逞的微笑,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
繼而他又沒事找事,對著在一旁絕后悔,拿著手機計算默默計算損失的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