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王二牛能不能為攝政王,還兩說呢。
吉時到。
太子不好,代他前來迎親的便是太子胞弟,前世被王二牛所救,后為皇帝的十二皇子。
十二皇子雖只有十三歲,卻進退有度。
規矩禮儀一點不差地完了,可臨出門前,卻又出了差錯。
按照大周的禮儀,新娘子出門前是要由大舅哥背著送上花轎的,可蕭景此時卻不見人影。
太師白著臉連連賠罪,一邊讓人忙去找。
太師夫人則只顧著抹眼淚。
「哎,不知道耽誤了吉時,到時候宮里怪罪下來你該怎麼辦呢?」蕭雪湊了上來,咯咯地笑著。
聲音里,是滿滿的惡意。
最后還是十二皇子怕耽誤吉時,點了太師府隔房的堂兄代蕭景背我上轎。
大婚雖出了些子,但好在有驚無險地度過。
花轎一路吹吹打打,將我送了和前世完全不一樣的地方。
深宮重重,而我的人生,也將改寫。
3
太子雖弱,但東宮依然規矩甚大。
前世我嫁于市井之家,自然是無緣面見未來之君的。
但我也是后來隨王二牛宮后才知曉,其實太子因之故,早就陷昏迷,當年皇家娶蕭雪宮其實也有沖喜之意。
只是蕭雪宮后不思怎麼照顧太子,反而給太子用了什麼虎狼之藥,妄想趁太子時日無多之前懷上孕。
雖說太子用藥后確實很是清醒了一陣子,但這也加快了太子去見閻王的腳步。
這事瞞不了多久,很快就被太醫知曉,蕭雪的行徑無疑惹怒了帝后,所以宮僅僅不到半個月,蕭雪便被。
后來城破,帝后死于叛,弱的太子自知抵抗無,這才能毫不留地令蕭雪隨他殉國。
否則一旦叛軍宮,后宮的子沒有一個會有好下場。
看來我想要改變前世的命運,就必須先救太子。
否則一切都是枉然。
婚房,太子朱銜著紅婚服,異常消瘦的形陷于層層疊疊的大紅宮帳之。
待所有宮人退去,我這才卷起宮帳朝看去。
卻見賬,太子雖形消瘦卻俊朗如玉,高的鼻梁如松般立,劍眉斜鬢。微瞇的睫如刷子般卷翹,倒不知睜開眼又是何等勾人心魄的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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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微蹙的眉頭,顯然昭示著他此時上的不適。
下意識的,我抬手便想替他平。
只是下一秒,猛然睜開的墨眸子便直直朝我看來。
我愣了幾秒,這才假裝淡定地收回手。
不是說太子長期昏迷嗎?怎麼忽然就醒了呢?
「殿下,您醒了?」我暗暗吐舌,看來傳言不可信吶。
朱銜定定看了我一眼,眼里閃過驚艷。似乎才想起今天是他大婚的日子:
「你是……太子妃蕭氏?」聲音低低的,或許是長期喝藥的緣故,略帶些沙啞卻很好聽。
我看了眼上的大紅嫁,笑著點頭。
哪知太子卻忽然說,大婚儀式怎能了掀蓋頭這個重要的流程呢?
我愣了一下,依稀想起前世。
也同樣是親那日,我嫁于王二牛心里本就忐忑,可茅草搭起的屋子四面風,直凍得得我雙僵差點失去知覺。
可王二牛卻喝到半夜才被架著抬進房來,吐了一地不說,還呼呼一覺到天亮。
我直愣愣地坐了一夜,還得替他收拾殘局,翌日更是被婆母埋怨是個沒用的東西。
新婚之夜連自己的漢子都沒上床。
我忍著眼里的淚意,順從地重新蓋上蓋頭,順便湊到了太子的跟前。
頓了會兒,我便看到一雙骨節分明的手,著蓋頭的一角。
眼前一亮,太子直直看著我,眼里帶著淡淡的笑意。
4
翌日,帝后帶著十二皇子聯袂而來。
太子昨日清醒一會兒便再度陷昏睡,此時無法起,我便立于床前,朝帝后行了大禮,并敬了媳婦茶。
帝后心知此次大婚倉促,一切只為了朱銜的著想,便對我略帶歉意,賞賜如流水一般賜了下來。
帝后又去看了太子,皇后更是免了我每日的晨昏定省,只叮囑我好生照看太子。
皇后告訴我:「若是太子大好,才是你后半生的福氣。」
我心知皇后這確是為了我著想,便乖巧地應了下來。
帝后走后,我本正在看太子的醫囑,宮人卻來稟,說蕭景求見。
我嗤笑。
昨天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沒臉,今日卻觍著臉來見我,不用想就知道沒什麼好事。
我直接拒了。
午時我直接讓宮人把我的飯食端寢宮,我一邊吃一邊和太子嘮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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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見宮人給太子喂的乃是流食,我便惡意吹噓著我這頓飯食是如何如何的香甜,其中一道宮保丁更是我的拿手菜,等太子醒來我一定第一時間給他做。
宮人許是第一次見如此行徑的宮妃,雖礙著宮規不敢吱聲,但暗里卻頻頻朝我看來。
我只當不知道。
下響,宮人又來回稟,說太師夫人攜蕭景求見。
呵,還真是不死心啊。
5
既然那麼想見我,我便是見見又何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