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十二皇子來后,太子的病確實是好了多,每日醒來的時間也長了。
甚至,朱銜落水也是為了十二皇子。
再加上今日在街頭看到的兩人。
我對前世,無意中救下十二皇子這事產生了懷疑。
想來也是,前世我不過去浣而已,怎麼就那麼巧讓我救了十二皇子,并且那日還是我婆母忽然讓我去那河邊的,現在想起來,就像特意安排好的一般。
我再也坐不住,起回了寢宮。
果然,在寢室翻箱倒柜地一通清理,又把朱銜移到了暖閣,我總算看到了被黏在床下隔板里的一包黑狀的東西。
宮人見狀皆面慘白地跪了下來。
我立刻讓人守好宮門,不許宮任何一人進出。
10
翌日。
恢復如常的寢宮,十二皇子陪了太子一個時辰便準時離開。
待他走后, 朱銜才睜開了眼睛。
是的,我把一切懷疑都告訴了朱銜。
我原以為十二皇子畢竟是朱銜的弟弟,我需要用很多很多的證據來說服他,告訴他我對十二皇子的懷疑。。
但,他聽了后只是沉默半晌,然后讓我放心,一切給他。
我松了口氣。
雖前世王二牛后來當了攝政王,但婆母強勢,我除了人前的尊榮,其實在宮里,我過得連個宮人都不如。
想要改變前世的命運,靠我一人是不行的。
如今我和朱銜夫妻一,這事我萬萬沒有瞞著他的道理。
還好,這些日子和朱銜的相,不至于讓他覺得我的懷疑是瘋言瘋語。
接下來,太子又漸漸陷了半日都是昏迷的日子,甚至有時一整日都在昏睡。
就連皇后都焦急上火地去了好幾次慈恩寺,只求保佑太子平安無事。
大家都以為太子要不行了,對待東宮的態度也微妙起來。
而就在東宮陷水深火熱之際。
我還是聽說太師府竟然公然違了太子的意思,把蕭雪收為了養。
并且還特地辦了一場盛大的宴會,告知天下。
我忍不住笑了。
這是吃準了太子不行了呀,所以迫不及待地又把那個贗品收羅到了屋里。
可他們又哪里知道,這是個局。
而馬上十二皇子和他們的「兒」一家就要套呢?
我倒是想要看看,當他們一家被「好兒」「好婿」連累的時候,是不是還能這麼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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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我有所作,太師府一家倒是打著探我這個太子妃的名義,帶著蕭雪找上門來了。
蕭雪掃了眼暖閣,眼里的嫉恨一閃而過。
繼而想到什麼,眼里的得意差點一個水缸都裝不下。
「聽說太子姐夫子骨不是很好,姐姐還請想開些。」
「就算治了麼多年都治不好,姐姐也別灰心,還有爹娘呢,他們會關照你的。」蕭雪惡毒地看著我。
太師夫人有點尷尬。
「雪兒,快,姐姐。」太師夫人直接把蕭雪推了兩步。
「你妹妹關心你,非要讓娘帶過來看看你過得怎麼樣。」見我看著他們似笑非笑,太師夫人小聲地解釋道。
「哦?」我淡淡的,「您不說,我還以為您是覺得太子要不行了,帶養來看我笑話的呢!」
我可不會慣著。
既然給臉不要,那便丟地下。
我不高興了,就踩踩。
「你怎麼說話呢?娘和妹妹好心來看你,倒是被你埋怨起來了?」蕭景梗著脖子說,仿佛我是什麼洪水猛。
我冷笑,蕭景還是學不乖啊。「本宮堂堂太子妃,你在本宮面前你呀你呀的,規矩禮法何在?」
蕭景面一變,眼可見地屁一夾。
「來人,賞五十大板,丟出去!」我毫不留地道。
「你,你干什麼?你敢打我哥?」蕭雪不怕死地沖了上來。
我也不慣著,直接甩手給了一掌。
「賤人!你敢打我!」蕭雪捂著臉,目瞪口呆地看著我。
這下不用我吱聲,一旁的宮人就冷著臉上前,左右開弓「啪啪啪」地扇了上去。
太師夫人還想上前護著,卻被侍擋了下來。
我面寒霜。
抬手輕輕拍了拍的臉,淡淡道:「別急,板子你也有份。」
我話一落,蕭雪躥得比兔子還快,躲在了太師夫人后。
「殿下!」太師夫護著兩人,晴不定地看著我。
我慢條斯理地拿出錦帕了手,這才道:「太師府小姐口出狂言,對太子和本宮不敬,拉出去,本宮沒有說停,就不能停!」
很快,兩人被拉了出去。
太師夫人尖一聲想要追出去,卻被人攔了下來。
「太師夫人大義,把仇人之當兒,如今還宮來詛咒太子,」我勾了勾角,「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毒婦,還是杖斃了丟出宮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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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淡淡地看著。
「不,不殿下,是你妹妹,是你妹妹啊!」太師夫人眼淚如掉了線的珠子一般落,「還小,不懂事,冒犯了殿下,求您,求您不要和計較。」
「不計較?不計較你們把仇人之帶到我面前來惡心我,還是不計較咒詛太子?嗯?」
我話音剛落,太師夫人便白著臉,只顧磕頭。
其實自那日尋出藥,太子的每日醒來的時辰多了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