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愣愣點頭。
「那麼告訴我,你選哪個?」
萬一他就是玩玩,玩膩了我就可以滾蛋。
可結婚的話……指不定過幾個月又要離婚,我可不想二婚。
「當人的話期限是多久?」
「折磨人我有的是手段,但是妻子,我只會尊重。聽明白了嗎?」
我趕點頭,「所以你一般養人給不給自由?」
他眸子微微瞇起:「你要是敢選第二個,我玩死你。」
他在警告我。
算了,結婚就結婚吧,離婚還能分他家產。
「什麼時候去領證?」
他角微揚:「就現在。」
我又一夜之間更富有了。
閨還在調侃我:「你都沒試過就這麼維護他啊。」
我臉頓時發燙,趕轉移話題:「我前幾天跟他鬧別扭了。」
「你哄哄他唄。」
「可是我又不會說話。」
「不用會說話啊,會接吻就行。或者,換張哄?」
我秒懂了!我居然!
「行了掛了,再聊下去要犯規了。」
十分鐘后,閨發了個消息:【你喜歡主題還是職業裝?】
這婆娘效率極高,當晚就下單了幾套趣服裝。
我簽收時看見訂單頁的備注:【哎呀,不用太謝我哦,我也是想早點當干媽。】
我拆完快遞,惱怒給回復:【寄給你一箱老干媽要不要!】
一米高的箱子里全是各類趣服,每個主題都有。
無視了幾天后,我突然來了興致。
掏出的一套妲己 cosplay,竟然還有尾。
反正司洵也出差了。
我穿給自己看看。
我打算在廁所照完鏡子就換下來,忘記拿狐貍耳朵的發箍,赤著腳就跑到了客廳。
這時,門突然開了。
4
和司洵對視上的那一刻我已經不想在地球上生活了。
幾乎是百米沖刺往浴室跑。
但是在到浴室門之前,我被司洵三兩步追上了,他將我打橫抱起:「跑什麼,小狐貍?」
我捂著眼睛不敢看他。
司洵一腳踹開房門,把我扔到床上:「我不在家,你玩這麼花?」
他朝我過來,我雙手抵著他的膛,他笑著鉗制住我的雙手:「尾都戴上了呢,真乖。」
我得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他把我雙手合起來到頭頂,出來的狐貍尾被他握在手里把玩:「尾好,應該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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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落在我瓣上,低頭近。
我聲音都發抖:「司洵!你別……」
他吻上我的,輕輕吻:「別什麼?別停?」
太無恥了!
我撲騰沒被他實的雙,膝蓋頂起來的時候好像到了……他。
他聲音低啞得不行:「別。」
「不然今晚就吃小狐貍。」
司洵在埋在我脖頸親了好久才翻下床進浴室沖澡。
我全得發麻。
默默掉被嚇出來的眼淚,心里早就罵天罵地罵閨了。
此時的閨還不知道怎麼進了我的微信黑名單。
一大早跑去某音私信我:【為什麼給我紅嘆號?】
【你妹的自己猜!】
閨發了個摳鼻表包:【又幸福了,閨。】
經過閨助攻,司洵現在天天晚上回家,可能還在期待能見到不一樣的我吧。
的確也不一樣。
我每天換不一樣的男人下頭睡。
東北大花襖同款花的吊帶長。
綠格子長袖長睡。
他在客廳里看財經訪談,我從他邊經過時,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角微微翹起:「明天是不是穿黃了,信號燈?」
你才通信號燈呢!
我正想反駁他,手上的手機響起電話鈴聲。
看清來電顯示,我嚇得差點丟掉手機。
周應北大晚上打電話來是有病吧!
要不是有合作我才不會存他號碼。
我頂著司洵暗沉沉的視線掛斷電話。
5
不等他說話,我就跑回房間,在床上滾了兩圈。
一想到他形容我是信號燈就來氣,翻來覆去睡不著。
突然,腰上架了一只胳膊,把我拽進他的懷里:「怎麼,沒接到他的電話你睡不著?」
后背著他滾燙的膛,我沉默的幾秒鐘里,周應北又打了通電話來。
他是剛充上話費是吧!
這麼打電話!
我手忙腳地要關機。
他突然走我的手機:「沒有不讓接,你心虛什麼?」
我這下完全是慌了,到他的上就要去搶手機。
我是怕他看見我跟閨的聊天記錄!那可是見不得的!
司洵看我這麼生猛,以為我是著急掩蓋什麼,故意接通了電話。
周應北用氣泡音哽咽:「阿妍……你原本應該是我的,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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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突然窒息,我大氣不敢出。
周應北還在輸出:「為什麼不說話……你在做什麼?」
司洵扣住我的后腦勺,著我吻上他的。
瓣相,他很惡劣地咬我的。
我痛得驚呼。
他在我耳垂上蹭吻:「告訴他,我們在做什麼。」
「做……」
「做夜宵……」
他按斷電話,拋到床尾。
我被他一個翻到下:「夜宵?」
「我嘗嘗?」
他眼神里是赤的,我主摟上他的脖子,吻在他的結上:「老公,需要我先服嗎?」
不知道是不是我喊的這聲老公太惡心,他直接拆壞了我的服。
深吻著我,大掌在我上游走。
突然,他愣住了。
我憋著笑。
想不到吧!
我生理期。
他眼神像是想掐死我:「郁妍!」
6
從我捉弄司洵后,他都不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