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已經顧不上去拿手機了,回到車上就借司機手機給司洵打了個電話。
「柏納是你控的嗎?」
他「嗯」了聲。
「司洵其實我一直很激你。
「可我今天才知道這一切是你做的局。
「真是厲害的企業家啊。」
掛斷電話后,我捂臉痛哭。
我不敢想,如果我沒有同意和他結婚,他是不是真的會搞垮我爸斗了大半輩子的家業。
我爸的公司陷危機是他策劃打的,目的就是要娶我。
他的手段一點也不明磊落。
我不想見到他了。
9
護照證件都在包里。
我到機場后買了去大理的機票。
這里的民宿大都是簡約風,我選了個有獨立小院子的民宿。
還去花鳥市場買了一些郁金香種下。
日落時分,我搭了一件披肩,出去走走。
洱海岸邊的花五彩斑斕。
喜洲的風吹起麥浪。
大理是自由的。
在這兒待了幾天,我去了不景點,最后一站,打算去看看大理古城。
不巧的是,我到了在錄制綜藝節目的周應北。
他旁邊圍了好幾圈迷妹。
不想跟他打照面,我趕溜走。
走在興盛大橋上看海,耳邊響起周應北的聲音:「你離婚了?」
我懶得理他,周應北攥住我的手腕:「離了也好,你老公有暴力傾向。」
我掃了一眼他,他這樣對我手腳,司洵不揍他,我都覺得是他的問題。
我甩開他的手:「沒離,也不會離。」
「那為什麼一個人旅行?」
我挪開了幾步,離他遠點:「你說你朋友為什麼還不談啊?」
「關我什麼事?」
「對啊,關你什麼事?」
「郁妍,我們,真的沒可能了嗎?」
「你不是知道了嗎?還問。」
10
回民宿路上看著草莓新鮮,我沒忍住買了一筐。
到家門口,我拿鑰匙準備開鎖時,猛然發現,房門沒鎖。
我頓時渾冒汗。
握著門把手很久,做好心理建設才推開門。
司洵在黑暗中靜坐。
強大郁的氣場,除了他,就沒別人。
我嚇了一跳,手上提著的一筐草莓摔到地上,幾個草莓滾到他的腳邊。
他好像對我的反應很不滿意,臉沉了沉。
「見到我,你好像很失。
「是沒想到我能這麼快找到你,還是后悔沒有躲得再遠點?」
Advertisement
我抿著,一言不發。
他站起,緩緩道:
「你是不是覺得已經拿了我,不管你做些什麼,我都會慣著你。
「還是覺得我這個人太好說話,你想在一起就在一起,想分開就分開?
「你真當我沒脾氣?」
他一步一步朝我近,我被他的眼神嚇到,著急后退,不小心腳了一下,整個失衡,往后倒去。
他手攬住我的腰,用力將我帶到他的懷里。
「你前男友也是這麼抱你的,嗯?
「跟他一起來的?
「打算跟他遠走高飛?
「你們就那麼難舍難分?」
他上我咬的,沒了耐心:「說話!」
他那樣算計我,我還沒跟他生氣呢!
「我跟誰走都比待在你邊強,詐小人!」
他掐著我的下,聲音冰冷:「你真的很不乖!是不是要讓你給我生個孩子,你才會老老實實待在我邊?」
他幾乎是把我丟甩在床上,作極其魯地掐脖吻了上來。
「還喜不喜歡他?」
我一直在氣他不解釋為什麼非要那樣我爸,結果他只關心我和周應北那些破事。
「喜歡誰都不喜歡你!」
他額頭青筋暴起,低頭在我鎖骨重重咬下去。
「你再敢說這種話就別想下床了!」
我痛得嗚咽,手腳被他束縛,只能用力瞪他。
「再瞪一個試試!」
兇死了。
明明是他做錯了事,還這樣對我。
我越想越委屈,眼眶里淚水打轉。
看我哭了,他冷靜下來。
從我上翻下來,坐到一旁。
「我找到你之前,就已經注資讓華譽的市值翻了兩倍,嚇唬你破產,只是想騙你嫁給我。
「喜歡就要得到,我從來不覺得這是錯的。
「但是現在,把你弄哭了,我認錯。」
他這是在道歉?
原來在他這里哭最有用。
我抹眼淚的作頓住,搭搭:「你對我這麼兇!還想我喜歡你!」
「我哪里兇?」
他目下來:「你躲我一個禮拜,我也只是在床上咬你。」
提到咬,我低頭瞅了一眼鎖骨上深深的牙印,皺了眉。
「很疼?」
「嗯……」
他攬住我,瓣在我的耳垂,往下咬住的脖頸,牙齒慢慢研磨。
「著吧,你只有疼了才會帶記。
「你只有帶記了,才不敢跑。」
Advertisement
11
司洵把我帶回了別墅。
回來的時候是凌晨。
天微微破曉,在飛機上我睡了幾小時,現在躺在床上,睡意更濃。
「再不告而別,就把你鎖起來。」
我往他上蹭:「不要……不要關我。」
他淡笑著吻上我的額頭:「那你乖乖聽話。」
睡著前迷迷糊糊聽見他說:「妍妍,給我生個寶寶,好不好?」
我一開始還以為是在做夢,直到他每晚都早早下班,目標明確地把我抓去房間。
我好說歹說才讓他放我去閨家住兩天。
閨笑話道:「看來我當干媽那是指日可待。」
「滾啊。」
我又想起了 cosplay 事件。
「妍妍,你真打算擱我這住兩天?」
「不止,我要住兩天又兩天。」
天天晚上有氧運我可遭不住。
閨提醒:「你老公這麼有錢又有,你心真大,不怕有小姑娘爬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