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脾氣一向斂,這一刻差點氣笑了。
不過表面上,我裝作若無其事下了床。
過去雙人棺材前一瞧,洋娃娃道使用了一夜,慢慢開始消散,重新回到了白手環。
這個道還好用的,不過只有三次使用機會,使用過一次還剩下兩次。
我想著,查看了剩下的一個道,是恐怖 BOSS 的庇佑。
這是沈梧留給我的,效果未知。
沒有繼續在婚房停留,我出門下了樓。
下樓時,我就發現了孟然幾人圍在一個大棺材前,臉如出一轍的凝重。
還沒走近,我就聞到了濃濃的🩸味,升起一個不好的猜測。
走近以后,更是呼吸不暢,睡在這個大棺材里面的玩家,下無盡鮮流淌,再次染紅了嫁。
眼睛大大睜著,顯然死不瞑目,猙獰的臉上寫滿了恐懼。
「妍妍是有保命道的,怎麼可能會死?!」
孟然扶著棺材,失魂落魄地一說。
隊伍剩下的那對雙胞胎,亦是臉發白。
「使用保命道的前提是……要有命在!」
眼鏡孩神淡淡,冷靜得像是在玩劇本殺:
「你們也清楚,昨夜殺的怪一擊斃命,棺材空間狹小,沒有反擊的余地!」
昨夜,們一個個躺進了棺材,棺材與棺材是相連的。
這個玩家被殺時,們就在幾步之遙,聽得一清二楚。
「當務之急,就是找到傳送通道,直接通關!」
雙胞胎異口同聲一說,接著視線落在了我上:
「夏小姐,你昨夜和新郎在一起,在他上發現了什麼線索?」
「沒有線索,他一夜未歸。」
我如實回答,們果然不相信。
孟然問我:「你沒有和新郎房嗎?」
我反相譏:「和怪房,我嫌自己命長嗎?」
孟然沉默幾秒,突然走向我,一改人的態度,臉上流出了哀求:
「夏小姐,我們無冤無仇的,你幫大家一把也是幫你自己,不是嗎?有什麼線索,不要藏著掖著,大家在一起研究,早點找到傳送通道……」
我倒了杯水,平靜和對視:「我說了,新郎一夜未歸,沒有線索。」
眼見問不出線索,孟然勉強維持著和平的假象,繼續聲淚俱下哀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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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相信你,但是夏小姐……我知道你上有很多保命道,你可以救救我們嗎?」
「昨夜那個怪是從樓上下來的,本來的目標是你,你擊退了才下來殺我們的!已經有人因為你死了,你就算不肯救我們,也不要我們去死,求你了好嗎?」
我覺到奇怪,孟然不是新人玩家,應該清楚在恐怖世界眼淚和求人是最無用的東西!
沒有搭理,我轉就走,又和眼鏡孩對上。
打量我一眼,神發生了變化。
彈幕上一下熱鬧了起來:
【孟然蠱道失效了?到底只是中級道,面對意志堅定的人本不管用……】
【這個小姐姐看著呆萌,心的呢!就該這樣,恐怖世界先死圣母……】
【那可不是,可是大 BOSS 的偏,能對大 BOSS 胃口的會是一般人嗎?】
后面這個彈幕一出,又被其他彈幕懟了一頓。
「孟然剛剛對你使用了道,你是沒察覺……還是使用了道規避?」
眼鏡孩突然開口,我聽完不由一驚。
「夏惜霧,你道真多啊!」
后,孟然咬牙切齒一說,帶著雙胞胎姐妹去探索莊園了。
「想要找到傳送通道,就要先找到真相,孟然三個蠢貨加起來也聰明不到哪兒去!」
眼鏡孩慢條斯理一說,語氣頗為輕蔑。
我沒有談的,轉就要走。
「夏惜霧,我很好奇……大 BOSS 為什麼又放過了你?」
毫無征兆地,眼鏡孩問了我一聲。
聞言,我猛地回過,對上了的眼睛:「什麼意思?」
「你不知道?」
眼鏡孩一臉奇怪,卻也沒賣關子:「你上殘留的氣息,有致命的危險。」
我怔住,看著眼鏡孩從上取出了一個致的儀,外加一個明袋。
朝我出手,在我心生戒備下,只是用儀掃描了我的紅婚紗。
不知道掃描到了什麼,掃描完就把儀小心翼翼放進了明袋封存起來。
「我確定,你又接過大 BOSS……真神奇,你再次活了下來。」
又?
再次?
我品出了弦外之音,對我出了手:「你好,我是陳清的姐姐,陳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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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陳清……
我記得,上個洋娃娃副本活下來的玩家,和有過短暫接。
「大 BOSS 沒有人類的,凡是見過他的玩家,基本都會團滅……可是你夏惜霧,你不僅在他手上活了下來,他對你好像還很興趣?」
彈幕一瞬死寂,然后瞬間炸了:
【什麼什麼?說的每個字我都懂,怎麼組裝在一起我就不懂了!】
【頭好,好像要長腦子了!我的人形殺大 BOSS,怎麼突然對一個玩家發慈悲了?】
【我一直在說是 BOSS 的偏,你們還懟我!好可惜,你們錯過了洋娃娃副本……】
我后退一步,對陳灼升起了防備。
笑了:「別張夏小姐,你也是被迫進恐怖世界,還被怪大 BOSS 盯上,我對你沒有惡意。」
隨手取出一個道,是一把泛著冷的匕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