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太厲害,你應該了吧,喝點飲料降降暑氣。」
一瓶開了口的汽水遞到我面前,陸羨抬抬眉眼,眼神倨傲,仿佛能被他伺候,是無上恩德。
我掀了掀眼皮,接過手沒喝。
「不是說你媽病重嗎?人呢?」
陸羨原本還有一假笑的角,立刻掛了下來:「陸慕,什麼你媽我媽?做人不能忘本,沒有我家收留你,你早死街頭幾百回了!」
這句話,從小到大聽得我耳朵都起繭子了。
他們當初多年懷不上孩子,聽人說領養個合八字的孩,能招來弟弟。
果然,第二年兩人就生下個男孩,看我的眼神逐漸變得嫌棄,若不是怕過河拆橋損德,又惦記著國家每年發的兩千塊補助,我早被這家人丟了多次了!
從小我就知道自己不招家人待見,心里卻對親還是抱有期的,直到那個狂風驟雨的晚上,養父暴烈的掌,養母冷漠的眼神……
如果不是我用刀捅了男人逃出來,一輩子都得活在這家人的影下,自那之后我再也沒回過家,他們也沒給過一分生活費。
多年后,我跟冉爻的公司步正軌,那對夫妻卻在樓下拉橫幅痛斥我不孝父母,直到我墜樓而亡,他們也沒到墳頭祭拜過一次,逢人就說養了只白眼狼,活該短命橫死。
陸羨作為養父母的親兒子,貪婪無恥的臉不遑多讓,將我的死說醫院看護不力,獲得好大一筆賠償。
這個大孝子拿著錢,全部討了孟晚秋的歡心,一分沒給父母留,薄寡義的面容現在想起來也是一陣惡寒。
陸羨見我一直不喝飲料有些急了,催促間手機鈴聲響起。
他倉皇地瞥了我一眼,進屋關上門接電話。
我走到水池邊,將玻璃瓶裝的飲料,悉數倒進角落的瓷碗里。
陸羨出來時,看到躺在沙發上,拽著空瓶不省人事的我,用鞋尖踹了踹我的肩膀,冷笑道。
「憑你也敢讓晚晚傷,上不了臺面的賤種,今天就了你的服,給你們全校錄段視頻!」
他說著轉走向柜子拿相機,屜剛一拉開,腦袋就被狠狠砸了一下,瞬間天旋地轉,失去意識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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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瓶碎了一地,手機也隨之掉在地上。
我撿起來,打開聊天記錄,分別給孟晚秋和養父發去消息。
不出意外地,孟晚秋就在附近蹲守,收到消息,立刻趕來。
一進門迫不及待抱怨:「怎麼這麼慢,知不知道外面太有多大,曬死我了……」
話沒說完,膝蓋窩被木狠狠敲打,劇痛來襲,疼得立刻跪倒在地上,兩個響亮的掌接踵而至。
孟晚秋被一系列劇變打得一臉蒙,沒來得及喊出聲,就被人掐住灌不知名。
等趴在地上劇烈咳嗽,眼睛鼻腔里全是淚水混著鼻涕時,才看到站在面前的我。
「你、你給我喝了什麼?」
往后了兩步,瞥了一眼見昏死在地上,不知死活的陸羨,嚇得話都說不利落了。
我將碗倒扣在桌面上,冷笑出聲:「當然,是你們拿來孝敬我的好東西!」
腦袋里昏昏沉沉的覺,讓孟晚秋意識到我沒有開玩笑,神劇變,發了瘋一樣手摳嚨,卻擋不住模糊的意識,還有小腹間上涌的異樣……
人被我搬進臥室,雙手雙腳鎖進手銬里,陸羨做夢也想不到,他準備的工會用在心心念念的神上。
8
趕到科技公司面試時,候選人已經將過道占滿。
不出意外,我在人群中看到了冉爻的影。
他一直用手挲著西裝角,這是他張時候的下意識作。
前世,我倆創立公司,拉到的第一筆投資,就是今天要面試的遠集團的。
那時候,我們剛從遠辭職,抱著一腔熱和對未來的展,約定要立一家國最好的游戲公司,他負責產品設計,我負責市場拓展。
在會議室等候遠負責人接見時,他也跟今天一樣張。
「阿慕,他們如果瞧不上我們的設計,或是不贊同我們的理念,這一年的辛苦就白費了!」
我輕輕靠在他的肩膀上,與他不安的手掌十指相握,語氣中帶著篤定。
「我們會功的,別忘了,你答應過,會帶我去冰島看極,躺在塞羅那沙灘上曬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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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我的堅定給了他信心,還是提到冰島給了讓他想到了誰,冉爻的目有一瞬的愣怔。
那時的我沒注意,滿心都是愿即將達的欣喜,早在三天前,遠集團的負責人已經找過我,他十分認可我的能力,愿意給公司投資,但前提是我的職位要高于冉爻,公司真正做決策的人得是我。
我不明白,投資方一向只看中回報收益,為什麼要手團隊的人員任命。
負責人直截了當地回復。
「陸慕,你當初離開公司,我很惋惜,你是不可多得的天才型選手,可冉爻不是,他最多算普通人里的佼佼者,能力遠見的束縛,這輩子的高度有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