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我才真正放下了困擾我數年的執念。
我失笑搖頭:「有點慨,一個誤會持續了這麼多年。」
「不是你的錯,是我沒給你解釋的機會。」
「但我也沒錯,因為我的面子比命還重要。」
「只能說造化弄人,有緣無分吧。」
沈未帆間一,抬眼看向我,慌和無措織。
「滿滿,我們……」
我打斷他。
「沈未帆,我們分開了五年,不是五天,我們之間的變化用天翻地覆來形容也不為過,閱歷和心境早已跟當初不同,不是把誤會解開就能回到過去的。」
「我確確實實是放下了你,也對其他男人付出過真心,你總不會以為我在跟你置氣吧?」
他垂下眼,長睫在眼下遮出一圈影。
手背上的青筋虬起,指尖微,抑著洶涌的緒。
我安他:「也許你對我只是執念而已,走出困住你的圈,你才能遇到更好的人。」
沈未帆無聲彎,眼眶卻泛了紅。
「安滿,你怎麼知道我不是甘愿困在圈里呢?」
我微微一怔。
他將我攬進懷中,不敢用力,肩膀微微發。
「這五年我都在看著你,我見過你在辯論比賽上將對手說得啞口無言的模樣,也見過你在臺上自信飛揚的模樣,還見過你在圖書館累得昏昏睡的模樣,我對你的喜歡不但沒有減,反而與日俱增。」
他將我的手放在口,著蓬加速的心跳。
「這里,都快炸了。」
微的氣息灑在耳郭,啞的聲音帶了些哽咽。
「滿滿,起碼得給我一個彌補這五年缺口的機會,給我一個重新追你的機會。」
「你不能剝奪我的參賽資格,對我不公平。」
我沉默良久,終究還是松了口。
19
畢業后,我順利拿到了國外幾家頂級心理咨詢公司的 offer。
緹娜給我在酒吧組了個局慶祝。
外國人一向熱奔放。
但那些過火的游戲我還是參與不進去,只好找了個借口出門醒酒氣。
「滿滿姐,你還好嗎?」
我頭有些發暈,克里斯及時扶住了我。
昏暗的線中,他一半側臉在影里,眸幽深,多了些侵略。
我稍稍清醒了些,不著痕跡地將他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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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的,你進去跟他們玩吧。」
克里斯對我有好我是知道的。
但我實在沒這個心思。
「滿滿……」
年下不姐,心思有點野。
我眼皮一跳,正要糾正他的稱呼。
一陣強打了過來,蹙眉去,沈未帆下了車。
他自然地攬住我的腰,眼神冷淡,夜中暗沉的眸子著對方,含警告。
「謝謝你照顧我朋友,我先送回家。」
克里斯不甘示弱地看向我。
我急于讓克里斯打消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順著他點點頭。
「我男朋友來接我回去,你幫我跟你姐說一聲。」
他眼中浮現出落寞,但也只是點點頭,推門進去了。
一轉頭,看到旁邊的男人角微翹,似乎心愉悅。
我忍不住刺他:「又不是真的,你高興什麼?」
自從答應給他一個追我的機會后,他就正大明地驅趕我其他的追求者。
之前的困得到解答,不是我魅力不夠,而是有人給我斬了桃花。
他薄微,一聲輕喃消散在夜間,只有風聽得見。
「遲早會真的。」
20
回到家后,沈未帆練地挽起袖子走進廚房,端出一鍋還冒著熱氣的醒酒湯。
我有些好奇:「你怎麼進來的?」
他慢條斯理地給我盛湯,鎮定自若。
「緹娜給的碼。」
「……」
自從三年前我松口之后,他就理所當然地霸占了我家的廚房。
給我們做飯煲湯,簡直像出自己家一樣自然。
我擔心緹娜有意見,結果笑著擺擺手。
「你不讓他來的話,我的胃就要抗議了。」
現在更是直接把家門碼給他了。
我有些無奈地眉心。
沈未帆將溫熱的湯放到我面前。
「快喝了去睡覺,不然明天又要頭疼,」
他聲音像是哄小孩似的,又輕又啞,莫名帶了些繾綣的意味。
我抬眼看他,溫和的眉眼在醒酒湯的熱氣中氤氳了幾分煙火味。
「有家的氛圍」,心頭被這幾個字砸得輕,呼吸都有一瞬間的停滯。
明明喝了醒酒湯,但腦袋似乎更不清醒了。
我盯著沈未帆看了很久。
他薄輕啟:「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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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湊近咬住他的下,溫熱躥試探,有些甜。
沈未帆眼睫劇,全僵了一座石雕。
我拉開了些距離,難得笑得狡黠。
「扯平了。」
下一秒,骨節分明的手掌按住我的后頸。
狂風暴雨般的吻接踵而至。
鼻尖縈繞著悉且強勢的氣息。
他瘋了般掠奪我的呼吸,急切地與我纏追逐。
我無力地攀在他上。
任由他將我托抱起來,往房間的方向走去。
意識沉浮間,他在我耳畔息著哄。
「滿滿,說你我。」
我不肯說。
他便再次纏上我的,一次次沖擊我的理智。
直至聽到破碎得不句的滿意答案。
21
一個月后,我拿著手中的妊娠報告單哭無淚,指著旁邊同樣怔愣的沈未帆怒罵。
「你有病吧?」
什麼人啊,一次就中!
他也不惱,反而角漾起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