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近的校霸說上輩子跟我合葬過。
我不信。
直到長安古墓被挖。
主墓的未腐尸跟我長得一模一樣。
我問校霸:「你在哪?」
他默默指了指棺材里的狗。
01
家里破產后,我和男友周攀去參加音樂節,他被挑選幸運觀眾上臺。
歌手問他是不是跟友來的。
他干笑兩聲,回:「沒,一個人來的。」
導播很心地將鏡頭給到我。
所有人都看見了我上的裝,還有臉上突然僵住的笑容。
周攀了了鼻尖,避開我直勾勾的目。
我似乎聽見了全場人的竊竊私語。
就在我大腦一片空白時,一個瘦瘦高高的男生突然站在我面前,替我擋住了導播的鏡頭。
他戴著口罩,深邃的黑眸滿是戾氣地盯著鏡頭。
看起來很不好惹。
導播下意識轉移了攝像頭。
下一秒,男生牽起我的手腕,拉著我出了人群。
我看著他的后腦勺,思緒匯了一個名字——謝俞白。
大一那個高冷又不近的校霸學弟。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里幫我?
明明我們沒有說過話。
短暫的沉默后,他終于拉著我來到了空曠的地方。
他轉過,看到我的時候愣了愣,隨即掏出餐巾紙給我。
「吧。」
我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落了淚。
我慌忙低頭,胡著眼淚,抬頭強撐著對他笑了笑:「謝謝你啊。」
他垂眸看著我。
「不用謝。
「還有,你不用逞強在我面前笑了。
「因為……
「你的強來了。」
我被逗得「撲哧」笑出聲,卻在抬頭時撞進他一本正經的眸子里。
笑聲生生卡在了嚨口。
「你……認真的?」
謝俞白點點頭,彎腰跟我平視,眼神堅定,讓我莫名想到了哈士奇。
「學姐。
「周攀不是你的正緣。
「你信不信,我們才是上輩子合葬過的一對兒?」
好。
他不是哈士奇。
他好像是神病。
我默默后退一步:「請問您需要第四人民醫院的電話嗎?我在那邊有人。」
第四人民醫院,廬州的神病院。
謝俞白聽出了我的調侃,著急解釋道:「我沒開玩笑!我前幾天扶老過馬路被車撞飛之后忽然想起了上輩子的事!記起我們倆在一個棺材里躺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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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話一說,我更懷疑他不正常了。
被車撞的。
「等等,你都被撞飛了……那老還好嗎?」
我忽然抓住了盲點。
謝俞白撓了撓頭。
「司機技很好,只撞了我,原本走一步停兩步的老被嚇得當場飛奔到了馬路對面。」
好一個醫學奇跡。
這麼想著,我掏出了手機,從通訊錄里找出了那位神病醫生的電話號碼,遞到他面前。
「這位醫生治療腦子很有一手,你可以去聯系一下,就當作你今天幫我解圍的謝了。」
謝俞白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就知道你不會信,但是我還是想說,你的前男友周攀不是什麼好人,你別跟他在一起了。」
他像是為了提醒我,故意加重了「前男友」這三個字。
我理解了他的意思。
「放心,我不會跟他復合的。」
雖然我和周攀談了很久,從高三到大三,還打算在畢業后結婚。
但是……他變了。
我住心里的酸,再次向謝俞白鄭重表達了自己的謝意,然后轉打算找個沒人的地方哭一哭。
他卻住了我。
「學姐。
「加個好友吧。」
我轉頭,看著站在路燈下一休閑黑的謝俞白,還沒開口說什麼。
他就不自然地紅了耳朵,又是天又是看地,就是不看我。
「呃……我只是想要那個神病醫生的號碼而已!」
我:他果然也意識到自己腦子不正常了吧!!
前世今生什麼的,太離譜了!
02
音樂節事件后,我把和周攀有關的東西通通刪了個干凈。
他從那天開始,也沒來找過我。
我們就這麼默認分了手。
按道理,我應該悲傷難,但我實在沒時間。
因為從不跟生講話的謝俞白像是瘋了似的,有事沒事就找我聊天,還準確說出了我的無數喜好。
其中很多,連周攀都不知道。
搞得我每天都很疑。謝俞白到底怎麼知道的這些,他是不是探我?
總不可能真是我跟前世的喜好一樣吧?
直到長安修地鐵挖到了一未記錄在史冊的西漢墓葬。
其中主墓棺材里的尸在開棺后依舊保持著生前模樣,千年未腐,吹彈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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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幾分鐘后這尸就因為接空氣迅速氧化灰,但的模樣還是流傳了出來,在網上引起軒然大波。
我的手機也從這尸樣貌被出的那一刻起,沒停過震。
從小到大認識的各種人都來問我一件事。
【宋枝意,那個尸怎麼跟你長得一模一樣啊?你不會是公主轉世吧?】
我只回了好友時虞,讓別擔心,隨后盯著飯桌對面,一聲不吭只知道干飯的謝俞白思考了很久。
終于,我打破了安靜,主問:「這個人……跟我有關系嗎?」
謝俞白似乎就在等我問他,果斷點頭:「對,是你的前世,淮南王劉安之——劉憐。」
對歷史有些了解的我提出了自己的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