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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硯池回消息很快:【好。】
明明只是一個字,我卻覺他心肯定很好。
果然,江硯池準時帶著保溫盒出現。
我打開保溫盒,白灼菜心是上一次的兩倍,我有些詫異看向江硯池。
江硯池挑眉:「不是喜歡嗎?多給你做了一點。」
我想起網上的段子,當你回外婆家隨口跟外婆說了句你很喜歡某個東西,那麼接下來你就會到外婆的花式投喂。
我有種江硯池了我外婆的覺。
13
江硯池看了眼窗外:「那輛車從你那個上司來之后就一直停著。」
我沒有抬頭,繼續咀嚼里的食。
「他是在監視我。」
江硯池挑眉:「監視你?你是什麼很危險的人嗎?」
我問出了我心里的疑問:「你真的不認識我?」
「你是明星?看起來也不像啊。」
我角了:「你都不看電視的嗎?」
「不看。」
「也不刷短視頻?」
「不刷,浪費時間。」
我不由自主豎起大拇指:「高尚!」
吃完飯后,我鄭重對江硯池說:「以后我們還是不要走得太近了。」
江硯池的臉慢慢沉了下去,黑沉的眸子像是有重量一般在我上。
詐捐的事還沒有落下帷幕,江硯池要是頻繁出現在我邊,我怕他還會被人盯上,出什麼意外。
有的時候,一腔孤勇的事還是適合孤家寡人來做。
江硯池微瞇了下眼睛,抬手將我臉頰遮擋的發捋到耳后。
又來了,這種曖昧到讓人不上來氣的覺。
他嗓音低沉:「小變態,明天想吃什麼?」
我開口就要拒絕他,卻被他攔住話頭。
他說:「我知道你在怕什麼,我什麼都不怕,你也別怕。」
14
過了幾天,我關店下班。
出了花店,我就要看到林確倚靠在車門上,他看向我。
空氣一瞬間陷停滯。
林確拉開副駕駛的門:「我們聊一聊。」
我拒絕他:「我跟你之間沒什麼好聊的了。」
「那我可以跟那個每天給你送飯的文師聊一聊嗎?」
我一怔,林確話里威脅的意味很重。
我盯著他看了良久,最后還是上了車。
林確將車開到了酒店,我們直奔頂層的酒廊。
我們坐在角落的位置,林確打量我,打趣道:「看來那個江硯池的男人對你真的很重要,認識你這麼久,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個男人對你這麼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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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厭倦了這樣試探來試探去。
我看著林確,一字一頓:「我確實有證據,我手里有賬本。」
林確角的笑僵在臉上,眼神沉了沉。
他似乎沒想過我會這麼痛快地承認,最關鍵的證據就在我手上。
我微笑反問他:「我想這個賬本會保證我的安全,對嗎?」
林確凝視著我,眼睛里充滿敵意跟涼薄。
「你是真的瘋了。」
我嘲諷笑出來。微微垂眸,拍了拍子上不存在的灰塵。
我不屑冷笑:「我有保命符,我但凡要是因為非自然原因傷到一毫,那個賬本就會公之于世。
「當然,江硯池也不能傷到一毫。」
我目直視著他,語帶威脅:「你要是不信,可以試試。」
我確實想要揭他們丑惡的臉,但是我也得先保證自己的安全。
我長到這個歲數,早就已經過了愣頭青的年紀。
我需要自保,所以我保留了最重要的證據。
賬本。
上面詳細記錄了每一個參與的人吞走的每一筆錢。
得到賬本的手段并不彩,是我來的。
我的蠢貨老板竟然會將保險柜的碼設為自己的生日,愚蠢至極。
越發接那些所謂上流社會的人,我越發覺得有些人的腦子本不值得擁有那麼多的財富。
但是正如人生的唯一分水嶺就是羊水。
他們確實一個比一個會投胎。
命好的人,本不需要多有腦子。
我輕而易舉拿到了賬本,還是原件。
過程順利到我講出來別人都會覺得我在胡編造的程度。
我用賬本當做保命符,只要賬本還在我手里,沒人會要了我的命。
良久后林確大笑:「你確實很聰明,我早就跟他們說過了,你很聰明,但是他們都不信。」
我大方接他的夸獎。
「我不會接你們的任何條件,你也不用每天監視我。」
林確提醒我:「你再也不可能在這個行業找到工作了。」
我輕笑:「從我決定曝的那天起,我就已經斷了還能繼續在這個行業工作的念頭了。
「我可以忍窮困潦倒,但是我無法忍良心不安。
「我父母在天堂也會替我不恥。」
「很好,夠灑。」
林確舉起酒杯:「你跟我共事這麼多年,散伙酒總是能喝一杯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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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眸看了眼酒杯,冰塊在烈酒里逐漸消融。
「那是自然。」
我舉起酒杯跟他的杯子了,一飲而盡。
我酒量一向不太好,但是也不至于一杯就醉。
但是我覺逐漸開始起了微妙的變化,視線逐漸變得模糊。
我從牙里出幾個字:「你……下藥了。」
林確角掛著一抹志在必得的淺笑,他起走近我,雙手扶住我的肩膀,微微俯下,著我的耳朵,聲音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鬼:
「我早就想嘗嘗你的味道了,但是你太清高,我只能用這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