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要推開他,卻使不上一點力氣。
就在我以為我今晚是躲不掉這一劫的時候,林確突然整個人飛了出去。
我被人扶住肩膀,我費力睜眼看向那人。
是江硯池。
江硯池板我的臉,很霸道的姿勢,迫使我直視他,平日里眉眼間漾的氣被憤怒所取代:
「難道沒有人教過你,男人遞過來的酒不能隨便喝嗎?」
15
江硯池將我扛在肩上,帶我進了酒店房間。
我被他摔在床上,渾使不上力氣,我費力坐起來。
我仰著頭,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開口才發現自己聲音得不像話:「幫幫我。」
江硯池垂眸看著我,眼神里帶著忍:「我是誰?」
我艱難從里喊出他的名字:「江……江硯池……」
江硯池眸一暗。
下一瞬,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我被江硯池抱在懷里。
又是一個強制的吻。
跟上一次在文店里一模一樣。
我被他牢牢控制住,我覺自己像籠中之鳥般困住。
我的一攤水,完全被江硯池掌控。
我承著一波又一波浪,所有的作都被人類最原始的所支配。
16
江硯池視角。
沈黎已經昏睡過去,他下手不知輕重,沈黎上布滿了曖昧的痕跡。
江硯池看著沈黎右眼皮上的那顆小痣。
那顆痣很漂亮,紅褐。
仿佛就長在了他的心尖上。
他看到沈黎的第一眼就注意到那顆痣了。
當時沈黎正在給門口的花澆水,眼皮微垂,本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江硯池一直都在想那顆痣會是什麼滋味。
他想著,也行了。
他俯下,吻上那顆出現在他夢里數十次的痣。
果然,滋味就跟他想象中的一樣好。
17
第二天醒來,我覺渾都被卡車碾過一般,一手指都覺得費勁。
我看著天花板,荒唐又曖昧的記憶如浪般涌來。
我躡手躡腳穿上服準備悄悄離開,后突然響起男人低沉的聲音:「去哪兒?」
我脊背僵住,著頭皮回頭看他:「去上班……」
江硯池將信將疑看著我:「我還以為你睡了我就要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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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尷尬的表出賣了我,江硯池瞬間激:
「你把我睡了就想跑?
「那可是我的第一次!」
我急忙捂住他的:「低聲些!難道彩嗎?」
我有些不滿,不輕不重「嘖」了聲。
「睡一下又怎麼了?你還能塊不?」
江硯池拿開我的手:「睡了我,就要對我負責。」
江硯池額角青筋突冒,話從牙里一個字一個字地蹦出來:「你想提子就跑?」
我也有些無奈:「我很謝你昨晚幫了我,我會補償你的。」
江硯池看了我幾秒,手拽住我的手腕將我攬進懷里躺下。
「別廢話了,先陪我睡一會兒,你昨晚太能折騰了。」
他力氣太大,我無法彈,只能躺在他懷里看著天花板。
確定江硯池睡后,我躡手躡腳地推開他,穿上服后急忙離開。
離開前,我將上所有的現金盡數放在床頭柜上。
總共五百零八塊七。
我也想多放一點,但是上實在是沒現金了。
比起兒長,我現在有更加重要的事要去做。
18
江硯池視角。
江硯池醒來時旁已經沒了沈黎的影。
跑得比兔子還快,他想。
嗓子有些干,他下意識看向床頭柜想要拿水,卻看到床頭柜上的零零散散的現金。
三張一百,四張五十,一張五塊,三張一塊,還有七張一。
他看著「巨額」嫖資,無語笑出聲。
看來沈黎真的是把兜都掏干凈了。
江硯池轉念一想,看來沈黎真是自己慘了。
愿意把所有的錢都給他。
這不是是什麼?
想到這里,江·終極腦高興哼著歌走進浴室。
「這就是~~」
唱著唱著還不忘扭兩下。
19
我將林確約到了茶室。
我推門進去的時候,林確已經到了。
我坐在林確對面,打量著他臉上的傷。
江硯池的拳頭確實很。
我跟林確對視著,揣著彼此的想法。
林確對我下藥,不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他更是想拍下我的私視頻,以此來威脅我,想讓我回去。
我回去了,他們就能繼續拿我。
林確率先開口:「你是真的命好又幸運。」
我冷笑:「什麼年代了,你以為睡了一個人就可以控制了?
「你以為我會因為你手里有我的私視頻我就會怕你?你當網警吃干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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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清醒一點,現在是 21 世紀,大清早他媽亡了。」
林確怒火中燒,一臉憤怒瞪著我。
「你究竟想要什麼?你開個價!」
我冷嗤:「我要大眾知道真相,就算大部分的普通民眾沒有記憶,但是他們有權利知道真相!」
林確看我的眼神仿佛淬了毒一般,他猛地起掀翻了茶幾, 杯盞果盤碎了一地,他在狼藉中指著我:「你他媽在這里跟我講什麼冠冕堂皇的屁話!
「我要賬本!我他媽要你手里的賬本!」
我站起,對他的怒火視若無睹, 要是掀桌子就能嚇到我的話, 我也不會有勇氣站出來揭他們。
我用腳踢了踢地上的茶碗碎片,不不慢地說:「輿論就像是一層浪, 只要越過去了就會風平浪靜。

